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蓝星域数十高手夹攻之中,人如幻影闪烁,罡风四射,血光大起,半分钟之间就将这数十深蓝星域的高手尽诛一绝!
要知这数十深蓝星域高手之中,可是有三十级的高手。数十人联手竟然挡不住归寒半分钟杀戮。
四周诸人不由被归寒的强横冷酷所惊,纷纷向后退开,以极为震撼地目光远远地审视归寒,似乎想看清楚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高手,竟然这么陌生。
这中千位面说大也大,便是驾驭着飞梭,每天不间断地以星空力原石催动向着一个方向飞上十年,也未必就能抵达位面尽头。可说小也小,都是苦修者,都是从无量位面放逐下来的人,在中千位面这个苦修者的圈子里,实力强大的高手,就算不认识也得有所耳闻才对。
尤其是最近这些年,八大钱庄几乎跑到明面上来相互征战,好多高手跑到了太蛮星域,向归寒这样的高手,没理由没听说过呀。
可仔细一瞧,还真是不认得。
“深蓝星域的,还有谁想死的吗?”
本分钟诛杀数十深蓝星域的高手,归寒神情依旧冷漠,眼神如死水,难见波纹。冷漠地目光扫视着四周,见没有人回答,没有人敢再出手,这才抽身化作一道冷光回到许坏身边。
归寒再也不看起他人,默默站着,好像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似的。
一些人收回了惊惧地目光,再不敢随便挑事。干脆一头冲入了死星地带。
有人进,其他人便跟着进。
上千人很快有一大半进入了死星地带。令人惊讶的事,凡事进了死星地带的人却奇异地消失了,星空之中只荡起了一丝微妙的涟漪,犹如鸿毛落水。
许坏惊讶地翻了翻眼皮,还真走了眼,这死星地带的星空竟然跟四大星域交界地带有些相似。人在外面并无法看清楚里面的真实情况。
不过也仅仅是相似而已。
许坏还是感觉到了两者之间的不同,那死星地带因为大量高手地进入泛起的涟漪,隐约传出一丝微妙的星辰气息。当中好像透着一种奇妙的星辰力量的运转。
许坏忽然不急着进入里面了,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别人先进去。让他惊讶的是,紫衣青年居然也不急着进去了。而是带着身旁的十二位同伴朝着许坏走来。
“站住!”归寒冷眼一扫,迅速换了个身位,将紫衣青年一伙挡在身前。
紫衣青年并未惊惧,目光直接越过归寒落在许坏身上,“这位朋友,能否请你的同伴稍让一下,让我过去与你说几句话呢?”
归寒脸色微变,冷哼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何必要过去?”
许坏微微怔了怔,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玩味,出口道:“归寒啊,让这位朋友过来吧。所谓相见就是有缘,既然在这里遇上了,就结个善缘又如何呢?”
归寒脸皮抽了一抽,结个善缘,结个屁缘,不过好吧,既然许坏口是心非,就让紫衣青年过去呗…
“走吧,进去。”
许坏轻声下了命令,正要领着归寒与罗夫跨入死星地带。死星地带其实已经在他们脚下。肉眼可见一丝空间波纹微微荡漾,像一条带子一般将死星地带与外界星空分划出了楚河汉界。
咻咻咻!
一阵阵亮光陡现,像漫天星潮般地朝许坏他们这边涌来,不,应该说是向着死星地带涌来。
许坏眉头微微一掀,脚下停顿略微转身。数百飞梭已经迅速停落在附近,从飞梭中跃出了一个个修炼者。
这些修炼者虽然都是苦修者,但修为层次不一,最弱的连十级之下的都有,最强的居然有超过了四十级的强者。现身之后,也是各聚地方,很显然他们并非是一个的来历的。更像是散布在星空四处的高手,不约而同狙聚集过来的似的。
而连十级以下的苦修者也来这里,很显然他们并非是监察使。八大钱庄的实力可是很强大的,就算是在小千位面也不会安排十级以下的人做监察使。
十级以下的修炼者,必是无根无底的苦修者而已。
真是奇了怪了。
就这一会儿居然都有将近一千五百位高手现身了。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也是为了暗星界,为了黑湮血剑背后的秘密来的?
许坏觉得有些古怪,下意识地瞥了身旁的归寒与罗夫一眼,他二人也是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呵呵,我还以为我是最快收到消息的,想不到有人比我更快。”忽然一道响亮的声音传来,在这星空里能把声音传得这么清晰,也着实是自身玄奥藏于声波运用得很巧妙了。
是个高手,起码在寻常苦修者当中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了,应有十八级左右的修为。
说话的是距离许坏三人最近的一拨人中的一位紫衣青年。紫衣青年面容俊逸,神情有几分倨傲。在他身边还有十二个人,修为也都在十五级以上,看似随意地围在紫衣青年身边,实则对四周保留着警惕,摆明了在保护这个紫衣青年。
许坏目光掠过去正好与紫衣青年对上,不过两人只是眼神碰了碰,算是彼此招呼了一下,便错开。
“走吧。”
许坏对着归寒罗夫说了一声,便准备直接进入死星地带了。归寒与罗夫自然以许坏马首是瞻。三人其实都看出了这么多人突然来到这里有些不同寻常,却也没打算与这些人有什么交集。
反正许坏身上就有着最后一口东方血剑。即便另外八口黑湮血剑已经齐聚暗黑界,主动权仍然掌握在许坏手中,根本没必要再与陌生人结交。
再说了人多碍事。真要打算带更多的人一起去暗黑界,太虚殿内多的是高手,一抓一大把,何须带陌生人?
“呵呵…早来有什么用,这三个家伙脑残,居然以为凭借着三个人就想进暗黑界,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忽然,一道很不合时宜的嘲笑声迎空而来。
这是有意在挑事?
面对这种情况,许坏早就不会轻易动怒,罗夫更是狡猾无比只是嘴角一咧微笑,轻轻冷哼。但归寒可不比罗夫许坏,这完全就是个孤傲得脾气发臭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