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意思是?”张凡问道,他也想听听冯宝有什么打算。
“那件事情之后……”冯宝说道,“那件事情之后,咱家虽然心愿未了,却也自知理亏,就不再打算跟那张四维一般见识了。不过那之后,咱家不打算找他麻烦了,他倒是主动找过来了。”
“哦?”听冯宝这么一说,张凡很有兴趣。当然,这很有可能只是冯宝自己胡乱编纂的事情,却也有可能是真事,毕竟张四维是个什么德性,他也是知道一些的,让若他真的这么做了,张凡并不会觉得奇怪的。
“咱家没想要跟他计较,他倒是来劲了。”冯宝说到这里,神情略显激动,“那张四维不知好歹,说什么誓与咱家势不两立。咱家当初也是没当回事,如今看来,恐怕未必如此了。”
“这……”张凡没想到,冯宝说出来这么一番话。老实说,这番话,不论是冯宝编纂的,还是确有其事,都是有可能的。毕竟按照张四维那个古板的性格,已经那种倔强的处事方式,他会这么做都一点不出奇。
只不过,这么一来的话,张凡就不好反驳冯宝的话了。
“不过……”冯宝突然开口说道,“张大人这么一说的话,咱家却也是不敢肯定了。”
“公公这是何意?”张凡这一下,可是完全不知道冯宝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张大人莫要误会了。”冯宝笑着开口说道,神情之中,却又带着几分凶狠,“咱家的意思是,他说是张四维,咱家相信。在咱家看来,张四维不论平日里为人究竟如何,可是倘若他为了对付咱家而做出这种事情的话,咱家也是相信的。但是,如果后查明,不是张四维做的话,咱家却也会相信。”
“那公公的意思是……”张凡问道,“这等会就要跟太后去说了。如若不是张四维所做,到时候想要改口可就不能了。那咱们不就是冤枉了好人吗?”
“嗯。”冯宝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不劳张大人挂心,咱家自有主张。到时候,先不跟太后提起张四维,就说有了头绪。而且如今外面的乱世早就平定了,想来太后也能安睡。然后咱们在彻查此事,看看究竟是谁做的。”
听到这里,张凡也是稍稍安心了一些。他转过头,看着那个人,说道:“我姑且相信你所说的,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要问问你行。”
张凡想要对这几个人动刑,有一部分倒也当真是想要帮着香梅讨个公道。另外呢,他就是想要让冯宝难受。不过,张凡也明白冯宝是不会眼看着这种事情生的。
果然,在刑具上上,准备动刑的那一刻,那人喊停了,说愿意说出来。而冯宝也是趁着这个时候叫停。
“公公的意思张凡明白。”面对冯宝的叫停,张凡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诧异或者是不服的模样,而是转头,以一种劝说的方式,对冯宝说道,“张凡也知道,宫中太后等着要消息。可是我只是怕,就这么仓促停了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的话,想来他们还是以为咱们不敢对他们做什么。而且,张凡所担心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怕这些人弄些假消息糊弄咱们。”
“嗯。”点了点头,冯宝表示自己明白张凡的意思,可是显然,他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张大人的意思咱家也是明白。不过如今嘛,这几个人已经是被咱们抓到手上了,又逃不掉。咱们就先听听他们能说些什么,万一真有什么消息却也算是不错了。而且,就算是日后查明了,他们说的是假的,那咱们在来招呼他们也不迟。”
说到这里,冯宝看到张凡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他却是不去理会,而是转头看向了对面的八个人,开口说道:“尔等给咱家听清楚了,有什么话赶紧给咱家说出来。不过,倘若是让咱家查出来你们是有意欺骗的话,不要说咱家,就是张大人也不能放过你们。到时候,哼哼……”
“是,小人明白。”那人一副面色苍白的模样,说道。
而一旁的其他人,他的同伙,却是个个面上不服的模样,有的人大叫着让他不能说,而有的人则是怒骂了起来。
“将其他人的嘴巴给咱家堵上!”冯宝用着一副受不了的模样,说道,然后又转向那人,说道,“只要你说出来,咱家觉得靠谱的话,就放你下来,好吃好喝的让你享受一番。想来你也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吧。不过如是让咱家查到什么欺瞒的东西,哼,可就不要怨咱家手下无情了。”
“是是是,小人明白了。”那人赶忙是做出一副明白的模样,“小人对天誓,所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半点欺瞒。”
“嗯。”点了点头,冯宝开口,“说吧。”
“是。”那人喘了一口气,这是开口说道,“我等几人来此闹事,确实如两位大人所言一般,是有人让我们这么做的。”这人倒也是好计策,或是说准备的好,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装作不认识冯宝的模样,明明太监的衣服穿得这么明显,而且冯宝又自称“咱家”,可是他还是装作一副根本不认识冯宝的模样。
“果然!”冯宝听他这么一说,很是配合地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问道,“说,是谁?”
“是……是吏部侍郎,主管詹事府的张四维,张大人。”那人做出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模样,用着有些吞吞吐吐的模样,说道。
“你说什么?”听到这番话的冯宝,做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你说张四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