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这一天,是许坏失踪七十年后又起风云的一天。
几乎是毫无征兆的,古仙、宝书、须弥、狂都、龙神、凤神、天血七大钱庄,七方势力的居然联手杀向黑魔殿。
这刚刚夺得一把黑湮血剑,准备就此歇下来等待九宫塔开启的黑魔殿,一下子成了七方势力围攻的目标。正如当初兽神钱庄那么狼狈。不,应该说,黑魔殿远要比当初兽神钱庄更加狼狈。
人家兽神钱庄出身兽神皇朝,领军人物更是兽神皇朝的太子爷蛮乾,不敢说上下一条心,可凝聚力却是十分强大的。
黑魔殿却只是四面八方的高手聚集而成的,人数虽然不少,可凝聚力却无法与兽神钱庄相提并论。
七大钱庄杀过来时,很多黑魔殿势力的高手,见风头不对,第一时间就脚底抹油了。根本不愿意为黑魔拼死。能够被首领黑魔留下来拼死一战,还不到三万人。这些人如何能够挡得住七大钱庄的冲杀?
仅仅三天。
黑魔殿就崩溃了,黑魔被杀,黑魔殿两万多死忠黑魔的人战死一万八千人,其余的尽皆成了俘虏,依附在七大钱庄,成为七大钱庄的外围势力。
只是那黑魔也是狠人一个!
这家伙在明知自己难逃一死后,竟然将他掌握的黑湮血剑远远地丢了出去,仅仅半秒钟黑湮血剑就失踪了。谁也不知道那一口黑湮血剑究竟被黑魔临死一抛抛到哪了。
而这一抛,却让暗星界沸腾了。
灭掉了黑魔殿的七大钱庄,也无心继续整合剩下的俘虏,纷纷派出人马,到处寻找起被黑魔抛掉的黑湮血剑。
黑魔殿一灭,七大钱庄的短暂联盟马上又破灭了。散出去寻找黑湮血剑的人,只要发现可能是黑湮血剑的线索,甭管对方是谁,遇上了就掐。
七大钱庄、外加那些散沙的般的修炼者,为了争夺那一把黑湮血剑就跟疯了似的,使得暗星界出现了有史以来巨混乱的一个局面。
那把黑湮血剑则是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你争我夺,从来没在哪个人手中超过一天的。夺到那把黑湮血剑的人没有一个能将他保住的,反倒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因而丧失了性命。
这样的混乱持续了三个月。
那把黑湮血剑突然间失踪了,有传闻是一个美丽的白衣女子夺走了,可谁也没真正见过那个美丽的女子长什么样。
七大钱庄却是气疯了,你说我夺了,我说你夺了,相互指责,彼此之间,再也无法建立信任,关系破裂,一时降到冰点!
兽神钱庄被灭后,蛮乾握有一个空间法宝被人击碎,根本没有发现许坏的下落,更别说什么第九把黑湮血剑了。
这时候所有的人才反应过来,关于许坏这件事,他们都被古仙钱庄的人耍了。许坏根本没有被兽神钱庄俘虏。
不过古仙钱庄为免遭围攻,仍旧是一口咬定,第九把黑湮血剑就在许坏身上,许坏虽然没被兽神钱庄俘虏,那么只能证明当初许坏一人杀掉了鬼车等六位兽神钱庄的高手。杀掉兽神钱庄的高手,然后躲起来看血战,藏匿在黑暗之中,图谋不轨。
其他人自然不太相信古仙钱庄的话。不过也没人因此要对付古仙钱庄。一来,经过了一场血战,彼此都有损失,在正式夺宝之前,谁也不想再多有损失了。二来,灭掉了兽神钱庄九方势力变成八方势力,也符合所有人的利益,没人会蠢到要替兽神钱庄报仇。
置于许坏?
不管第九把黑湮血剑是不是真的在许坏身上。许坏都算是彻底被八方势力记住,被整个暗星界参与夺宝的人记住了。
两次血战,死去那么多人,甚至因此导致兽神钱庄被灭,全都是因为许坏而起的。可直到如今,真正见过许坏的人却没有几个。
好奇加疑惑,再加上第九把黑湮血剑可能在许坏身上。暗星界八方势力表面上停下来休整,暗地里却加大了对许坏的搜寻。
可暗星界才多大,八方势力高手多如牛毛,竟然还找不到一个许坏,让人不耐烦、让人恼怒的同时,也让人觉得心惊,对许坏的估计不断在提高。别的不说,光说能在暗星界躲开八方势力地搜寻,这点就不简单。
许坏失踪已经七十年了。
第九把黑湮血剑迟迟不出现,许坏下落也成迷。
古神威已经不知道自己拍了多少次桌子了,每次都盛怒要杀人,吓得手下噤若寒蝉,全靠邬俊从旁劝解,才保住了手下们的性命。
可古神威仍旧十分不满,对许坏更是恨到了骨子里。
“邬俊!你说那个许坏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这么狡猾。这个瘪三,到底会藏在什么地方?难道他已经离开了暗星界?”
邬俊道:“不可能的,三太子,那个许坏既然进了暗星界,就是为了夺宝来的。他怎么可能离开暗星界。”
古神威双眉一掀,冷声道:“你可别忘了,他抓了宫素心,难道他就不会因为知道自己得罪了我,怕死,逃出了暗星界?”
“这…”邬俊一时语窒,顿了有几秒钟,又摇头道:“三太子,属下也知道的确有这种可能,毕竟一般人知道得罪了三太子您,肯定是要吓得逃跑的。可属下觉得,利令智昏,许坏敢来寻宝,还有能力扣押素心太子妃,就一定有些实力,有实力就会对黑湮大帝的遗宝抱有强烈幻想,应该不会甘心离开。”
古神威冷笑道:“他不离开才好,他要是离开了,本太子要抓他还很不容易。只要他还在暗星界,早晚有一天,本太子要将他抓来拨皮抽筋,让他尝到十万酷刑之后才死。”
邬俊微微皱了皱眉。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妙。
三太子古神威什么都强大,无懈可击,就是心胸太狭窄了些。因为宫素心的失踪,恨上了许坏,一心想抓住许坏,利能令智昏,恨也能令智昏,这对寻宝大事而言,可不算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