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是一场捕捉猎物的残酷游戏。
许坏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既要发财,又要泄愤,还要保证自己的秘密不泄露,更要全身而退。
普天之下,起码在中千、小千这种低位面修炼环境中,敢于这样想并且这样干的,恐怕绝无仅有。
而有能力这么干的,更是少之又少。
短短的两三秒钟,许坏的“擒神手第六重”已经准备完毕。借着右手奇妙的“秩序之钥”的掩饰与镇压,擒神手无声无息地穿透地面,刹那之间笼罩黑十!
等到黑十感觉到危险,睁开眼睛时,擒神手已经快速地将他擒下,直接抓到了神狱之中,并由第六重神狱转到溃痕狱之中。当场就步了句太蛮与黄连的后尘。
等到黑十发现自己竟然被囚禁在一个无比神秘的监狱之中时,已经受到了溃痕狱的折磨,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但无论怎么叫,怎么呼唤,都无法招来救兵了。
许坏一击得手,马上就收手。紧张地关注着其余五间静室的人,几秒钟后他就得意的笑了。
其余五个人依旧在紧张的疗伤当中,根本没人发现黑十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成为悲惨的囚犯。
许坏迅速转移身位,来到了黑八的静室下方。黑八的修为虽比黑十略强,但也强不到哪去。黑十无法察觉到许坏的靠近,黑八同样不能,五秒钟之内他就被许坏抓到了溃痕狱与黑十汇合。
许坏十分恶搞地将这两人面对面地锁着,让这两个难兄难弟可以在溃痕狱中边受折磨边交流。
有趣的是,两人面对这样的惨状人生,竟然还完全蒙在骨子里,根本想不到是他们曾经打劫的许坏在报复他们。居然还在怀疑是凶狠的幽屠在折磨他们。
连抓两个,许坏一鼓作气又到了黑七的房间下方。这个黑七可不简单,修为比石鼓牧还强横一些。而此人对于危险的预感却远要比两位难兄难弟敏锐得太多。
当许坏紧贴地面时,他竟然停止了疗伤,睁开了眼睛,狐疑地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样一来,许坏就很难无声无息地将黑七抓走了。以黑七的修为,很有可能在擒神手出现时,就立即作出反抗,那样黑七的原力波动将立刻惊动雍度以及方杜二位将军。
许坏忍着耐心,脑中一闪念,计上心头。
右手擒神手悄然准备,左手竟猛的从黑七盘膝坐住的地面下方探了上去。
黑七的意识遍布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唯独他自己坐的地方屁股之下没有渗透。许坏这一突然的伸手,轻易地瞒过了黑七的意识,一把就将黑七拖进了地底之中,瞬间急坠百米,擒神手直接轰在了黑七的身体上!
“啊!!!!!!!!居然是你,你这个可恶的…”
黑七反应过来了,可这一反应已经迟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被拖进了溃痕狱!
不管白城四象有多不满,有多想活劈了许坏。只要他们还在地底下,只要他们还不想暴露在幽屠的意识搜索之中,他们就只能紧跟着许坏的脚步。
再一次靠近那座高楼。
白城四象已经紧张得浑身冒冷汗,就怕幽屠的意识突然之间穿透地底,一下子将他们扫个正着。
许坏凝神静默了片刻,微笑道:“行了,都别那么紧张了。幽屠已经走远了,他在白狼星的另一端,只要咱们别把动静弄太大,他是不会发现我们的。”
镇天象急声道:“行了,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你到底想要怎么做,赶紧说。有句丑话我先说在前头,你可别耍我们。要是这次连累了我家蓝沁公主,我们四兄弟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许坏嘿嘿一笑,“你们就那么想做鬼吗?就怕你们现在还没那个机会。行了,时间不等人,我不跟你们废话。我先让你们看看楼内的情况。”
话音方落。
许坏身上立即涌出一阵五色光华,犹如流水般地渗透厚实的地层,如梦似幻,神异之极。
刹那之间,白城四象就震撼地看到,厚实的地层竟然仿佛消失了似的,阻挡视线的地层一下子豁然开朗,变得透明。可以十分清晰地看到高楼内数百黑魔鬼盗贼团的手下,以及有六间单独的房间里,雍度、方将军、杜将军、黑七、黑八、黑十各处一间,正在紧张地疗伤。
许坏自己眼睛也是一亮,笑眯眯地道:“真是天助我也!我刚才只是感知到他们受伤,准备加紧疗伤恢复实力,好对蓝沁公主伏击。没想到他们竟然一人一间静室。”
白城四象虽然为蓝沁公主的安危忧心忡忡,也被幽屠的凶名吓破了胆子。却并不完全糊涂。一听许坏的话语,立刻就明白许坏在打着各个击破的主意。
镇天象立即道:“你是想要各个击破?正好,他们六个人,我们也是六个人。趁他们在疗伤,一人一个。把他们全部干掉。时间不多,保不齐幽屠什么时候又突然回来了,我们马上行动。”
其余三象三兄弟,闻言后便立即要动手。
“行动个屁!”
许坏毫不客气地向镇天象瞪起了眼睛。
镇天象刚要动手,立即就被许坏这句话粗鲁的话语气得满脸通红,收住身体,低声骂道:“许坏,你这是什么意思?说要偷袭杀人的是你,现在你又不让行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镇山象也气极喝道:“许坏,我们忍你已经很久了。别太过分了。你要知道我们是碍于公主对你的信任,才对你一忍再忍。你要是再如此狂妄,别怪我们跟你不客气。”
“也不知道是谁,一听到幽屠的名字,就吓得差点屎尿失禁。这会儿倒是跟我凶起来了。我说,你们四个在白城那么大的威名,就是靠欺软怕硬喊出来的吗?”
许坏这话可真够刻薄的,气得白城四象全都红了双眼。
白城四象在白城有那么大的威名,当然不会是靠欺软怕硬整出来的。那全都是一次次生死历练拼出来的。
被人说是欺软怕硬,还是头一回。
只是许坏却不容他们有时间发作,立即又抛出了一个问题,“你们当上面六个人都是纸糊的是吗?你们以为人家受伤了就可以任凭咱们一人一个活宰了?别不说,就那雍度一个人,你们白城四象哪一个敢保证单独出手偷袭,就能一击必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