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鼓牧不禁又一声惊呼,失声喊道:“巨熊星,巨熊盗贼团首领熊达山!”
石鼓牧的惊呼声根本瞒不住什么人。相隔也就几十米的距离,三个壮汉中的一个,猛地朝石鼓牧投来凶厉的目光,大喝道:“那边那三个人与蓝衣小子一伙的是不是,还赶紧死过来?”
石鼓牧闻言直打哆嗦,脸色完全发白,充满了恐惧。
“许…许少,我们快点跑吧!那个人是熊达山,巨熊星的星主,在烈阳帝国中是有名的大地狂熊,超级强者,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谁打败过他!”
“大地狂熊,还真人如其名…确实跟熊似的。”许坏心中暗暗道,同时也倏地一下,将炫影号飞船放出,甩到半空,并迅速拽着石鼓牧与梅姑往飞船上掠去。
“想跑?在老子面前,你还想跑到哪去,老子直接将你的飞船撕碎…”喝斥石鼓牧的那位壮汉,暴虐地吼了一声,随手一拳就冲着炫影号飞船轰来。
一股恐怖的力量迅速震出一道拳印,隔空亮出万丈光芒,无比巨大的力量剧烈咆哮,本就不堪重负的荒凉星球更是剧烈颤抖,随时要被震碎似的。
“小心…”罗夫惊骇地提醒。
许坏也是脸色大变,面对那大汉的拳印,他感觉到了无边的破灭威能在奔腾。好像天地之间都被那道拳印所笼罩,根本无法躲闪。
许坏暗恨不已。
这个大汉随手爆发出来的武印,起码都有银炼八品级别。这样的武印要是直接轰入星球深处,都是足以将星球震碎的。
要他硬碰根本不可能。
躲闪更是无处可躲。
难道要等死?
许坏心中悲愤之极,眼中也冒出了几许戾气,麻痹的,就算要死,那也得弄一个垫背得。
可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地事情发生了。
神秘青年普兰特,身躯诡异地一闪,竟然又一次脚踩波涛凭空浮现,竟然以身体拦在拳印之前。
许坏大吃一惊,这普兰特的身体闪烁速度,竟然还快过了行星十重随手发出的拳印?
许坏的思维一丝有些发乱。还未醒神。
普兰特双手快若流星地甩了起来,两团蓝光爆发,竟然好像托起了无边大海,一道道蓝光的形成奔浪般的波纹,层层交叠涌起。对着那武印涌动过去。
“区区武印,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普兰特不屑的一声冷笑方落,那神秘的蓝光波纹,竟然已将拳印淹没,层层冲刷过去,武印竟然被那蓝色的光芒刷灭!
就好像是一座古老的礁石,承受了万年海水的冲刷,终于无法再承受海浪的腐蚀,终于腐朽成粉,化作石粉永远地沉淀在海浪之下成为泥沙。
“什么?”
在场之人,无不感觉到万分震惊,心神巨震。
一个行星五重的修炼者,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刷灭行星十重高手的打出来的武印?
许坏再一次感到震惊,这个神秘青年随手一翻,他就下意识地想要避开神秘青年普兰特的手,可没想到竟然避不过去,普兰特不耐烦地一抓竟然充满玄妙。
好像五指指尖都在一瞬间划出了奇妙的幻影,快得令人咋舌,也深奥得令人无法理解。
望着手里那张湛蓝的卡片,许坏陷入了震惊之中。
普兰特看也不看许坏,自顾自地对着梅姑露出一个充满魅力的微笑,立即转身离开。
却在这时候!
天空之中猛然爆发三股强横的气息,三道金光毫无征兆地撕开了这颗荒凉星球稀薄的大气层。
轰!轰!轰!
巨兽怒吼般的狂风呼啸声狂暴地响起,大地上飞沙走石,恐怖的威压冲击下来,一座座数百米高的大山都被狂风卷倒,江河上的水翻起了千米巨浪,飞流的瀑布更是逆流倒卷!
场面十分地惊人。
陷入震惊,满脑子都是神秘青年普兰特不耐烦的一抓的场面的许坏,也不由被突如其来的狂暴气息震醒。
一声狂笑猛的传来,“穿蓝衣服的小子,你果然逃到了这里,这回老子看你还怎么逃!”
“高手?”
“是冲着那个普兰特来的?”
许坏心中一动,连忙将石鼓牧与梅姑拉得更近些,提醒道:“小心,来人有三个,是非常强横的高手,罗夫已经判断出,是三位行星十重的超级强者。我们随时准备离开,免得遭受池鱼之殃。”
“行星十重…”
石鼓牧与梅姑顿觉头皮发麻。
受位面精神辖制的影响,在小千位面修炼者的修炼极限是流星十重,在中千位面修炼者的极限就是行星十重。
可以说,排出掉那些从大千位面来到中千位面的高手,行星十重已经是中千位面本土最巅峰的存在。
这种高手在中千位面,任何一个地方,那都可以号称霸主级的人物。加入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拥有极高的地位。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很愿意高薪供养这些人的。
行星十重的高手一个个牛气冲天。平时难得一见。即便石鼓牧这种中千位面土生土长的人,还加入过雾影猎奴佣军,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可也没亲眼见过行星十重的高手。
如今,竟然一来就是三个!
三个行星十重的高手,竟追杀神秘蓝衣青年普兰特,来到如此荒凉的星球?
普兰特已经走到他的飞船边上,微微抬了下头,许坏竟然看到这个时候的普兰特嘴角竟然仍有一丝嘲讽的笑意。好像竟对追杀而来的三位行星十重强者,不以为意!
“难道这家伙真是某个超级强者,故意收敛了气息伪装的?”许坏心中起疑,“罗夫,你精神力比我强大得多,你帮我悄悄看一下那个普兰特的真实修为,别太勉强,那个人可能是超级强者。”
“超级强者,哼!”
罗夫不屑地哼了哼,“狗屁超级强者,真不知道这个普兰特哪来的自信,竟然这么狂傲。刚才我只是觉得这个普兰特有些诡异,才提醒你小心他。可我刚才却小小地窥视了他一下,你知道怎地?”
“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