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张凡来到刘金全身前说道。
“哦,是张主薄啊!”刘金全看了看张凡说道。
“大人为何如此跟他们说?而不是让他们奋勇杀敌什么的?”张凡问道。
“我等既然从军,既然来到此处,就想着要完成王大人的任务,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刘金全说道,“他们每个人都有早已经有了战死的觉悟,而我只是想让他们能够活着回来。毕竟,不管是将官还是兵士,都有亲人在等着他们安然回家!”
张凡听到刘金全说的话,心中觉得这与自己所想的不同,不是要求这些人十四都要完成任务,不是要求为了大义贡献一切,也不是要求不顾生死、拼死杀敌、保家卫国,而是要求他们都要活着回来。这也许不是最好的战前动员,但是却让人的心底升起一种温暖,一种情谊。这种感觉让张凡觉得这样的军队才是真正战无不胜的!
“对了,我派回去报告王大人的人已经回来了!”刘金全想到了这件事,“王大人已经对一人有所察觉,只是还没有证据罢了。他叫我等不必担心。”
“哦?王大人可说是谁?”张凡问道?
“大人信中并未提及。”刘金全说道,“不过大人说山陕境内已经开始了对鞑子的作战。大同、蓟州那边,戚家军已经开赴,正与鞑子交战中。”
“这实在太好了!”张凡听到了这个消息,非常高兴。
“我已经派人向大人寻求支援,估计会在三天后到达。”刘金全说道,“若是顺利的话,支援的军队没到,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说道回家,张凡想到了等在家中的母亲,心中也是一番思乡之情。
“但愿,一切顺利吧!”张凡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第二日黎明时分,大军撑着残存的夜色开拔。士兵们休息了半个晚上,倒也显得干净十足。张凡昨晚经不住王德贵的磨,稍微透漏了一些消息给他。王德贵知道大军即将展开总攻,也很是兴奋,只是一想到自己可能又要给张凡当护卫,无法上阵,有些郁闷。现如今他正骑着一匹马,有气无力地跟在张凡左右。
“怎么了德贵?为何一股有气无力的模样?”张凡看到他一脸患得患失的模样,出言问道。
“哦,大人,俺……俺没什么,只是……”王德贵有些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张凡说道,“你是想上阵,是不是?”
“是……”王德贵说道,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只是……只是大人的安全同样重要,俺不能不顾大人安危,何况刘大人有命,叫俺一直护卫在大人左右。”
“若是你想上阵,我可以去跟刘大人说,叫他换一队人马过来。”张凡说道。
“真的!”王德贵听到张凡的话,先是高兴,不过又低下头去,“还是不要了!俺虽然也想上阵杀鞑子,但是军中的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不能因为俺就换人。”
“哦?”张凡有些奇怪,这王德贵竟然还有这种心思。
“何况,大人教了俺做人的道理,俺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大人的话却让俺知道以后该怎么活着。”王德贵接着说道,“况且护卫主薄大人的安全也是帮着兄弟们好好的打仗。最要紧的不是俺能不能上阵杀鞑子,二十让鞑子以后不再骚扰其他的百姓,不再让俺身上的事再发生在谁身上。”
“……”张凡这下真是被王德贵的话惊叹了,他是在没有想到一个没有读过书,不晓圣人教诲的大老粗会说出这种、这种顾全大局的话来。半晌,张凡说道:“德贵,你是个好人,是个好兵,你的愿望绝对会实现的。”
王德贵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据被俘的鞑子交代,鞑子主帐就在昨晚他们驻扎之地的东北方向,不过几十里地。刘金全为了小心行事,不让大军行踪被发现,派出了众多的斥候去四周探路,行军也十分缓慢。一路上又碰到了两只鞑子的巡逻队,都是白人左右。刘金全果断的派兵前去剿灭,由于已经不需要再抓俘虏,两次都是全歼鞑子,没有留下活口。张凡也都是如是记录下来。
傍晚时分,大军来到了预定地点,原本一两个时辰的路程,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了一天。当下扎营休息,刘金全为了万无一失,派出了两千人分散凯雷在周围巡视,以防有变。为了使得士兵们明日的突袭都能保持精力,换防的平率很快,让大部分士兵都得到充分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