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讨打了!”苏遥雪捏了捏指关节,靠近了他。
“你想干什么?”镖局东家脸色大变。
“干什么?打你啊!”苏遥雪冷笑一声,“不肯放人是吧?那我就打到你放人!”
“你住手!我跟县丞大人是远房亲戚!”镖局东家惊恐地大喊道,“你打了我,后果自负!”
“有关系又怎样?后果自负又怎样?”苏遥雪提起了他的衣领,坚决地说道,“先打了再说!其他的事情留待以后解决!”
“砰!”
“砰!”
“砰!”
……
一阵拳脚声过去后,镖局东家被打得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镖局里的下人们,拎着棍棒冲了过来。
苏遥雪挑了挑眉,举起拳头,睨着他们:“嗯?”
下人们顿时吓得如潮水一般退了。
镖局东家见此,愤恨地骂了一声:“废物!”
苏遥雪提起镖局东家,拖着他往后院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喊:“那个缩头乌龟大少爷,你给我滚出来!”
镖局东家哪敢让她伤害自己的儿子,立刻大喊道:“阿衡!你快跑啊!有人来寻仇了!你赶紧跑啊!”
后院内的几个女人出来了,一看镖局东家被打得这么惨,立刻后退了几步,缩在一旁不敢说话了。
此时,后院只有一个厢房的房门没有开,苏遥雪认定镖局的大少爷就在这间房里了,她拎着这为富不仁的镖局东家砸开了门,正好与要翻窗逃跑的镖局大少爷四目相对。
苏遥远躺在床上,衣衫被扯乱了,脸上也有个鲜明的巴掌印。
他们的娘亲当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苏遥远与姐姐不同,他从小体弱多病,几乎没干过重活儿,在家被养的有些苍白,然而他的容貌却是不差的,好似花褪残红时枝头的青杏。
“你们抢人还有理了是吧?”苏遥雪抿了抿唇,“看来,这也不是你们第一次抢人了,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围观的路人们一听,纷纷劝了起来。
“姑娘,你可别替天行道了,他们顺昌镖局内有好几个镖师,都是从江湖上请的人呢,人家会内力,跟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可不一样!”
“就是,你会吃亏的!这件事情就算了吧,顺昌镖局你惹不起的,何必给自己招来更大的祸患呢?”
“到时候你被打得浑身骨折丢出来了,他们连诊金都不会赔,小丫头,你还是见好就收吧!顺昌镖局的老板跟县丞大人可是远房亲戚!你最好现在就跑了,出去躲一阵风头,你亲朋好友被掳到镖局里,总归不会被弄死,忍个一阵子也就被放出来了。”
……
路人们越是好心相劝,苏遥雪越是生气。
“他们这不是欺男霸女吗?太过分了!”
路人们无赖摇头,顺昌镖局就是过分啊,可是这年代有钱有拳头的就是大爷,他们也只能庆幸自家没有长得好看的男娃儿了。
最开始答话的那个镖师,有些得意地说道:“你要是能从大少爷手里全身而退,我就把胳膊摘下来给你!”
苏遥雪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镖局。
镖局内的下人们不敢招惹她,纷纷避开了。
阿青见此,又有些得意,又有些害怕。
得意于苏遥雪的雷霆手段,害怕得是那些从江湖上请的镖师在镖局中。
苏遥雪穿过两层院子,走到了堂屋前。
堂屋里,顺昌镖局的东家正自顾自地在喝茶。
发生在门外的事情,早已经通过下人,传到了他的耳中。
此刻,他看到苏遥雪,只是微微撩了撩眼皮。
至于一看就出身不凡的牧九渊么?他还以为是来寄送东西的人,并没有将他和苏遥雪划分到一起去。
只是,这样的人怎么会亲自来他们这种镇上的小镖局做生意呢?
怎么也该去县里、甚至郡里的大镖局寄送东西啊,他们那些大镖局高手更多,运送的货物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