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昨日的繁华种种、真是大梦一场。
苏遥雪敢这么嚣张,想来是后台真的很硬!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啊!
想到这里,他一瞬间好似老了十几岁。
原来,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来早与来迟啊!
此时,宫中御书房。
年轻的皇帝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正在翻看一封密信。
看完了之后,他将这封密信放到了一边,蹙了蹙眉,看向了一旁的王公公,眼神阴鸷。
“王喜,你说这世间,有神仙吗?”皇帝沉声问道。
“皇上您不就是神吗?君权自古以来,都是天命神授呐。”王公公小心翼翼地笑着说道。
“这话说得好!”皇帝点了点头,不屑地说道,“朕,便是这东周国的神!那些个乱臣贼子,休想玩什么鬼蜮把戏!有神女相助?哼!真是可笑,真是拙劣!朕的九弟,真是越来越愚蠢了啊!”
“皇上英名。”王公公恭敬地颔首道。
“不是说,她是神女吗?”皇帝冷笑了一声,“那你这就将这封密信带下去,交给金妃的哥哥,让他来处置这个小丫头!”
“是!”王公公立刻凑了过来,收好了密信,躬着身体退后了几步,然后转身离去。
皇帝微微敛眸,依旧没有将牧九渊放在眼里。
牧九渊当年再受先皇器重又怎么样?
最后,这江山还不是落到了他的手里?
牧九渊就算再谨慎小心又怎样?他的暗卫中,还不是有他暗插进去的密探!
赌场中人来人往地,他能记住谁?
就算他真记住了又如何?他们死不承认就是了!
在孟老板惊恐的眼神中,苏遥雪绕过了他,捏了捏指关节,走向了赌场的那些打手。
打手们后退了一步,抽出了腰间的棍子,弱弱地挥舞了几下。
苏遥雪夺过一根棍子,刚刚举起,还没来得及落下,他们便吓得大叫一声跑了。
苏遥雪将棍子扔了,嗤笑了一声:“乌合之众!”
就在这时,孟老板悄悄地伸手拿起了一个凳子,朝她的后脑砸去!
然而,凳子还没砸到她的头上,她便因为习武之人的敏锐,快速侧身,避开了这重重的一击,然后,一手夺过了凳子,摔到了一边。
“孟老板,我是个文明人,你要是乖乖坐在一边看着,我就不打你,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你欺人太甚!”孟老板气得浑身发抖。
“是你先做局害我!你害我之前,就要有这个觉悟!我苏遥雪脾气好,但是我不好惹,”苏遥雪看向赌场里的众位赌客,“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把这间赌场打砸了,留着它继续害人吗?”
赌客们闻言,立刻打砸的打砸、抢钱的抢钱,不一会儿,便把赌场给弄得乱七八糟了。
孟老板一想到自己毕生的心血,居然就毁于一旦了,立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不该招惹这个小灾星啊!
他真的不该啊!
同时,他也恨上了拖他下水的白素素,他在白素素抢了一堆钱要离开的时候,从她背后拿起了一个凳子,就将她给砸晕了。
而此时,陈翠翠和她表嫂已经吓得躲在桌子底下,不敢动弹了。
她们都些农村里的妇道人家,几时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陈翠翠真是恨死苏遥雪了,今天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还丢了三文钱呢!
依她看,苏遥雪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