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罗夫与石鼓牧交谈了足足半个小时之后。罗夫才重新回到白云雪晶戒当中。
没等许坏向罗夫追问到底忽悠了些什么。石鼓牧就迫不及待地向许坏行礼,很谄媚地说,“许少主好…之前是我有眼不识徐少主尊贵之躯,冒犯了许少主,还请徐少主多多见谅。往后徐少主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使唤。我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许坏惊呆了,暗道罗夫这老小子到底怎么忽悠石鼓牧的,怎么刚还一个暴虐的人竟然那么快改变态度,装得跟个奴才胚子似的?
为了不引起石鼓牧的疑心,许坏傲然一笑,“行了,既然你有这份心,小爷我也不会跟你多计较。不打不相识,那也是一种缘分。就当小爷交你这个朋友了。”
石鼓牧闻言,顿时满脸惊喜,点头哈腰,嘴里连说着不敢不敢。
许坏更觉得惊奇,心里连忙向罗夫追问到底忽悠了什么。
罗夫的笑声早已经在许坏心底里炸开了,那笑声让许坏很怀疑,如果罗夫有一具身体的话,这会儿恐怕已经前俯后仰或者满地打滚了吧?
然后罗夫很简要地向许坏解释着。
许坏听后,更觉汗如雨下。
原来罗夫这老小子,竟然给许坏杜撰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身份。
在镇京位面有一个非常怪癖的高手,名叫红云大尊。此人在镇京位面的名气之响亮,比起天宝桂王更胜一筹。
此人在镇京位面独自占据了十颗星球作为地盘。平时却是生人勿进,没有经过红云大尊同意,就算是与红云大尊相识的朋友闯入他的地盘,红云大尊也会马上翻脸杀人。
正因此,红云大尊杀人无数,在镇京位面结下不少仇家。不知多少人惦记着想要红云大尊的性命。可那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谁真的奈何他了。
天宝桂王都挂了,红云大尊却依然自在。
而那石鼓牧在中千位面时,有一回却偶遇了一位从镇京位面下来的高手,这人还凑巧就是红云大尊座下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头目蒙化。此人偏偏特爱吹牛。
为了在中千位面显示自己很牛掰,在石鼓牧面前没少吹嘘红云大尊有多么多么厉害。怎么吹嘘的别人都不知道了。但无疑这些吹嘘转到石鼓牧身上,立马就成了石鼓牧对别然吹嘘的资本了。
石鼓牧从蒙化里学来镇京位面的主语言,又用镇京位面的主语言与罗夫兴奋地谈起了红云大尊。
于是,罗夫索性使劲忽悠。他告诉石鼓牧,许坏是红云大尊最小的儿子,因为许坏母亲怀孕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所以许坏自打出生以后体质便不怎么好,很难适应镇京位面的高压。
红云大尊感到很愧疚,特地命人将许坏送到小千位面的地球,并留下一些好处给许坏,一方面希望许坏在地球更好的生活,同时更寄希望许坏能经受考验,从小千位面开始修炼有一天成功回到镇京位面。
还说,红云大尊特别偏爱许坏,虽然许坏出生后体质不太好,红云大尊却还是为许坏定了一门亲事。白云雪晶戒就是这门亲事的信物,对方是镇京位面另外一个巨头的公主。
在这之中,罗夫本身更是肩负着另一种使命,那就是每隔一段时间用特殊方式向镇京位面的红云大尊汇报一下许坏的状况。
就这一番忽悠,差点没把石鼓牧吓死。
石鼓牧甚至庆幸自己,刚才没真把许坏怎么样,要不然罗夫把情况汇报到红云大尊那里去,那他就是有一百条命也活不成呀!
镇京位面的巨头,要撵死他,就跟撵死一条臭虫似的。
“妈的,你个老小子,你可真行,我原来以为天下间就我许坏最能忽悠了。没想到你老小子的忽悠本事比我还强悍。平白无故地竟然给我整出了一个爹,还整出了一个未婚妻。你就不怕被雷给劈死啊…”
“哈哈哈,不这么忽悠,那个石鼓牧能害怕?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赶紧再趁热打铁忽悠几句,把事情坐实了。搞不好你还能从他身上坑一些好处。”
许坏眼前一亮,仔细一琢磨,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他倏地笑了,满脸粲然的笑容,盯着石鼓牧一番打量,那眼神就跟在看冤大头似的。
偏偏石鼓牧还蒙在鼓里,竟然也谄媚地笑着。
许坏努了努嘴,嘿嘿一笑,突然道:“石鼓牧,小爷的身份你弄明白了?”
石鼓牧点头哈腰地道:“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在这地球能遇见你,小爷我把它当成是一种缘分。小爷我认你做个朋友,这句话不会改变。等将来我回到了镇京位面,少不了你的好处。”
许坏一本正经地说,心里却在爆笑,尼玛的,空口白牙老子就算说送你几颗星球,老子也敢说呀。等将来戳破牛皮,你能奈我何?
石鼓牧却听得心驰神摇,满脸堆尽了兴奋与狂热。
“不过有一点,小爷可得事先跟你说清楚。”
“许少主,您尽管说,我肯定用心记住。”
“那好,你给小爷听好了。小爷被我…我父亲送到地球来,这件事除了你可再没别人知道了。小爷我在地球有另外一个身份。你可别给小爷说漏嘴了。要不然事情传到镇京位面,我…我父亲那些仇家知道了,我挂了,你那条命也没人保呀。”
石鼓牧闻言顿时心神大震,连忙道:“许少主,你放心!您的身份我对谁都不讲,即便我们‘雾影’的首领橫拔来了,我也半个字都不透露。”
“那就好。嗯,既然话赶话说到这里了,索性我就把我在地球的身份告诉你…你好有个心理准备。”
说着许坏故意把自己在地球的所作所为,选择性地、添油加醋地说给了石鼓牧听。
石鼓牧听后,神情一变再变,他实在没想到许坏竟然成了戕人组织在地球上最大的克星。
这下可麻烦了。
一面是顶头上司句太蛮严厉地交代,一面是不能得罪的许少主…他心中不由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