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买糖的钱啊,那我也不是给不起,”苏遥雪从钱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文钱,珍之重之地塞到了潘珍珍手里,“这一文钱足够你买一小块米糕吃了,别说表姐不疼你哦。”
【来自潘珍珍的憎恶值+155】
【来自白素素的憎恶值+100】
这母女俩都觉得苏遥雪小气极了,身上揣着二百多两银子的巨款,居然只肯给珍珍一文钱,当是打发叫花子呢?
这也太羞辱人了!
若她真疼惜这个表妹,那么,二十两银子不嫌多,五两银子不嫌少,反正她的米行一天不是能挣一百多两银子么?
便是拿五十两孝敬舅舅一家,也不算过分吧?
潘忠可是她舅舅!
那她就该有个外甥女的样子!
苏遥雪不再搭理两人,洗漱之后,便去厨房里找了一根细树枝烧成的炭,回屋关上了门,又打开了那个盒子。
她用简陋的炭树枝,在信纸的背后,回了一封信——谢谢你告知我这些重要的消息,我这段时间赚了近三百两银子,我留下一百五十两银子作为报酬。你送来的花很漂亮,可是我不能收,以后你也别送了。还有,以后也别递消息了,没事多学学绘画,提高点儿审美。
回信之后,她将一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和一张面值五十两的银票塞了进去,关上了盒子。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姐姐,舅娘喊我们用早膳了!她准备了鸡汤面、鳝丝面、油爆虾面,看姐姐想吃哪种。”
“舅娘有心了,”苏遥雪打开了大门,高声喊道,“谢谢舅娘。”
“不客气,”白素素柔声说道,“快来厨房用膳。”
她为了准备这顿丰盛的早膳,从寅时三刻就起了床,又是杀鸡炖汤、又是下田捉黄鳝和大虾,累得她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他们一家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躺在屋内的苏遥雪没听清,在另一个屋里的苏遥远也没听清。
于是,苏遥远担忧了起来。
可苏遥雪却不担心,她觉得可能会有人帮她,就算没人帮她,她小心谨慎一点,应该也不至于着了道儿。
结果,在次日一早,她一睁开眼睛,果然又在桌上看到了一个盒子。
苏遥雪打开盒子后,发现盒子里是一封信和一束半开的茉莉花。
茉莉花的香味十分宜人,晨风一吹来,那芳香像是一层轻纱一样,笼罩在了她的身上,轻柔地钻进了她的袖底。
苏遥雪没有碰那束花,她拿起信,撕开火漆,将信纸抽了出来,一目十行地看完了。
看完了之后,她勾唇一笑,原来舅娘打得是这个主意啊。
这倒确实是一个好主意,此事若成功了,苏遥雪便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苏遥雪出了房门后,迎面便遇到了潘珍珍,她装模作样地大喊了一声:“呀,珍珍,你这是怎么了?被谁给打了?”
【来自潘珍珍的憎恶值+35】
“你昨晚梦游了,大喊大叫,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呢,想进来喊醒你,结果被你给打了!”潘珍珍没好气地说道。
“是吗?”苏遥雪不置可否地说道。
“表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在骗你吗?”潘珍珍顿时就生气了。
【来自潘珍珍的憎恶值+65】
“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说不定你是想骗诊金呢!”苏遥雪大喇喇地说道,“我从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周围的人,更何况,你们跟我又断绝了多年的关系,我怎么知道你们的皮囊底下,是人是鬼呢?”
“你居然还怀疑我们是人是鬼?枉我娘昨天对你那么好,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还有,骗你诊金?你也配!”潘珍珍气不过,“若你只是打了我一个人,我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你了,可你居然连我爹、我娘、我大哥、二哥都给打了!你必须要赔钱!”
【来自潘珍珍的憎恶值+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