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反复咀嚼。
看着她的时候,总是觉得看不够,想要靠得更近一点。
离开她的时候,满心都被她占据了,看花也想她、望月也想她、喝茶也想她……一晚上情不自禁地想她好多遍,才能入睡。
然而很神奇得是他以前经常失眠,因为恐惧入睡,一睡着梦里就是当年的辛阳门事变,惊醒之后,再次恐惧入睡。
而现在,总是回想起白天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且一夜无梦。
她身上有他所有渴望的美好与平凡,尽管她本身代表着不平凡。
“玫瑰花可以做鲜花饼、黄花可以做凉拌菜、槐花可以焖饭……”苏遥雪如数家珍,咽了一口口水,“可好吃了!”
牧九渊听着她这平凡而又朴实的回答,唇边又染上了一抹笑意。
街上的男女老少都看呆了,此颜只应天上有,人间只得此时见啊。
“我上去比试啦!”苏遥雪将花放到一旁的弟弟怀里,“等我胜利!”
“好。”牧九渊点头。
苏遥远喊了一声:“姐!别逞强!打不过就赶紧认输!不要硬撑着啊!”
“是啊!”伙计们也跟着喊了起来。
围观群众们也很着急,纷纷跟着大喊了起来。
“苏姑娘,打不过不丢人!你要是没了,咱们上哪儿买那么便宜的米啊!”
“赵馆主,请网开一面啊!”
“赵馆主,无论如何请饶了苏姑娘一命!我们整个镇上的人,都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啊!”
……
苏遥雪十分无语,她就这么不被人看好吗?
童老板在答应了苏遥雪之后,立刻派人去了茶楼酒肆到处散播她和赵成德要决斗的消息。
很快,这个消息便在整个七里镇不胫而走了。
买赵成德胜,一赔四。
买苏遥雪胜,一赔八。
这个赌注透着一分诡异,往常胜率大的人,赔率顶多不会超过一赔二,今日,胜率大的人赔率居然有四倍,这简直跟陷阱一样啊!
有的深思者,则认为这是一个陷阱,引诱众人买赵成德胜利的陷阱,实际上苏遥雪才更有可能获胜;还有的深思者,认为这是故弄玄虚,你越是认为这是一个陷阱,其实它越就不是一个陷阱,玩得就是战术,你要是想得太浅了,那你就输了!
然而深思者往往是少数,大部分人还是被一比四的赔率给冲昏了头,纷纷冲向了七里镇最大的赌场,闹着要买赵成德胜利!
于是,童老板的这场炒作成功了!
当苏遥雪来到青松武馆的大门前时,整条街上车水马龙。
赵成德也嘚瑟,为了给自己的弟子们找回场子,他命人在武馆的大门口搭了一个大台子,还在台子上铺了从县里的戏园内租来的红地毯,扎了租来的红绸带。
台下摆满了长条凳,凳上挤满了人。
第一排长凳上,坐着来自七里镇其他三大武馆的馆主等人;第二排长凳上,坐着愤怒的王家人和顺昌镖局的人;第三排长凳往后,坐着青松武馆的弟子们。
苏遥雪带着伙计们一来这儿,人们便纷纷让出了一条道。
王掌柜亲人们仇恨地瞪着她,给她送了一大堆憎恶值。
顺昌镖局的东家、少爷和镖师们,也一边瞪着她,一边给她送憎恶值。
苏遥雪不仅没怕,还冲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看起来嚣张极了,气得他们又给她送了一波憎恶值!
“苏遥雪,你嚣张的日子要结束了!”王夫人恨恨地说道。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啊?”苏遥雪一脸轻松,“谁给你的自信啊?”
“是谁给你的自信啊?”顺昌镖局的东家问道,“上次与你一同去镖局的公子怎么没来?没他保护你,你能活着走下生死擂台吗?诶,我说,你不会是被人家给甩了吧?也是,就凭你也想巴结上那么矜贵的大人物?人家怕是连你的一根汗毛,也看不上吧?”
“我来了。”牧九渊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苏遥雪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