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摩耶山同样也迷惑了。
许坏这是干什么?
对方明明是来找茬的,怎么不杀反救?
摩耶山的迷惑仅仅是闪了一闪,许坏已经将那金天提了起来。如同老鹰抓小鸡那般,直接提回了冷光号飞船上。
摩耶山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还没问清楚这两个神剑宫的家伙为什么来找茬?
摩耶山连忙闪身回到冷光号上,冷光号结界已经重新复苏起来,金裂虹那一招绝杀只是坏了结界,并没弄坏冷光号真正的核心中枢。
结界生,空气流动,结界内已能够传声。
“说,为什么来袭击我们!我不记得在什么地方得罪过神剑宫,不说个所以然来,你也别想活了。”
摩耶山刚回到冷光号,就听到了许坏的质问声,连忙凑到许坏身边,对着浑身浴血,气势衰败的金天一瞪眼,怒喝道:“他妈的,神剑宫的王八蛋,你们整天耍横也就罢了,无缘无故来袭击我们,真以为贴上神剑宫的标签,就没人敢杀你们了吗?”
“两个高手…”
金天盯着许坏与摩耶山,一个面无表情,眼中冷酷森寒,一个盛怒彪悍,哪个都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抵挡的,随便都能将他撵死。
他想掩饰心中的恐惧,心性不足,还是无法掩饰到完美。
眼中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惶恐,极度的惊惶,使得他都说不出话来。
“说,为什么来追杀我!”许坏特别讨厌被人追杀,要是有理由的话,那也就算了,你杀我我杀你,出来混很正常。但他自诩没有跟神剑宫的人结仇,居然还来追杀他,要是他实力不济的话,估计这会儿都成灰了。
此时的许坏相当没有耐心,杀意毕露,“你既然能把那个金裂虹抛出来送死,算得上你是个谨慎的聪明人。那你就更应该知道,你现在没有任何侥幸心思,马上说,否则死!”
金天望着许坏那双充满杀意,几乎没有任何生命情感的冰冷,只觉得背后生冷风,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我说,我说…我只是想把你交给幽屠,向幽屠讨一个人情。”
“幽屠?”
许坏心中微震,果然是他。
在看到金裂虹时许坏其实已经猜到了是这个原因,只是他想不明白,那个幽屠最多也就是个厉害点苦修者,可是再厉害,也是有限的。许坏敢肯定,在这中千位面,那幽屠还远远算不上无敌。
怎么值得神剑宫这两个人如此煞费苦心劳心劳力?
“幽屠?居然是他…”摩耶山听后却感到很吃惊,吃惊的同时,也有一丝了然。
“对,就是因为暗神宫的幽屠…”金天面若死灰,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值得隐瞒的东西了,不如老老实实,兴许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你也认识幽屠?”许坏惊诧地看向摩耶山,很是不解,那个幽屠好像很出名嘛,好像连摩耶山也很忌惮。
摩耶山苦笑道:“许兄弟,没想到你得罪了幽屠啊!这可是个不好惹的人啊…”
那一艘小小的飞船上,神剑宫高手金天看着被他推出去追杀许坏的金裂虹,嘴角露出了冷笑,阴翳冷森。
在四方城无意间发现许坏出手对付翠玉山庄,他就知道许坏并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要对付许坏,无疑是将神剑宫的同门喊过来,来个十个八个的,一起绞杀许坏才保险。
奈何神剑宫的同门平时虽然散布各地,却也不是那么好召唤的。主要是因为他自己平时在神剑宫中并非很得人心。那些算得上高手的同门,就算是收到了他召唤讯符,也未必会真的赶过来帮忙。
另外,他心中还有一个小九九,诛杀或者擒拿许坏,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向暗神宫的幽屠讨人情。能向幽屠讨一个人情,对于那些真正知道幽屠来历的中千位面苦修者来说,实在是太珍贵了。
金天从心底不希望别人与自己分享这个机运。
他决定自己冒险。
既然是冒险,就没有十成的把握。
金天也不想将自己的命当做赌注押上去。
于是,他选择了金裂虹来当做问路石,先让金裂虹上去试试,看看目标的深浅。一旦确定他自己敌不过了,就马上跑路。退而求其次,把消息送给幽屠,同样能得到不少好处。
至于金裂虹的命?
哼哼,金天根本就不看在眼中。
什么同门,在利益面前,同门的命也是渣!
金裂虹杀出去以后,金天便做足了准备,却并不是接应金裂虹的准备,而是逃跑的准备。为此,他的飞船都没有熄火,内部阵道一直在运转。
金天的毒计不可谓不阴。
然而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再周全的算计也总有露馅的时候。
金天做出了种种算计之后,唯独漏了一件事。
他为了让金裂虹的袭击更快一些,让目标许坏措手不及,他追上冷光号时特意将自己的飞船靠近冷光号。
在这个距离中,金裂虹能一蹴而就,完成一次犀利的刺杀!
同样的,这个距离也使得摩耶山盛怒的一冲就到了!
当金天看着金裂虹撕开冷光号结界时,心中一喜,本能地分了一下神。
再看到摩耶山从冷光号冲出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愤怒的摩耶山,卷起一拳,极其厚重的土系原力犹如千军万马在身体中奔腾起来,怦然爆发,黑暗星空之中便显出了一座大山一般的巨大拳印!
沉重与狂暴的力量呼啸而去!
“什么?”
金天心神剧跳,万万没想到冷光号中竟然会冲出来一个修为比他还强上一些的土系高手,恨得咬牙切齿,想立刻催动飞船飞速离开时,那大山一般的巨大拳印已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金天的飞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