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块纯阳原石还是不够。只能不断地催促着石鼓牧拿出更多的纯阳原石。
石鼓牧并不知道许坏到底在修炼什么功法,怎么纯阳原石要了一块又一块,都不见底似的。好不容易弄到的一些纯阳原石,还指望着关键时刻派上用场,自己都还没用呢,竟然要被许坏掏空了。
心中之肉痛别提有多强烈了,那就跟刀子在割似的。
可一想到这是前期投资,将来能从许坏那里获得更多的回报,他也就强忍住这点肉疼了。
随着纯阳原石一块又一块的猛灌。
许坏丹田内的演变终于聚集了足够的力量,量变化为质变,所有的星云猛然向着中心一点尽数涌去,刹那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唯独的一颗闪闪发光的,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明珠!
明珠滴溜溜地,十分清澈、透亮、无暇、神秘…忽然间那么一抖,整个世界都遭到凝固似的。
一丝丝氤氲气息从明珠里散发出来,环绕着明珠漂浮着。一股浑厚的力量随之爆发开来,瞬间灌满全身。
那一下子许坏只觉得浑身充满澎湃的力量,无边的力量。随之散发的一股恐怖威能,不仅将静室填满,更是震得整个大汉神宫都上下惊动。
纷纷抬头看着静室方向的天空,感觉那里就像存在着一股天地威压似的。
恐怖到了极致…
“行星二重?”
石鼓牧震惊得失声惊呼,他拼命地揉着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此时此刻,许坏身上散发出来的修为气势,分明是一个已经达到了行星二重修为的高手才具有的威能。
石鼓牧自己是行星三重的修为,比起行星二重多了一重,都还被这股瞬间爆发的威压撞得心神摇晃。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区区十几块中千黄品的纯阳原石,怎么可能令一个流星十重的修炼者直接修成行星二重呢?
这完全是违背了修炼的规律呀。
难道红云大尊之子就是个特例?
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石鼓牧震惊地盯着许坏,他非常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却又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充满迷惑的念头充斥着他整个脑海。但他只能强压住震撼的心情,等待着许坏安静下来,一点都不敢打扰到许坏。
“吼!”
也在这时候,许坏张嘴发出一声兴奋的狂啸。那就是一种压制不住兴奋的彻底释放。
多久了?
到底多久了?
原星终于成形了,聚星变终于修到大成了…
看到许坏那么生气,像被羞辱了似的,暴跳如雷。石鼓牧真是被吓得直打鼓。
这时候就算是有人告诉石鼓牧,许坏在忽悠他呢。恐怕是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这世上有忽悠人了之后,能轻而易举谋到宝贝,却又拒绝着往外推的吗?
要是石鼓牧有着与许坏一样的经历,从小在街头上打滚,见识过那些街头骗术之后,恐怕会立马有全新的感知。
可惜,石鼓牧并没那个机会。
看到许坏脸色稍霁,他急急忙忙地解释,“许少主,我觉得红云大尊将您送到地球来磨砺,不外乎是寄望许少主能在艰难的环境当中,一点点提升修为。这样修成的实力更加扎实。”
“不错,你还算有点远见。不过,这跟你拿出这块破,有什么关系吗?”许坏余怒未消。
石鼓牧道:“可是我觉得,许少主您在小千位面的磨砺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了。以小千位面的条件实在很难让许少主您的修为上有更大的突破了。”
“与其这样艰难的磨砺,还不如取点巧。先把修为突破上去。好更快地进入中千位面。修炼者总是需要有环境配合,才能磨砺出更高的成就。”
“何况,眼下许少主还要对付食星兽。多一分修为就多一分胜算。我想将来红云大尊知道了您无需他老人家帮助,就把食星兽对付了,红云大尊一定引以为傲。”
许坏脸色这才松弛下来,直直地盯着石鼓牧,“这就是你的解释,你的心里话?”
“是的!我实在不是有意看轻许少主您,还请徐少主您不要生气。”石鼓牧见许坏脸色转好,脸上更加腆满笑容。
许坏微微一笑:“听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行了,小爷我也就不生气了。你也别放在心上。至于这块纯阳原石…”
石鼓牧激动地将纯阳原石往许坏手里送过去,好像生怕许坏不接受似的,“许少主您把它拿着,就…就当是我借给您的好了。将来您回了镇京位面再还给我。”
许坏玩味地看了一眼石鼓牧,嘿嘿笑道:“石鼓牧,你是想跟小爷一块去镇京位面吧?”
石鼓牧一下被戳中了心事,神情有些尴尬。
许坏掂了掂手里的纯阳原石,“行,你有这份心思也不算坏事。也好,小爷就答应你,将来回镇京位面的时候把你带上。到时候小爷百倍还你。”
石鼓牧一听顿时笑逐颜开,脸上几乎都快开出一朵花来了。
这一幕,直让藏在白云雪晶戒中的罗夫,直是叹气,“唉,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一块许坏梦寐以求的纯阳原石到手,许坏表面上虽然还在跟石鼓牧装样,心里实则已经按捺不住了。
目光一转,“走,既然你说的这么有道理,我索性先修炼一番,再去见云吹澜。”
招呼一声,立马又拐了方向,直接领着石鼓牧回到了大汉神宫。也没像别人多解释石鼓牧的身份,就把石鼓牧一块领到了静室,闭门开始修炼。
石鼓牧给的这块纯阳原石,在中千位面肯定算不上好货色。要有好货色也轮不到石鼓牧了。
里面的纯阳原气只是中千黄品的级别。
但对现在的许坏来说,却再合适不过。
功法“聚星变”运转起来,纯阳原石中的精纯原气立刻如同黄河决堤涌入许坏的体内。
一时之间,许坏丹田内的星云猛然扩张起来,力量凶猛浩荡,好像每时每刻都在掀起惊人的滔天大潮。
可怕的势头猛涨,直冲青云,撕裂牛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