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看就很好。”张凡说道,“如今,你也可算是苦尽甘来了。梁,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我可会让昭雪她们经常去看望红儿的,若是让我知道你对红儿有什么不好的,可别怪我惩治了。”
“这个自然。”梁如今却是说的如此坚定,“卑职定然会好好对待红儿,将来也绝不会劳烦大人的。”
“嗯,你有这般想法很好。”张凡笑着说道,“不过啊,可惜你不信韩,不然可又是一段佳话了。”
听到张凡这么一说,众人都笑了起来。
几人正说着话,突然张凡看见香梅走了过来,不由得开口问道:“香梅,有什么事情吗?”
“娘在灵儿姐姐那里,让我来寻哥哥过去。”香梅说道。虽然说香梅还没有正式被赵氏收做干女儿,不过今天一早,赵氏就宣布了这件事情,只等良辰吉日做个仪式了。所以如今,香梅对于张凡的称呼也是改了。
“我知道了。”张凡说道,“对了香梅,过来见人。梁你见过了,昨晚送你回来的就是。这是红儿,是梁还未过门的妻。”
实际上,本来赵氏随便找个丫鬟来唤张凡一声就行了。是香梅听说了梁到了,这是主动要来的。而实际上,香梅昨天就已经听张凡说过了,如今就是来看看这个红儿究竟是个怎样的女。
如今,见到了红儿,香梅本来还抱有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看到香梅变了脸色,张凡的心中可是暗叫不好。之后是有些担心地看着香梅,生怕她会刺激太深而做些什么。
不过显然,香梅非常懂得识大体,即便是现在听到了十分不好的消息,而且人又在他眼前。但是香梅除了脸色有些不好之外,却也没有别的什么。后,还是镇定地对梁说道:“梁公,那晚多谢了。”
不过香梅说完了这一句之后,还没有等梁说话,便转身离去了。
梁不知道生了什么,愣在当场。而一旁的其他三人却是叹了一口气。张凡和茹雪自然是在为香梅叹气,不过红儿吗,可就不知道了在叹气什么了。
“梁,你们等在这里,我去去就来,等会有正事跟你说。”张凡无奈地再次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留下面色加疑惑的梁,不知所措。
从宫中回到家中,还没有来得及跟家人打声招呼,张凡就钻进了书房,给张四维和王崇古二人分别写了一封书信,将事情的原委全都交代清楚。正想要找人去将梁寻来的时候,没想到有下人来报,梁带着一个姑娘来此要见他。
听到这个消息,张凡是一按脑门,这是想起来,今天是梁前往为那红儿赎身的日。如今看来,梁必然是替她赎了身,带着她来感激自己的。
想到这里,张凡赶紧站起来去见他们。他倒不是要去讨那一份感激,只不过他对于梁迷恋非常的这个红儿很是好奇,想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女,能把梁迷得如此神魂颠倒。
张家后院的大堂之上,梁和红儿已经等在这里,是茹雪做主让他们进来的。张凡到的时候,现梁正站在一边,而且身形有些扭捏的乱动,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而旁边的凳上,茹雪正在跟一个身形较小的女正在谈论着什么,时不时地还出一些笑声。虽然张凡看不见那女的面容,不过在他想来,那就是红儿了。
虽然还没有走过去,不过张凡能够隐约从儿女的交谈中现,显然红儿还是有些羞涩,而且虽然是坐着,不过张凡能看得到,她可不敢完全坐实了,只是挨着一点边而已。明显,即便是在茹雪这种和蔼可亲的对待下,还是不能完全放得开。
“啊,相公,你来了。”还是茹雪第一个看见了张凡,不由得说出了声。
听到茹雪这么一说,梁是赶紧回过身来看向张凡这边。而红儿也是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
“多谢大人!”梁是朝着张凡深深一鞠躬,表示自己的感谢。
而一旁的红儿则是直接就这么跪了下去。只不过张凡也算是眼疾手了,还没有等到红儿开口说话,就示意梁将她扶起来。
虽然说梁带红儿来就是为了感谢张凡的,在他看来,张凡所做的如何感激都没有过错。不过同样的,张凡的话梁也不敢不听,虽然只是一个眼神,不过他还是照着张凡的意思,将红儿扶了起来。
而被扶起来的红儿,张凡这算是正是看见了她的模样。之前说她身形娇小,不过是相对而言,实际上,若是不是知道了她的年岁而只是看她的身形的话,还当真就看不出来她今年十四岁。
不仅是身体育的不错,面容也是,粉白娇好,却还带有着一丝稚嫩在其中,这能让人将她和她的年岁挂上钩了。
不过张凡也看出来了,红儿虽然长得清秀可人,却并不是那种国色天香之辈,面容也并妖媚,反而很是纯真。再加上如今,身上穿的是寻常人家女儿的衣衫,不过显然,用料也算考究,只不过微微有些不太合身,想来是梁替她赎身之后,从城中的成衣店替她买的。主要的是,离开了那个地方之后,不用再以脂粉涂抹而示人了,素颜之下显得清心。
这么一看,若不是张凡已经事先知道了她的身世,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呢,当然,绝对是小家碧玉的那种。
而看到如此模样的红儿,张凡的心中也不由得感叹了起来。想来以前的那个梁当真是要告别了,竟然找了如此一个天生就是居家度日的女为妻。想来,梁也是想要安定下来了。而红儿,很明显就是那种安分的女,相夫教的绝佳。
对此,张凡心中并没有遗憾,有的只是高兴。虽然说梁平日里有些大大咧咧,不过办起事情来自然是稳妥非常的。而如今,一旦有了妻,安定了下来之后,为人处世也会变得加稳妥了。毕竟是干锦衣卫这种特殊工作的人,无论再是小心稳妥,也不会为过的。
所以,张凡心中自然是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