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么想,这个考生更是受不了。他一甩袖,恶狠狠地骂了句,“你怎么不用嘴吸?本少爷不考了!”随后转身大步离开了考场。
一人退出,很容易动摇军心。
一个分到吃了毒蘑菇,需要帮助其呕吐的考生什么都没说,也默默地退出了比赛,他可不想用嘴把那人嘴里的污浊物清理出来!那‘女’人长得像母夜叉,简直是太丑了!
另外一个考生被分到长痔疮的病人,也悄悄地站起来走下考场。
十三个人,最后只剩下十个。
太好了!迟雪飞欢悦得不行,不是录取十个人么!这下可好,正好十个。
和迟雪飞抱着同样念头的人有很多,似乎看出剩下的考生脸上的喜悦,闻泷再次开了口。
“只有通过考试的人才有资格进入望天学院!你们就别想着偷‘奸’耍滑了!哪怕最后只剩下一个人!我记得有一次的考试,可是全军覆没,最后望天学院谁都没录取。”
一瓢冷水,立刻把那些高兴的人心里的小火苗给浇灭,看来只能老老实实地参加比赛了!
司徒汐月没去理会被人怎么想,她目前正在绞尽脑汁思考拿什么来代替针灸用的金针。
这一次的考试时间依旧是一个时辰,比较充分。
可是没有工具,那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暂时,没时间去考虑那么多了——司徒汐月伸手抚在老人的‘腿’上,将内力输送到老人‘腿’部的‘穴’道中,用传统的按摩术,先给老人拿捏起来,就当做是热身运动吧!
见司徒汐月开始进入状态,迟雪飞擦了擦鼻子上的血,也开始研究起他的病例。
有了他们带头,其他人也除去了浮躁的心,专心参加起考试来。
“老人家,有没有感觉?”
“没有。”
老人的话,让司徒汐月陷入低谷中。果然,这位老人双‘腿’已经是重度风湿,光靠简单的捏拿和按摩是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的。
这个臭家伙,不但记忆力好,眼力也好!竟然能看出来她是高手,原封不动地将她的技术照搬,真是气死人了!
看出司徒汐月不高兴,迟雪飞又笑着凑过来。
“古月,你别生气!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么!我就是想进望天学院,去慈悲城。我,我……要不,真的进了望天学院,我当你的跟班,认你做老大,你看怎么样?”
一国皇子,现在正卖力地讨好着轮椅上的俊俏公子,让旁人不由得大跌眼镜。
“我懒得理你!”
察觉到看台上楼破的怒气越来越浓,司徒汐月真的担心他会忍不住下来把迟雪飞痛扁一顿,她连忙转动着轮椅,背对着迟雪飞,以免这个二货皇子再做出什么举动来。
“还有第三场呢!等你都通过了再说——”
正在这时,第二场比赛的结果出来了,不出司徒汐月所料,她进入第三场,迟雪飞也顺利通过。
“太好了!”迟雪飞握着拳头,‘激’动不已。
高兴之余,迟雪飞忍不住看向司徒汐月,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和一口白牙,“古月,你真是我的福星啊!第三场你也要罩着我啊——”
不等迟雪飞说完,一颗石子划破空气,风一般来到他面前,打在他的鼻梁上。
“啪——”一声响,两道鲜红的鼻血从迟雪飞的鼻子里流了出来。
“哎呀,流血了!好疼啊——”迟雪飞抱着鼻子,表情有些痛苦,旁人立刻拿来棉纱为他止血,一直‘花’了好长时间,才把血给堵住。
不用想,司徒汐月就能猜出这是楼破给迟雪飞的一个小小教训。
想到楼破吃醋时候的傲娇模样,司徒汐月就想笑。真是个霸道的家伙啊!看来以后她身边都不能有男‘性’生物出现了。
第二场考试最后只留下十三人,取最后十名,通过几率还是比较大,所以司徒汐月一点儿都不担心。
“第三场考试,考大家的实践‘操’作能力。”
闻泷一拍手,立刻有人抬上来十三个不断呻‘吟’的病人,病症各不相同。
轮到司徒汐月的时候,她面前的是一个有着老风湿‘腿’的老人,老人的‘腿’显然长年受到风湿的折磨,已经弯曲变形,更别提站起来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