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
“你这次出去游学的如何?”
单启城听着单富如此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着手中的白骨折扇,未发一语。
单富见着单启城如此,摆了摆手,“不说也罢,说吧,这次回家为何?”
听着单富这话,单启城这才抬头看去,“爹,我要去天崇。”
“什么?你要去哪?”
“爹,我要去天崇,听闻不日将要在天崇举办一论赋,我要去看看。”
单富听着单启城这话,看着单启城那般模样,“启城,你去天崇之时,可否帮爹寻个人?”
“爹,夕颜与我自幼相识,我不做那小人。”
“你……”
“爹,夕家如今已然那般,为何不能松手?”
单富听着单启城这话,语气软了下来,“启城,你有所不知,爹让你去找她,不是让你将她带回来,如今夕颜身上有一书信,若是那书信被那位得到,单家恐怕就要有灭顶之灾,你就当真要看着单家步了夕家后尘?”
单启城听着单富这话,手中的白骨折扇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爹,您后面那人是谁?”
“莫言问?”
“爹……”
“找不找?”
“找”
陆家
陆家主在书房中听着陆长老的话,点了点头,“去寻些暗卫,将通往天崇的路都给封了,务必先单家找到夕颜。”
“是”
夕家,来来往往进出的人,一遍一遍的将夕家里面的尸首抬出焚毁,浓浓的烟持久在夕家上空飘着。
夕家竹苑
辰熙立于院中,看着手心中的鲜红血肉,想着那将他伤了的夕颜,看着手心中那伤他的兵器,云墨银针在日光下泛着点点寒芒,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银针中部有一凹穴,仔细打量了一番,却没能看出是何材料打造。
“大人,您的信?”
辰熙突看着一旁仆人送来一封信,看着那信的样式,冷笑一下,看着信中内容,看后将那书信焚烧,换了身清爽衣服,唤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