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佑安这话,佑良摸了摸那长长的胡须,问道,“主子,这院里的究竟是些什么人,不是我们,也不是佐穆他们,还有谁有这本事,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将人劫走。”
佑安听着佑良的话,摇了摇头,“背后这人藏的厉害,看上去不是本相与左相所为,可明面上看,知道这处地方,知道这件事情的,除了本相,就是佐穆那老家伙。
背后这人藏的好,有可能是本相,也有可能是同样装傻的佐穆所为,更有甚者,是这件事情排的很明白的那位逸王。”
佑良听着佑安的话,表示震惊,两人再次说了许多,佑安给佑良又交代了些许之后,这才起身,从隔壁房屋里面出来的时候,佑安已经戴上了斗笠,身上也背上了菜篓子,看上去,就像是个早起来出去占摊卖菜的平常人。
佑安这边并未引起隔壁的注意,而在隔壁处,只不过是在门口站着两个人,看上去是普通的看门家丁,只不过那家丁的眼神,却是谨慎小心的看着从那门前经过的各个人。
而在这屋外面的其他地方,比如树上,比如各个拐角处,很难说哪里还藏着人在监视着这个地方。
房间屋子里面,在主屋的位置处,各类家具摆设皆是同平常人一样,或许稍好一些,以配得上有两个家丁守卫。
而在这房间的内侧,内侧一处花盆的位置,只见一体型魁梧的壮汉,走过去将那丈尺高的花盆搬了起来,看那双手的青筋暴起,便可推断出,这花盆怎么的也有四五个寻常汉子的重量。
只见那壮汉将花盆抱起来之后,身旁一人还忙将花盆底下的那块石板掀开,掀开之后,露出里面通往底下的阶梯来。
随后便有一小厮,手提着饭盒从那洞口往下方走去,直到人走下去之后,身旁一人在将那石板关上,随后,那壮汉再次将那花盆沿着此前的痕迹,一着不露的放回原处。
从花盆离地到再次放上之后,这百十斤的花盆没有碰到地面,这屋里的人,可以说是谨慎的在谨慎了。
在这房屋在外的一拐角处,那里有一街道,在那街道上,躺着的多是一些无钱无家的人。
在那样的一帮人里面,有一人虽没有着外裳,可那穿着的里衣,却也能够看出其贵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