“你这个禽兽。”这位三王妃,对于面前这个姓赵的,绝对可以说是痛恨之极了。但是她本人却是极为软弱之人,面对对方说出来的这番已经是将她侮辱的体无完肤的话语,她也只不过是逞口舌之能罢了,根本不敢动手。并不是说她不是对手,只不过动不动手,也是一种心理的表现罢了。
而她,不仅仅是不敢动手,甚至于就连说一句“你干脆杀了我算了”这类的话都不敢说出口。可见,她对于性命是如何看中了!
“这种话说出来,你不觉得可笑吗。”姓赵的微笑不变,说道,“与其在这里跟我逞口舌之能,倒不如快些帮我将东西弄到手为好。这么一来你也能早日恢复自由之身,到时候荣华富贵也不会少了你的。”
姓赵的这番话,却是让张凡觉得有些奇怪了。恢复自由之身什么的,虽然如今张凡所知道的并不多,但是这么一句话他多少还是能够理解的。但是他接下来所说的那句,荣华富贵?这就让张凡想不明白了。
不错,荣华富贵何人不想要!但是眼前的这位三王妃,说荣华富贵的话,她应该是已经掌握在手中了才对。
之前,朱宣圻虽然跟张凡抱怨过,说钱不够用,还想要多赚些。但是张凡明白,作为如今大明治下最为有权势,封地最大的藩王,朱宣圻怎么可能缺钱花。即便是现银不多,但是一个王爷,每年光是靠着他人进贡的东西,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荣华富贵的。更何况,朱宣圻也并不是一个清廉之人。
而作为如今他最宠爱的女人,这位三王妃,怎么可能会跟荣华富贵分开呢。这姓赵的所说的这番话,让张凡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三王妃开口说道,“你当真能承诺?不仅让我自由,还能继续享有现在这些?”
“呵呵,对你我还不必说谎。”姓赵的说道,“再说了,这件事情,若是我不成的话,绝对不会拖累到你的。你继续当你的三王妃,尽享富贵。若是我成了,自然是由你的好处,你也不会变得比现在差。”
“好。”三王妃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既然如此,我这两天便再去探探他的口风,看看能不能问出来些东西。不过,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四了,这都半个月过去了,那份解药,你得给我才行。”
“东西?什么东西?”这跟张凡当时所想的一样,一个字都不差,不过却是从梁超的嘴巴里吐出来的。泡吧)当张凡说到这里的时候,甚至于张凡都没有打算停顿什么的,但是梁超就已经是急不可耐地问了出来。可见这时候,梁超心中对于问题的答案,也是非常着急着想要知道的。
而一旁,王猛也是如此。即便是平常里平稳沉静的王猛,此刻也是已经被张凡的话语说的起了好奇之心了。不过王猛却是说出来了他所关心的一件事情:“大人昨晚上当真是侥幸。卑职虽然未曾看过那赵护卫动手,也未曾跟他比较过。但是卑职见他几面,发现他武艺即便是不如卑职,但是却也不差,放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手。
“如此人物,发现大人躲在一旁观看,并不是什么难事。好在大人之前学过卑职所教的吐纳之术,虽然并不能练成什么武功,但是也能让人气息平和沉静,不易被人发现。再加上昨天晚上大人是比那姓赵的先到一步。若是大人比之晚到,恐怕就瞒不过他了。”
听了王猛的话,再联想到昨天晚上那姓赵的曾经说过,若是发现有人从旁偷听的话,便要杀了。即便是如今已经安全下来,张凡还是在这一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的确是有些悬啊!
平静了一番心情,张凡见到他们两人的模样,心里面觉得有些怪异。毕竟他是在说事情,又不是在讲故事。在他刚才的叙述当中,根本就没有自我地添加任何修饰性的词语,只不过是将他自己昨天晚上所看到的事情,原原转述个两人罢了。甚至于,就连张凡当时在想什么的心思,他也都没有对这二人说出过。
但是这两人,不仅仅是梁超,就连王猛,都表现出来一副自己就是在听故事一般的模样。这一瞬间,让张凡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他转眼一想,倒也并不觉得稀奇了。毕竟如今,他们三人已经是被这件事情给弄得没有办法了。如今,听张凡这么兴致勃勃地说起这件事情,自然而然地会一位,昨晚上张凡的所见,或许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方便和突破也说不定。
不过对于这一点,张凡实在是有所保留。即便是他全程目睹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对于到底能不能够帮得上他们这一点,老实说张凡还是持有保留意见的。
不过,回想起刚才梁超的话,在这么一瞬间,张凡倒是有了些怪异的想法。只不过那些怪异的想法,实在是不符合现实,张凡甩了甩头,将那些纷乱的想法抛去,这才是重新开口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看来,咱们的这位蜀王,倒也是做了些什么事情。虽然我也不知道到底孰是孰非,但是绝对有人因此而丢了性命。”
画面再次回到昨天晚上。
在赵护卫问了话之后,面前的三王妃摆出了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与其说是犹豫,倒不如说就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是她知道自己的回答肯定不会让对方满意,这才表现出来这么一副模样的吧。
“怎么了?”见对方不回答自己,姓赵的现在倒是不想要再等待下去了,“难不成,还是像上次一样,跟我说不知道吗?”
“可是……”三王妃的话说到这里,再一次顿住,不过这回,她没有就此闭口,虽然非常吞吐,但是她还是说了,“可是这种事情,你让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已经是尽力帮你去打听了,但是他对于这些事情是小心得很。再说了,我总不能去问他将东西放在哪里了。这么一来,我岂不是……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