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丁光友的这一番肯定,对于一旁的人来说,的确是振动非常的毕竟,张凡虽然直说了要对他严加惩处,却并没有说具体会怎么对他但是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明说了,就算是不会直接刺死,但是这么一来的话,要么就是直接关起来,要么就是发配充军了由此可见,丁光友如今的怨念是如何之大,而他所作出的打算,根本就是想要抱着曾省吾一起死的觉悟了
而对于丁光友的这个决定最为惊诧的,还要数曾省吾本人了只不过他所想的,并不是丁光友的问题,而是他自己的问题
张凡刚才所说的那番话,虽然听起来几乎就是在为曾省吾辩护一边,恐吓丁光友可能会有的后果,好让他放弃对曾省吾的状告但是在曾省吾看起来,那却是完全相反的了那也就是说,一点丁光友的事情最后查明了真相却是如他所说的一般,到时候的话,就是等于坐实了他渎职的罪名
这个罪名可是不小的,如果被有心人操纵的话,这个罪名可以让一个人只受一些的惩处,但是也同样能够让一个人身败名裂的
而曾省吾自然是不希望看到那种情况的发生了毕竟,他现在才多大年纪,再加上如今对僰人大捷,他也有一份巨大的功劳在其中,正是他准备大展宏图的好机会可是未曾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半路杀出来一个丁光友,告了他一状,并且只要成功了,他曾省吾的官途,也就算是到头了
甚至于,就算最后调查出来的结果,他曾省吾根本就不用担半点关系,但是这个却已经成为了他的污点了
这种事情,无论换了是谁遇到了,都不会感到好受的
而现在,曾省吾就碰到了这种情况
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他不仅对于丁光友那一丁点的愧疚都消失不见了,变得加痛恨其他来了甚至于,他对于张凡也产生了一种怨气
张凡自然是不知道曾省吾的想法了,他只是看着丁光友,说道:“既然如此,丁光友,你的这个状子,我接下了你放心,我定会将此事调查的水落石出但是到时候,我绝对不会对你们任何一人有任何偏袒”
丁光友之前的话,所说那些状告曾省吾的理由,就已经是让在场的众人无法开口说什么了即便是之后曾省吾狡辩的那番话也颇有道理,但是这并不能够否定他所做的错事
而当丁光友开始叙述他到底遭遇了怎么样的事情了之后,在场的人依然没有人开口说话或者说,比之刚才,丁光友现在所说的这番话,让他们加不能说什么了
在听到丁光友的事情之后,在场的几个人,实际上跟张凡昨天听了丁光友的感觉是一样的虽然表面上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但是他们的心中,无一不觉得,这的确是可以称得上人间惨剧了
一直等到丁光友把话说完了,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是一副惆怅的模样这几个人,包括曾省吾在内,似乎都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事情太过让人觉得沉重,亦或是现在这间屋子里的气氛太过让人觉得压抑了,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人开口说话
“丁光友……你……”过了好半天的时间,最后还是张凡率先开口的,“你的事情,的确是让人觉得同情只不过,这种事情,我当真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应该责怪什么人若是你所说的不符实情,或许并不是你说谎,只不过是你并不知道罢了或许你的妻弟当真是做了那些坑蒙拐骗的错事,只不过你并不清楚罢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你所说的就是实情,你的妻弟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被人诬陷的最终,造成了如今的局面但是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会调查的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我自然会还给你一个公道但是如果你所说的并非实情,到时候……”
“张大人”见张凡说到这里犹豫了起来,一旁的人都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而王希烈则是第一个忍不住,开口说话的了,“如果说到时候查出来,的确是丁光友的妻弟做了什么事情,而他现在所言却是虚假的还请恕下官有些话要说下官觉得,这件事情,就算到时候真的成了如此状况,似乎也并不是丁光友的过错毕竟,他这样也算是被人瞒骗了的所谓不知者无罪,如果到时候张大人连丁光友也一同惩处的话,是不是……”
“王大人所言不错”张凡说道,“但是,这件事情可不是由人情来说了算的如果到时候真如王大人所言这样的话,我不惩处丁光友但是所谓人心隔肚皮,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又从何而得知丁光友是当真不知道事情而被人瞒骗了的呢?如果这个先例一开,以后会有什么样的麻烦,想来王大人也应该是能想得到的”
“这……”张凡的话,让王希烈沉默了
不错,张凡所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现在的情况是,如果说丁光友并非是被人所瞒骗,而是根本就知道其中的事情,如今只不过是想要状告曾省吾而编造出来了他刚才的那番话的话等到查明了真相,张凡却不对丁光友有任何惩处
这么一来,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到时候必然会有无数的人跑去告状而就算是最后都查出来,并没有那么一回事可是这些告状的人只需要说自己并不知道实情,自己是被人所欺骗了的就能够逃脱责任这么一来的话,到时候的场面会乱成个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