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普陀山就是专门去为你祈福的,而且还是三步一拜的那种祈福。我从小到大许愿就没这么诚心过!你看,我都这么有诚意了,菩萨没有理由不保佑你的,你肯定会好起来的!”杨九思用力地点点头。
接着,杨九思像是突然记起什么似的,陈夏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平安符。
“噢!对了!这是平安符,也是从普陀山带回来的!专门给你的!”杨九思一边说,一边把平安符递给陈夏。
陈夏抬起手颤抖着接过了平安符。自从病情恶化,陈夏的手就像不受控制似的,经常会出现手抖的症状。
“我本来想帮陆坤也买一个的,但是我有点担心买太多菩萨会嫌我贪心,那样就不灵验了,所以就没给陆坤买。”杨九思说到没给陆坤买的时候声音小了许多,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
后来杨九思和陈夏又说了很多在普陀山的见闻,说着说着她看到陈夏好像有些疲倦了,杨九思起身向陈夏道别,她告诉陈夏,明日会再来看她,让陈夏好好休息。
杨九思走后,陈夏闭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似的。片刻之间,泪水划过了陈夏的眼角,流到了枕头上。
在认识杨九思之前,陈夏这三十多年触碰过的人心,大都像寒冰一样。慢慢地,陈夏觉得自己的心也开始像寒冰似的,不记得被人在乎是什么感觉,被人以诚相待是什么体会了。
在陈夏认识杨九思之后,杨九思用她的善良心地,用她的温厚品性,杨九思用她的真心以待,让这冰渐渐地融化了。
心里的温暖,也让陈夏感觉到了身体上的暖意袭来。那种感觉,像春风。
以赤诚之心待她,杨九思做到了。陈夏突然不那么期盼死亡了,她现在希望她的病能够快点好起来,她能够活久一点。
陈夏从来不贪生,这世间也没有什么值得让她眷恋的了,除了这春风。
眨眼间,入春了。
杨九思总感觉这个春天比往年要冷得多,可是看了温度却发现并不比往年低。杨九思觉得或许是自己的身体变差了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