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许坏还真有些淡淡地焦灼。
九头神龙虽然将食星兽困住了,但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法子,恐怕也会是有时间极限的。在这段时间极限范围内不将食星兽干掉,想再消灭食星兽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万一再让食星兽找机会回到地底,发起狂来,地球还真危险了。
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就在许坏思维高度散发并且陷入死角之时,罗夫却突然提醒道:“许坏,食星兽既然不张嘴,就干脆别从它的嘴进去了。从它的鼻孔…”
许坏闻言,顿时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尼玛的,真是越急越傻比了。又不是只能通过嘴才能进入食星兽的体内。放着食星兽那两个宽阔的鼻孔视而不见,非得钻嘴,这不是作嘛?
估计不仅是许坏自己忘了,食星兽在暴躁之中也忘了自己的鼻孔是毫无遮挡的。
许坏突然一下子化成一道气剑,猛然冲入鼻孔之中,也急得食星兽一阵疯狂暴吼,不断地吸气大喘气。
许坏在食星兽的鼻孔之中,立刻就感觉到两股恐怖的巨大气流,由内而外涌出,巨大的冲击力要将他冲出鼻孔外。
许坏好不容易钻进来,岂能那么轻易地被冲出去。他抓住食星兽体内血肉比不上体表皮肤与鳞甲的弱点,以锋利的金色断剑疯狂地插入血肉之中,犹如一根打入体内的钉子,死死地抓住金色断剑,即便身体已经被疯狂的气流吹得飘起来,也落不出去。
食星兽疯狂地大喘气,始终不能将许坏喷出体外,越发着急。偏偏此时许坏又十分凶狠地催动火灵玄奥,那可是中千火灵玄奥,在神原力的释放下,食星兽的鼻孔内燃起可可怕的烈焰,一道道火龙狂蹿,也烧得食星兽痛苦不已。
皮肉灼伤,食星兽的呼气便没法那么凶猛了。许坏趁机往内冲去,一鼓作气竟冲进了一道更宽敞的甬道之中。
许坏惊喜地认出来了,这道甬道正是上一次他不断往下坠,最终到达幽闭空间的那条甬道。
只是这一次不比上一次。
上一次食星兽并不知道将许坏吞进腹中会是一种灾难,并没有对许坏发出任何攻击。
这一次许坏沿着甬道往下冲的过程当中,甬道中一阵阵疯狂的蠕动。竟然形成一股可怕的挤压力,那种挤压力在许坏看来,恐怕都能媲美银练级五品武印的威能了。
许坏都不敢掉以轻心,随便一个大意,都可能真的令他葬身食星兽体内。
许坏紧张地躲避着甬道蠕动喷起来的一挤压力,显得十分狼狈。在这种状态下,许坏使劲金木水火土五灵玄奥,竟然都无法阻挡挤压力。
情况越来越危险。
罗夫看得心惊肉跳,不禁出声道:“许坏,要不还是先出去吧!食星兽这是在拼命了。万一抵挡不好,你可就全完了。”
许坏咬牙切齿,眉宇间一丝丝煞气浮现,“妈的,都到了这里了,再出去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前面我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不行,老子就是不出去,老子还就不相信了,这食星兽还真有使不完的力量了。”
“你这是利令智昏。”罗夫气道。
“智昏个屁!老子只知道,错过了今天,就再没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了。在这地球上,还有谁能帮助我把食星兽这个畜生镇压下来,任凭我收拾?”
罗夫不由语滞。他其实明白得很。今天食星兽被神秘的九龙困住,完全是一种意外。如果不是食星兽向神龙发起挑衅,绝对不至于陷入到这种困境。
许坏今天如果不灭掉食星兽,想要再有这样的机会,可能性几乎为零了。
他只是太过关心许坏而已…
现如今在罗夫眼中,许坏已经不仅仅是天宝桂王的继承人那么简单了。而是还有另一层仿佛朋友般的情感。
“拼了!”
一波挤压力猛然轰来,许坏没像前面那么幸运完全躲闪过。闪躲之间还是被剐蹭到了身体,当场剧烈的动荡也令他有种浑身欲裂的痛苦蔓延全身。
一股愤怒骤然自心头涌起。
许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来。这样的震动勾起了他心头中最强烈的愤怒。
不由自主令他想到他上一次在遁入金山之中,自己诱发心火的过程。
既然心底已经被勾起了愤怒,许坏索性决定再拼一把,将心火诱发出来。
心火诱发出来会带动体内所有的涅槃之火狂啸。那时候将涅槃之火放出体外,绝对够食星兽喝一壶的。
事实上许坏早就想过利用涅槃之火搞死食星兽。只不过如果不诱发心火,许坏很难将体内所有的涅槃之火全部诱发。正常状况下只能放出一丝丝的涅槃之火。
虽然他曾经有过利用一丝丝的涅槃之火将整只地火玄象炼化的经历。可那时候地火玄象是死的。地火玄象的实力也不比食星兽。一丝丝涅槃之火整死食星兽,那根本是痴人说梦。食星兽又不是不会甩脱涅槃之火。
在食星兽体内点燃涅槃之火,把食星兽整死,许坏有很大的把握。因为食星兽体内比较虚弱,而且在体内点燃涅槃之火食星兽很难将涅槃之火吐出去。
这绝对是最凶狠的致命一击。
问题是,食星兽会不会给许坏诱发心火的时间。
许坏疯狂躲闪着可怕的挤压力,思维高速散发,一丝灵光突然在脑中闪过。
有了,幻象!
食星兽再狡猾再精明,在疯狂暴躁的状态下,想要区别体内的幻象虚实那也是相当困难的吧?
许坏心念陡起,邪邪一笑,浑身光芒大冒,堪比行星三重强横神原力威能爆发起来,释放起幻道玄奥,一道道人影立刻从许坏身体上脱胎而出。
一时之间,竟然有六六三十六个许坏,在食星兽体内狂蹿。闪来闪去之间,食星兽震起来的挤压力虽然灭了一尊又一尊的“许坏”可却始终没有碰到许坏的真身。
许坏的真身则趁此机会,在时间缝隙里争分夺秒,不断地凭空想象令他极为愤怒的画面,不断地自己激怒自己,令心中那股早已经被食星兽挑起来的愤怒疯狂放大…
放大…
放大…
终于,狂暴的愤怒终于在心头上焕起了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