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泽渊两个字后,蓝逸明显一顿,随后往泽渊东域南部的位置看去,那里,正是夕家的所在。
蓝逸看到夕家的位置后,用手狠狠的在那戳了一下,随后抬起了头,视线往外望了去,看那样子,像是在思考。
左右相府当中,此时的左右相两人纷纷在其书房当中做着盘算,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花节,是一个可以转变的机会。
不过,在这里面最是镇定的当属宫里的那位,此时的宫里面,黄粱筑基,人影攒动,楼阁林立间,尽显其繁华高大。
天崇国君的寝殿里面,随侍的侍女则无一人,守夜太监也是没有一个,若不是高门之外的军从,怕是无人能够将这处看上去冷清的地方当做是当朝国君的地方。
寝殿里面,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人,从外面看那人的身材,竟是与蓝逸一般高大,而在那床榻一旁,时沐在一旁坐着。
房间里面灯影璨动,烛火摇曳间将整个房间映的有些斑斓,时沐手中拿着一枚长长的银针,银针在手中来回晃动了一下,透过光亮,看到那银针露出寒光。
而在那床榻上躺着的国君,虽说是躺着的,可那眼睛却是滴溜滴溜的来回转动着。
时沐看着那银针,脸带笑容的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你说,你一个国君当的好好的,非要忤逆主子的意思,这不是活够了是什么。”
时沐说完,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叹了口气,床上躺着的人,仔细看去,竟是与蓝逸有许多的相像,只不过那身上的气息,却是与蓝逸有着天差地别。
世人都知天崇国君名讳蓝笙,只不过这床上的蓝笙却是彼蓝笙,这其中心思还需要时日去了解。
时沐看着假蓝笙脸有痛苦难色,不禁摇头叹气,“主子对我们这么好,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时沐说着,手中银针往床上之人心口处而去,只见那银针看似短,实则是的伸缩的,当银针插入蓝笙心口的时候,只见那银针泛着青光不断的抖动起来。
随着银针的抖动,床上的蓝笙面带痛苦的扭曲着脸部表情,看上去痛苦之极。
良久之后,随着银针抖动停止,蓝笙的面部也越发的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