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能遇见你,大抵我上辈子拯救了整个东周国。
为了你,我愿意尽量去当个善良的人、我更愿意去重新热爱这个世界,就像是从没受过伤一样。
这场流星雨,足足持续了半柱香的时辰。
流星雨结束后,牧九渊动容地说道:“谢谢你陪我看流星雨,今晚的流星雨很好看。”
苏遥雪被他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心想他这是怎么了?
平常不是挺冷静自持的吗?
难道今晚是因为太感动、也太激动了?
没错,一定是的!
他绝对不是因为对她有好感,所以眼神炙热,自己一定不能再自作多情了!
“没事,”苏遥雪笑了笑,“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开始教我修炼内力吧。”
“随时。”
“那就下午申时开始吧,你来找我!”
第二天上午,苏遥雪才刚打开德泰米行的大门,就有人抬着几副棺材,将米行门口给堵住了。
“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
……
十几个人挥舞着拳头,大声喊道。
此时,米行正对面的酒楼二楼的雅间里,县丞等人面露微笑。
“仵作买通了吗?”县丞问道。
“仵作最开始不愿意拿钱办事,”右县尉回答道,“我就偷偷地找了一群人,将他儿子、媳妇给绑走了,他这才肯乖乖听话。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看在这个年代的仵作都是师徒相传,若是寻个由头将他逐出了衙门,以后,衙门里就没有仵作了,我哪能容他这般放肆?”
“办得好!”县丞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仵作肯替我们说话,那么,这丫头明日午时必死无疑!”
“没错!”其他人跟着点了点头。
一时间,提示音铺天盖地地朝她袭了过来,吵得她不得不进系统查找了一番,这才终于在设置栏里,关闭了系统提示音。
在退出系统的时候,她瞄了一眼钱包,发现里面已经有三十万点憎恶值了。
做富婆的感觉真好呀!
就在这时,童老板走上前来,亲自将三张面值一千两的银票和两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苏遥雪。
“你在我们这儿买了四百两银子,按照八倍的赔率,赔你三千二百两银子。”童老板说道。
“那你过几天还开盘口吗?”苏遥雪一边接银票一边问道。
童老板求饶道:“姑奶奶啊,我们这也是小本生意,你就饶了我们吧!”
“那好吧,”苏遥雪叹了口气,抽出一千两银票递给了她,“那我就卖你一个面子,依然只买四百两银子吧,今夜我一战成名了,也省了你们一大笔跑腿宣传的钱,下次来你们这儿买我输赢的人,肯定会更多。”
童老板一想也是,自己好像还真是占了点便宜,于是,她接过一千两银票,找了她六百两银票。
苏遥雪收好了银票之后,看向了一直在等待着她的牧九渊。
“让你久等啦,一起散步回去吧?”苏遥雪笑盈盈地问道,“你暂住在哪边呢?”
“和你顺路。”
人群渐渐地散了,苏遥远被伙计们拉着去吃宵夜了,于是,并不拥挤的街上,两人慢慢散步。
夜风微凉,掀起了他银白色的衣袂,衣袂上的暗纹像是一层浅水,他在月色中如同水神一样,容颜倾城。
苏遥雪总是忍不住想看他,因为他实在是太好看了。
于是,时不时被偷瞄一眼的牧九渊,一张脸越来越红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路过一棵大樟树的时候,苏遥雪被树上挂着的红绸带吸引了,她踮起脚尖,念着上面的心愿:“愿风调雨顺。”
“愿父母安康。”
“愿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
那一树的红绸带,在风里像是摇曳的花儿。
苏遥雪站在树下,树影落在了她的脸上,让她显得有些神秘:“牧公子,你小时候有愿望吗?”
“小时候想看流星雨。”他说了实话,却又忍不住在想,她会不会觉得他好幼稚?
“为什么?”苏遥雪侧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