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往前走去再无一人一瓦的时候,夕澜这才停下了脚步,可刚一停下,夕澜便试着自己后脖子处有一阴风从里面穿了过去,大白日里面,夕澜无故觉得冷的厉害。
看着前面仅有的一棵树,且那树不过还是个幼小的,看上去也不过才刚刚种上。
周围摆着数不清的乱石,将前面的路弄的乱七八糟,看着眼前这荒凉的样子,暗戳戳点了点头,这里的确配的上荒凉二字。
打量了周围一眼后,夕澜回头看着身后的自己来时的路,莫名觉得那路变窄了,“子不语怪力乱神……”,夕澜嘴巴里念叨着许多话,大着胆子往前走,眼前这地方,同那梅林二字一点都不相匹配。
同一时间的右相府里面,月牙四仰八躺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顺便养着后背的伤,提起后背的伤来,月牙心里有泪无人倾诉。
佑安是个沉静干练的,这佑洛飛偏偏是个能忍的,对于自己父亲的话,那可是百般的顺从,月牙觉得自己为了能扮好佑洛飛这个人,可真是付出良多。
“公子”
听着门外传来声音,月牙摆弄了下胳膊后,这才开口
“进来”
门外的佑洛飛的贴身侍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月牙在床上躺着,有些惊疑的望着月牙。
月牙看着刚刚进来的人的样子,想着昨夜里有人称呼他为余兄弟,看着余兄弟吃惊的样子,学着佑洛飛沉稳的样子轻轻出声。
“小余,过来扶我起来,今日我看外面天气不错,我出去走走。”
月牙这话这口气说得沉稳,像极了佑洛飛,甚至就是,被称作小余的人听着月牙的话后,眼下有些许的打量,“公子,夫人那该去敬茶了,此刻已经误了片刻钟。”
月牙听着这话,眉头一皱,稍稍动了动,便觉得后背撕扯的厉害,心里对佑安这人的印象,因为一顿板子直线下降。
“你去告诉夫人,今日我有些事情尚未处理,等处理好了我再过去。”
“公子,您的玉露膏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