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眼底的不屑与算计,那还真像。
而此时身旁也聚齐了一些被白霖一番作派吸引过来的学子,听得此言,顿时便知白露身份,正是白家最胡闹不成器的三女白露。
顿时有学子隐在人群之中,看向白露的眼神充满不屑、嘲讽,或是幸灾乐祸的恶意。
闵清赶着上前一步,拉着被气的脸通红中计了的白露,扯到身后挡住那些目光,似笑非笑回视一圈,说道:“这不是亚~元白霖郎君吗?”着重在亚元二字拔高声音。
看白霖瞬间听得亚元二字,瞬间变脸,心里极为痛快。
白霖此人志大狂妄,一心想事事在前,然而次次屈居第二,在青史之后,还不知道心底怎样恼怒,最是受不得别人刺激他万年老二。
“郎君好歹如今熟读圣贤书,考过县试取得亚元,应更知晓何为礼义廉耻,白露小娘子身为白家长房嫡次子,将来或是继承白家,郎君虽可借年龄之大私下说教一番,但这番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这番看似关心,实则含沙射影、大加指责白露小娘子之语,恨不得让旁人知晓。”
说着极为失望的摇摇头,不给白霖机会,再疾历道:“如此惺惺作派对待亲人,实在愧为君子,更有失读书人的体统。”
白露此刻回过神来,恢复理智,适时探出身子,蔑笑道:“还真是我的好哥哥,就是不知是不是好同窗呢。”
此番两人炮语连珠下来,将白霖说的极其小人,更有一些学子默默离他几步开来,隔开距离。
顿时便让白霖脸色阴沉下来,偏不得不生气,吃下这个大亏。
若是以往,这白露定能上钩,气极跳脚,再胡闹一番,没想到这闵清有此胆跳出来。
实是平常见过闵清几次,都是给他低调软糯的印象,哪里似如今这番咄咄逼人,倒是伪装的好,让他看错了。
只能僵硬的连忙笑道:“闵小娘子,小娘子此话实过严重,却是我心急担忧三妹,一时口快了,我这就向三妹赔罪,还望三妹和闵小娘子莫要怪罪。”
声音重重压下,白霖眼神阴冷紧紧望着闵清,心里憋了一大口气,总有一天,他要找回场子,将这两个贱人报复回来!
白霄压在他头上,这白露一无是处还是压在他头上,就连一乡野平民闵清也这般折辱他!
只不过因为他是旁支,身份比不得嫡子!
青弥挑挑眉,见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子,窃窃私语偶有提及白露无为的话语,嗤笑一声,朗声道:“白小娘子大度,定然不似一般小人斤斤计较,只是听说白大娘子爱妹心切,不日便衣锦还乡,不知在场各位,是否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