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师们脸色惨白,连忙道歉。
“我们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也只是想混口饭吃,才会为虎作伥!”
“对,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真的再也不敢了。”
……
“自废武功。”牧九渊微眯寒眸,冷声说道。
几个镖师还有些犹豫,唯独周达浪立刻废了自己的武功,生怕废得迟了,将眼前这人惹得更气,到那时候性命不保。
其他几个镖师见周达浪都自废武功了,哪里还敢再有踯躅?
镖局东家和少爷见这几位从江湖上请来的镖师,都自废武功以求保命了,自然也吓得不轻,心中后悔不迭!
镖局东家觉得自己真是眼瞎,做了多年的生意怎么还这么眼拙,没看出这又黑又瘦的小丫头和这位贵客是一起的呢?
他伸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两耳光,又给苏遥雪跪下了,连忙说道:“这位小姐,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欺男霸女了!”
“我也不敢了!”镖局少爷识相地说道,也跟着扇了自己几耳光,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晕过去。
“你们对天发誓!”苏遥雪知道这个时代的人都很敬重鬼神,轻易不敢做违背誓言的事情。
“我发誓!我要是再纵容儿子欺男霸女,我就遭天打雷劈!”镖局东家赶紧说道。
“你自己也不能欺男霸女!”苏遥雪加了一句。
“对!对!我也不欺男霸女,我要是再欺男霸女,我也遭天打雷劈!”镖局东家只好说道。
“还有我!我也不再欺男霸女了,否则遭五雷轰顶!”镖局少爷竖着手指说道,他已经疼得泪流满面了,“你们就饶了我们吧!”
苏遥雪要气死了,弟弟今年才十一岁,这个镖局大少往深里说那就是在猥亵幼童!
更何况,她都舍不得打的弟弟,被人打了那么重的一巴掌,她哪里能忍?
镖局大少被她的眼神给吓住了,跌下了窗,扭到了一只脚。
苏遥雪弯下腰,像是拎鸡仔一样,将他拎到了屋里,抬起了手。
“你别打我!”镖局大少连忙捂住了脸,“周达浪等人马上就要回来了!他们早前通过巡城马递了信,说是午时就能回到镖局,你要是不打我,这事儿好商量,你要是敢打我,你一定走不出这顺昌镖局!”
“哦?”苏遥雪挑了挑眉,“你威胁我?”
“他们可是我们顺昌镖局从江湖上请来的镖师,等他们来了,你就死定了!”镖局大少指了指苏遥远,“喏,人在那里,我还是什么都没开始做的,你把他领回去,咱们就一笔勾销好吧?你看你把我爹也打了,也该消气了吧?”
“我打你爹,是因为你爹该打,谁让他教出了你这么个混账儿子?”苏遥雪冷哼了一声,“而且,他还不知悔改!”
“那就说明这一切全都是他的责任啊!你不能打我啊!都是我爹的责任,你要是不解气,就再把我爹打一顿好了,我求求你别打我了!”镖局大少吓得浑身打哆嗦。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说着,苏遥雪又看了镖局东家一眼,“我说了,滴水之仇,我也会涌泉相报!你儿子打了我弟弟一耳光,我要还他十个!”
“啪!”
“啪!”
“啪!”
……
话音刚落,苏遥雪就干脆利落地甩了镖局大少十个打光,打得他晕头转向、嘴角开裂。
她走到床边搀着弟弟,关切地问道:“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苏遥远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说道,“只是受了些惊吓。”
苏遥雪心疼极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牧九渊的瞳孔微缩,心里闷闷地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