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山并不是傻子,会以为地去追求这样的人,毕竟后来居上,新人取代旧人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他可不会傻傻地认为张凡和自己合作之后,心里面就不会产生取自己而代之的心思,毕竟刘山自己清楚的很,自己的手底下每年会流进流出多少真金白银,他不相信任何一个人见过了这么大的财富还会毫不动心。
不过刘山还是准备和张凡合作,这倒不是他自大,而是他有自信可以控制住张凡。所谓的控制并非是抓住张凡的什么把柄来要挟他,毕竟张凡的身份摆在那里,而且张凡不论是和如今正坐在皇位上的隆庆,还是和将来可以肯定可以坐上皇位的太子朱翊钧的关系都是融洽的很,将来的他必定可以掌握更加巨大的权利。刘山刚才所说的合作充其量不过是给自己壮面子而已,实际上来说,他所谓的合作不过是想要寻找一个向张凡这么有权利的保护伞而已。只是这其中的风险还是有的,刘山最重要的是要考虑如何让张凡觉得自己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大人有大人的野心,咱家也有咱家的。只是大人如此,咱家可就觉得有些不妥了。”刘山说道。
“刘公公这是什么意思?”张凡皱着眉头问道。
“张大人如今圣眷正隆,将来那是前程无限啊。咱家可是望尘莫及啊。”刘山并没有把话说明白。
不过张凡也明白了刘山的意思,毕竟自己和他不同,出了事情,自然会有无数人,甚至于隆庆本人来找替死鬼代替张凡。而刘山的位置,就很有可能成为这个替死鬼了。这么想来也是正常,倘若刘山就这么什么要求也不提就准备和张凡开始详谈,那张凡可就要怀疑这其中可是有什么秘密或者阴谋了。
“刘公公,我这次奉了陛下的御令来此地是做什么的,想必刘公公也是明白的很。咱们就不必这么遮遮掩掩的了,刘公公若是想要说什么或是提什么要求,就尽管提出来吧。”张凡不想再和他继续这么周旋下去,直言说道。
“好,那咱家也就不再绕弯子了。”刘山说道,“我要张大人和我家灵儿拜天地。”
听到这句话,张凡愣住了,而庭院门前也传来了瓷器落地摔的粉碎的声音。
过了近半个时辰,张凡才回到了酒宴所在庭院中,一个人。()
庭院中的案旁,刘山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自斟自饮,眼光始终看着远处水面上花坊传过来的微微灯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张凡却看得出来刘山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仿佛,仿佛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
“刘公公。”张凡走进庭院中,朝着刘山略带歉意地说道,“让刘公公一人等在这里,张凡抱歉、抱歉。”说着话,张凡朝着刘山拱手致歉。
“唉,张大人又何须如此。”刘山摆摆手,说道,“还快些来坐下,咱们继续饮酒。”
张凡才坐下,刚刚想要举起酒杯敬刘山,可是却现刘山正有着有些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忽然,张凡想起了原因。去的时候是他和骆灵儿两个人,而回来的是后只有他一个。
“这……”张凡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刘山的疑虑,自从刚才解开了自己和骆灵儿的误会之后,那种怨恨也随之从张凡的心中消失不见了,而张凡也随即回到了自己最为原本的状态,刚才在酒宴上的那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和失态,现在也已经从他的身体上消失了,“令妹……灵儿姑娘她,身体不适,让我带话给公公,稍后就来。”
“呵呵,张大人不必多说,咱家晓得的。”刘山则是一脸怪异的笑容,看着张凡,满脸都是一股子知道真相的表情。甚至于这一刻,他的脸上还路出了一副询问的表情,仿佛是在问张凡此中滋味可是美妙似的。
张凡看着刘山这个样子,也值得很是无奈地笑了笑。即使他刚才和骆灵儿在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他也实在是不想解释,他可是一直奉行着一句后世的金玉良言:“所谓解释就是掩饰,而掩饰的就都是事实。”而且更何况,这种情况不正是刘山所希望的吗,张凡自然会顺着他意思,立刻也是表现出一副食髓知味的表情。
“张大人果然是风流人物。”刘山拍手叫好,然后又是颇为神秘地压低声音对张凡说道,“若是大人喜欢,又不怕尊夫人有所非议,还请大人笑纳。”
“笑纳?”张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脑子里根本就不知道刘山到底想说什么,要给自己东西吗?可是就算是送礼也没有说不告诉你会送给你什么,难道是什么“内有惊喜”不成。不过立刻,张凡就明白过来刘山到底在说些什么了,他十分吃惊地张开了嘴巴,半天才说道,“刘公公的意……意思是,把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