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名正言顺,能够让这件事情以后不会产生那么多的意外和磨难,也不会因此而牵连到什么人是。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凡就在考虑应该怎么帮助张居正了。
只要事情一宣布,马上就会有人站出来反对。张居正虽然能够站出来说话,但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即便是官位再大,却也是很难以一人之力独自对抗那么多的人的反对。
也就是说,到时候必然是要有人帮忙行。但是什么人那个时候站出来为张居正说话能合适呢?
张凡自己?虽然是可行,但是毕竟他和张居正在这件事情上面有何合作的表现。所以说他站出来并无法给人一种客观的感觉,不客观也就无法让人认同他的话。
如今站在张居正阵营当中的那些人?那就加不合适了。毕竟朝中谁都知道这些人是站在张居正那边的,那么一来这些人站出来说话就自然是会帮着张居正了,加的不客观。所以这些人也不行。
那就必须要有一个中立的,能够客观地看待这件事情的,而且心中也是稍稍赞同张居正的,并且在朝中说起话来也是有权威的人,是能够担当这么个角色。
可是,想要找到一个集如此多的条件于一身的,当真是难得很了。
而张凡思来想去,半天下来,也只想到了一个人,似乎如今也只有那一个人。没错,还是葛守礼。也只有葛守礼有着这些条件。
而且重要的是,不要看人选只有葛守礼一个。但是只要葛守礼肯站出来说话,他的作用比之其他两个三个,乃至一群人都要有效。
但是,该如何说服葛守礼呢?张凡皱眉了。张居正之前是说通过一次,但是却耍了不少的手段。倘若这一次再让他去,葛守礼绝对是不会再上当了。
想来想去,张凡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只有他亲自去一趟行。
应该说,梁所回答张凡的这些话,倒也当真是说出了实情。只不过,实际上梁的话还是没有回答出来张凡所想要问的问题。但是在这件事情上面,张凡想来就算是费尽口舌,却也是很难向梁表达清楚自己究竟是想要问些什么。毕竟有的事情一来不是可以轻易说明白的,二来这件事情张凡也不想对梁说的太过明白了。
所以有了梁第一次的会错意而答非所问之后,张凡虽然是详细地再次叙述了一遍,但是其中真正的意思实际上是没有说的太明白。所以说,梁第二次所回答的那番话,虽然对于张凡的触动也的确是不小,但是实际上,还是文不对题的。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了,张凡从梁所回答他的话语当中已经是想明白了事情应该怎么做了。虽然说梁回答的不对,但是这也并不妨碍张凡心中将它主动与自己所想要的事情对上。这天下很多的事情,哪怕是两件完全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也总是会有或多或少的关联的,只要换个方向去想问题,就能够现,办法实际上早就有了。
总而言之,梁所告诉张凡的就是,虽然说朝廷所下的命令或者说是上官所下达的命令重要无比,必须要完成,但是却不是一定的。其中倘若是或多或少的有些变数的话,却也不是不被允许的,只要你终能够完成你的命令,那就可以了。就算是节外生枝,终却也只不过就是被斥责两句,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倘若是皇命的话,情况就又是不一样了。皇命难违,甚至是不可违。皇命加身之下,事情必须要完美。但是,同样的道理,为了能够完美,倘若单单只是按照条例行事还不够,毕竟突事件是谁都无法预见的。倘若当真是遇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那就必须要随机应变,甚至是临时改变原先的策略。不过总的来说,其目的还是为了完成皇命。那么一来,即便是途中有了什么小小的改变也是可以允许的。就算是到时候皇帝会不高兴,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倘若是连事情都做不好,那就加危险了。
看起来这和张凡如今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瓜葛。不过实际上,两者之间却也是想通的。
张居正如今想要试试看这《考成法》究竟是好不好使,他想要在这一次的治水事件当中把它加进去,试试看。
而想要这么干的张居正就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这跟朝廷以往的律法有所相驳。律法这种东西,实际上说起来也就是与朝命或者是皇命无异的东西了,都是难以难以改,并且也都是必须要执行的。
即便如今的张居正乃是内辅大学士,朝命这种东西实际上就是他说了算的。但是律法这种东西可不是归他管的,就算是他也是要必须遵守,不能反抗的。
这么一来的话,事情就跟梁刚所说的状况差不多了。既然是为了完成朝命或者皇命,即便是在行事的途中稍稍做些改变也是可以的。但是换个角度来说,同样的,只要能够完成的话,即便是在行事的途中加入一些个人的想法,却也并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也就是说,张居正的想法是可行的。当然了,到时候具体应该怎么操作,那也就是张居正的事情了。张凡现在也只是在想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即便是张居正并不想要让他搅合到这件事情里面去,但是张凡仍旧是想要帮上一点忙。
而现在,张居正所要面对的主要的问题就是,虽然他的这个想法是可行的,但是到时候只要是他一提出来,那么朝中的大臣们必然是会群起而反对的。
到那个时候,张居正就算是能够力排众议,却也是需要花费很大的一番力气。甚至于还有张居正抵受不住整个朝廷的官员们的反对,而被迫放弃这种想法的可能。当然,那样一来就是不是张居正自己的意思了,而实在是行事所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