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宫素心这儿,难道在许园?
前往许园一看,许园那边只有许坏诸位夫人在坐关,仍然没有许坏的影子。
这下可愁了,许坏怎么会两年没有消息呢?
“难道是在闭关?”罗夫暗自猜测,可心中却不太相信这个猜测,过去许坏要闭关一般不会这么不声不响地就闭关,起码都会跟他交代一声。可是如果不是闭关又会去哪呢?
罗夫思来想去,决定自己离开太虚殿一趟,到暗星界去找找许坏。只要许坏在暗星界,那太虚殿肯定被许坏置于一个隐蔽地方,出了太虚殿在太虚殿附近找找许坏,应该能够找着。
可很快,罗夫就发现了一件令他感到震惊的事。太虚殿的出入口竟然被一层无形的力量给封闭住了,根本就出不去。
出入口被封,就意味着太虚殿内的世界变成了一个鸡蛋,所有太虚殿的弟子都成了困在鸡蛋里的蛋黄与蛋清。
这件事一旦在太虚殿内传开的话,必然要引起巨大的恐慌。
这还不是最可怕。
太虚殿出入口被封,那一定是出现了某种变故,这种变故必然还与许坏有关系,罗夫不禁要怀疑许坏是不是出事了。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来得太可怕了。
罗夫不敢再往深处想,强行把闭关的归寒唤醒,直接闯入许园,把许坏诸位夫人强行唤醒。然后才把他的发现说了出来。
许坏诸位夫人听后都变了脸色,十分着急,惊慌失措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在太虚殿,许坏不仅是主心骨,更是定海神针。主要许坏还在,每个人都能安心修炼。可许坏若是出事了,太虚殿一定是会崩溃的。
“大家别着急!”终究是蓝沁定力要强大一些,曾经为阿蛮国的公主,还经历过一些磨难,在关键时刻最先定住心神。
“罗夫,你怀疑许坏出事了?”
“是啊!我心里不愿这么想,可…你们也知道,自从有了太虚殿以后,许坏从未一声不吭消失两年。就算他是突然闭关了,来不及有所交代,太虚殿也会置于一处安全的地方,我们依旧可以自由进出太虚殿的。可如今,太虚殿的出入口竟然被封了…”
蓝沁公主微微一笑,说道:“我觉得未必。”
蓝沁公主似乎很有把握,也很有自信,放眼梅姑等人,说道:“如果许坏真的出事了,太虚殿落入别人手中,那敌人又岂会只是简单封禁住太虚殿,敌人怎会不进来太虚殿看看,或者进来将我们杀死,斩草除根?”
“对噢…”罗夫闻言眼前一亮,苦笑道:“看来我也是急昏了头,这点居然没想到。”
归寒皱了皱眉,出声道:“可是许坏失踪,太虚殿出入口被封,这又该怎么解释?”
归寒没怎么说话,但一说话必然一针见血。
他抛出的这个问题,很直白,也让人觉得非常茫然。
蓝沁公主说道:“是啊,这件事有些奇怪。我敢肯定许坏他不会出事,可他肯定是遇上某种紧急的事了。”
罗夫沉吟了下,接口道:“我看咱们也别在这里瞎想了。为了不引起恐慌与变故,这件事就不要说出去了。仅限我们这些人知道就好了。我们分开来,先在太虚殿内找找,看看有没有许坏的下落或者线索。实在没有的话,我们就只能等了,我们既然相信许坏没有出事,就继续坚信他没有出事,等到他回来,相信他会有一个解释。”
众人深以为然。
接下来,众人商妥了一些细节之后,便各自分散开来,没有惊动他人,只汇合了静娴,在太虚殿内寻找许坏的下落。
可是一找三年,许坏音讯全无。
许坏已经五年没有消息,太虚殿出入口也被封闭了五年。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心急如焚,却只能每天装作平常模样,凭着一口对许坏的信任默默地等待着…
整个太虚殿,除了许坏的夫人、罗夫、归寒以外,没有人察觉到这平静地表面下,隐藏着惊人的变故。唯有宫素心一人知晓。
宫素心也不好过,甚至难受得憋屈。
许坏失踪了,这混账东西竟然失踪了?
气死了,不就骂了他两句,叫他滚吗,至于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躲起来不见人吗?
这个混账东西,怎么能这么小气?
宫素心不止一次地问自己,难道真的伤了许坏的自尊心了?
可这样的反问,根本得不到答案。因为一天天的,一年年的,许坏就是没回来。
终于过了十年。
宫素心煎熬了十年,终于忍不住,在绯红桃红出关以后,直接让两女领着她前往许园。
宫素心很无奈地向梅姑等人认错。
她觉得许坏的失踪,应该就是因为她叫他滚,才导致的。
众女一听,个个神情怪异。没有责备宫素心,只是心里暗暗气苦,这厮真是风流得紧啊,一声不响地就将绯红桃红给拿下了,也难怪宫素心会因为愤怒而失态。
然而,众女又岂会相信,许坏是因为宫素心的怒斥才失踪的。
不管如何,一切只有等了。
时间荏苒,岁月如梭。
许坏失踪的第十七年,暗星界里那一场血战终于有了结果。
八方势力围攻兽神钱庄,兽神钱庄最后的三千人被灭了,作为兽神钱庄这次夺宝的总负责人,兽神皇朝太子爷蛮乾被杀,兽神钱庄掌握掌握黑湮血剑则因为七大钱庄争夺,反被第九方势力渔翁得利!
得到了黑湮血剑,第九方势力便正式拥有了资本,不再以第九方势力自居,而以掌握了黑湮血剑的首领的名字——黑魔为代表,正式立下黑魔殿!
自此,兽神钱庄乃至背后的兽神皇朝夺宝彻底失去了夺宝资格,在暗星界即便还藏有一些人,也只是散兵游勇,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