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季亦桐对自己的重要。
而现在,季亦桐问自己要事情的真相,自己要怎么说?
“实话。”
季亦桐冷漠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心里,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现在便是只等着君醉来将和这个答案证实而已。
“这件事情,本王会给你一个解释,不过不是现在,本王希望无关紧要的人都离开这里。”
看着白少卿就在这里站着,君醉便是道。
“这里没有任何无关紧要的人,如果说真的要有的话,那就是你吧。”
季亦桐看着君醉,眼神一片死灰。
似乎在君醉开口的时候,季亦桐就已经知道了这一切的答案。
不过现在不过是因为两人表面的关系而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他们之间,似乎像是一根紧绷的弦,已经断了。
“你!”
紧皱自己的眉头,君醉没有想到,会从季亦桐的嘴中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明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现在的季亦桐已经对自己如此的陌生。
心痛的感觉一阵阵袭来,可是君醉不想要认输。
还能挽留,还能挽救。
他们之间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君醉,实话说吧,你和皇后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
季亦桐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若不是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君醉不会这么简单的就将自己给放走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因为君子珉,所以君醉将自己卖给了皇后。
更直接的可以说,自己本来就是君醉的丫鬟,所以自己的尊严,自己的性命,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这就是这万恶的封建体制社会。
操蛋的社会,操蛋的体制。
“本王不是要你的命,不过是皇后跟本王商量,将你弄进皇宫,杜绝你与子珉的见面,之后将季莹变成了皇子妃,你便是再次回来,就这么简单。”
君醉终究还是将这一切都说出来。
看着季亦桐的绝望的眼神的时候,君醉便是已经决定不再有所隐瞒。
“我回来?是怎么回来?躺着回来吗?君醉,你是不是打算,给我收尸,留我个厚葬?”
季亦桐面色平静的看着君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