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方以及张凡的堂哥张延都在忙张家的玉器生意,再加上这段时间因为张凡的影响,张家的生意突然之间变的火爆起来,二人都是忙碌的不可开交,对于许多的宴请也是能推则推,推不掉也要低调行事。张玉方也是常常告诫张延,只可长叹玉器或者生意上的事情,但是万不可擅自答应下来其他的任何事情。张延虽然比张凡大不了多少,但是也是知道其中的厉害的,所以也是谨记父亲的教导,从来没有越轨过。
不过改变最大的就要数张家的女子了,无论是张凡已为人妇的伯母王氏,还是嫂嫂韩氏,又或者是自己尚未出阁的堂妹张婷,这些人的生活都因为张凡的到来而生了巨大的变化。
女人本就比较八卦,而且还有着天生的虚荣心。如今张家的父子两人忙于生意,平日里繁忙的很,白天几乎很少在家。这么一来,出去或者邀请其他的女子来家中相聚谈心就成了她们的工作。王氏和韩氏二人一跃成为扬州城中的有夫之妇的领袖,很多人家的夫人太太都是争相与她们套交情,或是与她们套交情,好显示自己比较与众不同,能和城中最有份量的人攀上交情。当然,私下里,这些女人也会八卦起来,互相传递对于张家这两个女人的小道消息,然后互相说她们的坏话,这只不过是嫉妒而已罢了。而王氏和韩氏二人对于这种诋毁自己的话语丝毫不在意,反而觉得是一种抬高自己身价的资本,毕竟能够被人嫉妒的机会着实不多。
再说到张凡的那个堂妹张婷,这就更不得了了。张婷本就是个还未出阁的千金大小姐,以前追求她的人在这扬州城中就不在少数,毕竟张家虽然只是商人世家,但是毕竟有着大笔的银子,追求她的都也是商家子弟,向借着她和张家联合,扩大自己的生意,这是再自然不过了。而到了如今,追求她的人的数量更是剧增了不少,而且阵营也比之之前的商人子弟而扩大,不少官家子弟也是许次对张婷表示求爱之心,就连扬州周围各州县的人家也是跑来求亲,其目的更是不言而喻。
而对张婷来说,最重大的改变还是在于她的社交方面。光是这扬州城中,想和张婷成为闺中密友的女子就不在少数,而她们也都几乎是带着同一个目的——张凡。这些同样是未出阁的怀春少女,又有哪个没有做过这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然而当她们在知道张凡已经成亲之后,虽然有过短暂的失落以及对于能获得如此好运的茹雪的嫉妒,但是马上,又开始了新一轮对自己的推销。张婷不是不知道她们存着什么样的心思,不过碍于她不想和这些如今捧着自己的女子翻脸,所以也都默许下来,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真的帮她们和张凡牵线搭桥什么的。之余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张婷自己也说不清楚,只不过她自己总是在想到张凡的时候感到心中惆怅。
想着家中最近的状况,张玉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张凡说。他立刻跳过这个话题,说起别的来。
没有过多久,马车就停在了张府门前。只不过还没有进家门的张凡就接到了晚上宴请他的请帖,宴请他的也是他最主要的目标——刘山。
三日之后,张凡再一次进入扬州城,这个他在这个时代的第二故乡。
夏日的扬州城,那天气可不是一般的热。这里虽然比之泉州更加靠近北方一些,但是扬州毕竟距离大海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因此这里炎热的同时,并没有润海风的滋润,除了没有不时吹来的些许带着黄沙的风,这里都快要赶得上京城了。
不过好歹张凡一行人倒也适应了这种情况。其中那些厂卫们就不用说了,虽然在别人看来,这些人都是些仗势欺人的主,但是他们起码还是有着武人的一些气质,这种炎热的天气是难不倒他们的;还有的就是本就生在南方的,像是阮儿这样的,早就适应了这种情况;当然,张凡也经过这一个月的洗礼,变得不是太反感这种炎热。
倒是理查德和乔安娜这两位海外来宾,以前一直都生活在欧洲西南的伊比利亚半岛上的两人,常年沐浴在大西洋动感那种宜人的以后中,哪里感受过这种炎热,要不是有着冰块这种在夏日千金难求的东西来解暑,二人几乎怀疑自己会热死在这里。想到这里,二人又不禁想到,幸好自己二人上岸就碰到了张凡,这个帝国的伯爵,还是个有实权,又比较好客的伯爵,要不然自己肯定要受罪了。
唯一对于天气漠不关心的就是前一段时间还在诅咒这个热天的朱翊钧,他这几日都和阮儿在一起,过的别提有多开心了。张凡也只是在热恋中的人身上看到过这种热乎劲,但是他也明确地知道朱翊钧和阮儿之间是绝对没有那么回事的,这不禁又让他困惑起来。
提起阮儿,张凡打算做出最后的试探。当然,这个试探并不是针对阮儿进行的。他要王猛想尽一切办法去找到五毒教前任教主方振乾的消息,并且打算在无意间透露给阮儿知道,看她有和反应。这就是张凡最终的试探,那天他听了映月的话,自己也不禁在心中觉得自己这次也许真的错了。
朝廷钦差再次驾临扬州城,城中的大小官员商贾又怎么能不来迎接,敬上一杯接风的水酒呢!这一次还是扬州知府王德照带头走上前来,对着张凡又是一阵,把张凡在泉州的所作所为细数一遍,功劳更是夸大了无数倍,听的张凡觉得就算是脸皮再厚的人估计也承受不住。而王德照后面的官员们也是一阵随声附和,仿佛他们根本不会鄙视王德照所说的这些马屁话,甚至还觉得有点不到位,在一个一个的补充着什么。
张凡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变相的精神轰炸,几乎是从王德照手中抢过递来的水酒,匆忙喝下去,这才算是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