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坏身体陡然一震。
突破了。
本来单火系玄奥参悟与融合达到八十一重之后,就很难再突破了。其他系因为平衡,也同时遇上了瓶颈。但在这一刻,单火系的玄奥终于突破了瓶颈,达到了八十二重。
这一刻,许坏猛然感觉到自己对火系的掌控加深了一大截,与冥冥之中的火系法则契合也深厚了一大截。
原本觉得火系法则就藏在一片云山雾罩之间,这一刻陡然觉得浓雾好似消失了一些,只要再努力些,再进步些,伸手就可以触到实实在在的火系法则。
这种感觉让许坏由衷的迷恋,就好像是要揭开一个绝世美女脸上的面纱似,浑身血液一片沸腾。
火系法则意志骤然间进步了。
许坏体内虚空原力与火元之力结合,能引动的法则意志从原来的一份变成了两份。
可别小看这一份与两份之间的差距。很多单系火系圆满强者,为了增加自身与火系法则契合的一点,少则两三百年时间,长则一两万年,甚至更长多有。
许坏这进火坑才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居然收获了别人可能要努力几万年才能获得的好处,可想而知有多惊人,紧跟在许坏身后的七绝兽王都快晕菜了,那是再也找不到言语来形容心中的震撼了。
最可怖的是,一份单系火系法则的新增,也让许坏不同系融合有了更可怕的突破,此时四系法则意志融合,居然从原本的三十二份直接叠加到三十八份。
一举增了六份!
而更让许坏惊喜是,火系的突破也刺激了其余的金、木、水、土四系,好像平衡被打破了,其余四系也激动起来,原本让许坏觉得模糊玄奥也清晰了不少,只要花点时间,肯定还能够将其余四系也提升起来。
“继续前进!”许坏一声大吼,大步疾走,七绝兽王紧紧跟随,却感觉到许坏主动从恒阳真火里汲取蕴含火系玄奥的火气,越发的凶猛了。
他们就与许坏呆在一个结界之中,紧跟许坏的脚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许坏身上正有一股滔天火势正在猛增,非常可怕。
至少,在七绝兽王的认知中,还从未见过哪个绝世天才能跟许坏相提并论。
因为许坏显然已经不是天才了,天才是用来形容人的,再天才也还是人,许坏已经是妖孽了。让任何强者看他的修炼之后都要感觉到压力的妖孽。
又三个小时过去。
许坏一行已经横穿火坑大约三分之二的路途。许坏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七绝兽王也只能停步。
这时一股滔天火势自许坏身上迸发而出。那是一股恐怖的法则意志瞬间爆发,爆发后立即就将四周猛烈的恒阳真火狂暴地推开,一头头火龙悲鸣呜咽,竟是被许坏的意志直接崩碎。
“八十三重!”
许坏再次突破了,单火系玄奥融合到八十三重,法则意志变成了三份。
四周万火不侵,形成一片空荡地带。
把七绝兽王震撼得浑身直颤。
好久,好久,才听见许坏一声无奈地叹息。
“这里环境不错,给我十年时间我肯定能达到火系大圆满,到时候我五系融合,就算初成法则的帝级高手来了,我也未必不能抗衡。可惜啊,我没这个时间…”
七绝兽王闻言的,嘴角顿时一阵抽搐。
仅玄奥大圆满就想与帝级强者争锋?嗤,这样的话要是别的人说出来,七绝兽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竖起中指,麻痹的,帝级强者法则一出,碾碎一切玄奥,圆满必死无疑。
可是这话是许坏嘴里喃喃迸出来的,七绝兽王已经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笑的了。
他们潜意识已经觉得,许坏或许真有那个能力。噢不,不是或许,是一定,肯定以及确定。
而就在这时,绝七忽然一声惊呼,“快看,那是什么…?”
绝七的惊呼声,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原来四周恒阳真火激荡倒卷之时,不远处的火焰中竟隐隐约约露出一个地坑。这地坑大约只有两米大小,坑口被一层奇妙的禁制封住了。
许坏惊愕了以下,火坑中的地坑,像是直通地底,还用禁制封住入口?
他忽然有些怀疑,黑湮大帝布置着海一般的恒阳真火坑,真正的目的恐怕就是要掩饰这个地坑。
这个地坑里肯定有什么东西。
“走,我们过去看看。”许坏毫不犹豫地转身,靠近那个地坑,注目在坑口的禁制上一瞥,顿时笑了。
这个禁制实在太简单了,单纯只是封住恒阳真火不往地坑里冒而已。只需要有引动的十八份意志的大圆满高手,就可以在禁制上暂时开出一个入口,容人进入。
“我来撑开这个禁制,绝大,你们七个先进去。进去以后别走远,以防不测。”
“好,听许少的。”
许坏一巴掌直接探出结界,封在坑口禁制上,一股直打二十份法则意志的力量顿时将禁制撑出一道裂纹,将裂纹微微一撕,口子便出现了。
这个禁制韧性极强,虽撕开了口子,却没有破碎。四周恒阳真火滚滚而来,既因为禁制,也因为许坏出手之威,仍然无法涌入地坑之中。
七绝兽王趁机进入地坑。
等他们全部进去了,许坏才一闪身也遁了进去,此时,结界消失,禁制复合,无尽的恒阳真火愤怒地咆哮而来,重新填满了空荡地带。
而就在许坏一行进入地坑中时,火坑的边缘也来了五个人。
一个金衣男子,领着四个黑衣男子。
金衣男子一身宏则意志,仿佛一堵无形的城墙,拦住了恒阳真火强大的高温也冲出火坑的火浪。
金衣男子一脸蔑视:“区区恒阳真火,岂能拦得住我斩月刀神!”
金衣男子倏然一步踏入恒阳真火之中。
他所带领的四位黑衣男子,也狂笑一声,步入恒阳真火之中,五个人踩在可怕恒阳真火之中,竟全都以自身法则意志将万道火龙慑服,如履平地而去,直向许坏走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