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品称不上有多好,但原则和底线还是有的。我不做乘人之危强人所难的事情。”
“做我的助手和做其他人的助手工作内容无异,你不用担心。你若是期间感到任何不适,随时都可以离开,我绝不拦你。”
见杨九思还是有些犹豫,陈夏又解释道:“虽说吧,我之前是挺喜欢你的,但你又不是天仙,比你好看的人很多,我犯不上和你纠缠。你现在一无所有,如果把你逼急了,拉着我同归于尽,我还觉得不划算呢。”
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最大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杨九思自己大概也没注意到自己紧皱了一天的眉头终于在这一刻舒展了。陈夏看到杨九思的表情就知道她会接受这份工作。
“欠我的钱,借条你已经签了,按照两万的月薪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你出钱,一个月存下一万应该不算太困难吧,等个二十年你欠我的钱就能还清了。“
陈夏说完还钱的事情,话锋一转:“可是除了钱,我帮你的这份人情,你打算怎么还?”
陈夏走出书房,杨九思跟着她一同回到客厅。到了客厅,陈夏拿起沙发上的玩偶,招呼着杨九思就坐。
“这份人情你打算怎么还?”这句话像复读机一样一直在杨九思脑海中重复着。救命之恩,何以为报?杨九思也不知道。
“什么对你来说最重要?”见杨九思木讷坐着,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眼神迷离,陈夏知道杨九思没听到她的问题。
陈夏没有催促杨九思,由得她坐在这里。陈夏起身走去衣帽间,杨九思感受到周围的动静才回过神来,看到陈夏走开,只好静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陈夏换了身衣服回来了,暗紫色的长裙很衬陈夏。
陈夏回来后一边把一盒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药片放进了包袋里,一边对杨九思说:“对你来说什么最重要?”。
”什么最重要?”杨九思思索片刻便有了答案。
“钱最重要。”这着实是杨九思这一年来最深刻的感受了。每每想起在医院时母亲不停地打着电话哀求别人,个中滋味,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我不是问你缺什么,我是在问你什么最重要。”很显然杨九思的这个回答并不是陈夏想听到的答案。
杨九思又重复了一遍:“就是钱最重要。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做很多事情”未等杨九思说完,陈夏就打断了她的话。
“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钱有时候也能把人变成鬼。如果有一天,能让你推磨的只有钱的时候,你和鬼有什么区别?”杨九思不明白陈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何会目光低垂眉头紧皱鼻头泛红,她显然是记起了什么事情。
虽然陈夏是低着头说的这段话,杨九思看不到陈夏的表情,但是杨九思大概也能猜到此时此刻那绝不是一张笑脸。
“算了,你直接告诉我吧,在你已经拥有的东西当中,你觉得这份恩情你要拿什么才能还得起?坦白点说,你觉得我会看上你的什么?”杨九思还在品味方才陈夏说的话时,乍一听陈夏这样发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我……我不知道。你说你不会逼迫我做不愿意的事情。”杨九思心里又突然开始惶恐不安,她不知道陈夏在想些什么,一时像天使,一时又像魔鬼一样。原先心里放下的石头瞬间又高悬到喉咙。
陈夏突然发出朗朗笑声,有些戏谑地对杨九思说:“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还真是对你这具躯壳念念不忘啊!我承诺了你的事情不会变的,你放心。再想想其他的。”
听陈夏这样说,听到陈夏再一次的承诺,杨九思虽然心安了,但也的确不知道陈夏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她对陈夏摇摇头。
陈夏长叹了一口气说:“问你什么重要,你的回答要么是钱,要么呢就是一副臭皮囊。唉!”
“那你呢?你觉得什么最重要?。”杨九思还是不明白刚才的话哪里说错了,忍不住反问陈夏。
“真心。”陈夏爽快地回答了杨九思的提问。
杨九思听完后,由于不明白陈夏这样说的原因,所以也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说来也是心酸,我这辈子好像还没遇到过以赤诚之心待我的人。你什么时候不用看摇钱树的眼神看我,什么时候不用看救命恩人的眼神看我,什么时候让我感受到了你的以诚相待之时,这笔恩情就算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