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打到了宋朝之后,这种理念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一下子就完全改变了过来。仿佛从那个时候开始,因为国力的下降,使得整个国家都生了变化一般。甚至到了南宋灭亡之时,整个中原大地已经全都被铁木真所建立的蒙古给占领了。
直到元末起义军四起,最终,朱元璋将蒙古人赶了出去,这才算是恢复一些往日的风采。而之后的朱棣,不论是其作为燕王而就藩北平府的那么多年,还是起成功夺权之后,坐上大明朝皇帝宝座的那些年,其对于清楚元蒙残党对于中原大地的威胁一事,更是不遗余力,五次亲率大军出征漠北,更是在第五次出征之时,病死于榆木川。此事在当时更是被朝廷和大明朝的皇室后人真相传诵,而朱棣更是成为了历史上除了开国皇帝之外,第二个真正有实力和功绩被追赠“祖”这一庙号的皇帝,其功绩可见一斑。
也是打从那之后,这风气也才是有所回转,大明朝知道现在,无论是皇帝再过平庸,权奸再过弄权,对于北方那全都是没有一丝好说话的。
但是对于倭寇这种自从元末就出现了的特殊存在来说,朝廷的做法可就是有些暧昧不明了。一来这些人都是无主之人,他们犯了错总不可能怪罪到扶桑如今的当权者身上去;二来他们实在是没有造成过什么特别大的混乱,对于那些普通百姓的损失,朝廷其实有些不太想要过问,毕竟还没有到那种国破家亡的危境。这种情况知道戚继光的出现才有所好转。
刚才,王猛已经是明确地告诉了张凡,朝廷容忍的限度。而如今,更是一个本就想要当个好皇帝的隆庆坐在皇位上,城外的那些扶桑人其实已经是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光是他们先期派遣过来的那些个倭寇就已经占领了三座城池,这已经是让朝廷没有饶过他们的理由了。更不要说他们后面派过来的这些正规军队,如今已经是攻占了苏州城,而现在更是要攻占这座扬州。这绝对是朝廷和隆庆所无法容忍的。
而且,最最主要的是,不管这些人是属于扶桑国那个势力名下的人马,他们都是有主之兵,朝廷都是有方向可以去追究责任的。
因此,张凡现在多么想要派人,甚至是他如果会说扶桑话的话,他都想亲自下了城楼去告诉他们,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赶紧回去吧,不要再攻打这里了,这么做是没有意义的。只不过这件事情也只能在心里面想想而已,而城下的那些人,那是早晚都要再来攻城的。
“大人,这些扶桑人倒是有耐心的很。”王猛站在城楼边上,看着城外那些距离这里不远扎营落座在那里的扶桑大军,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他们这封劝降的文书送过来都已经过了八个时辰了,我们到现在都没有给他们答复,而他们倒是也不急,就这么等着。”
“咱们早就知道了他们的打算,知道他们不过是要激起我大明朝廷的愤怒而已,如今他们这样,也不是不可理解。”张凡说道,“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些疑问。以前咱们这里也不是没有被大批集结的倭寇攻打过,有几次他们甚至都已经是直逼应天府了。但是他们被打退了之后,咱们不是也没有找他们什么麻烦吗?如今他们怎么就能确定,这种行径咱们一定会报复他们?”
“这个……实际上大人您是有所不知。”王猛回到道,只不过他的话语中有些闪烁其词,甚至还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外人,或者是不应该听到这些话的人在,他才再次开口说道,“之前那几次倭寇的大批集结、袭击已经是生在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戚大人也才是刚刚赴任登州府,距离这江南之地实在太远了。
“那个时候,就生了一次倭寇大举入侵的事情。后来,民间、甚至是官场上传闻的就是像大人刚才所说的那样,大批倭寇趁这我朝毫无防备之际,攻打过来,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直逼应天府城下,直到后来才被朝廷大军驱赶出去。
“但是其实当时的事情并不是那样的,我也是在北疆当兵的时候,听我的上官所说的,他可是亲身参加了那场驱逐倭寇的仗。当时的情况,其结局虽然和大人听起来的差不多,但是中间的经过那可是差别甚大,可以说是直接改变了那次事件的整个意思。
“一开始说的的确是没错,也的的确确是有着上千倭寇攻了过来,当时估计他们也是侦查了我们这边海防的兵力,躲过了两处警戒。但是在他们到达距离他们登岸地方最近的松江府之前,他们就被人现了。而松江府当时的知府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自然是立刻下令紧闭城门。当时那些个攻过来的倭寇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无马无枪无炮,靠的不过是那一股子狠劲和手中的刀剑而已。并非正规军队的他们既没有方略,也没有纪律,而且他们之所以会来咱们这里就是因为他们太穷了。所以毫无攻城器械的他们,根本就就不可能撼动松江府那紧闭的城门。但是他们又不甘心,就这么空手而回,再加上若是他们继续等在松江府那里,就很有可能被闻讯前来的大军剿灭。
“没有办法的这群倭寇,只好继续往咱们这里过来。一路上路过了苏州府、扬州府,但是他们一路上路过的州府全部都是早早的就得知了消息,也都早就紧闭了城门。这群倭寇根本就是毫无办法,也只好也是一路往西过来,只要见到是哪个州府的城门是关闭的,他们就路过。所以当时的战报才会说‘大批倭寇集结进攻江南之地,如今已经直逼应天城下’,虽然消息确实是属实,但是其实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当时,卑职的上官也只是名普通的伍长而已,那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他们听到军中的调令之时,都是紧张的要死。哪里知道等到大军开到应天府的时候,那些倭寇根本就是见了他们掉头就跑,他们中有的人甚至都没有看见倭寇到底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