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主动想要去放开抑制,就越不知不觉地激发这种本能。虽然焦急,但理智却显得坚韧,根本疯狂不起来。
许坏忍不住自嘲,尼玛的,人如果太理智的话,有时候真不是一件好事。
太理智就像一潭死水,它很难爆发起来,很难疯狂起来,不爆发不疯狂就难以成就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个真正的雄者,本身就是一个骨子里充满疯狂的人。
一个真正的雄者,他的每一段人生经历,都会是一部疯狂哲学!
怎么变疯狂呢?
怎么爆发呢?
怎么才能变得极端呢?
一个又一个的本身已经有点小疯狂的念头,忽然间在许坏的思维中跳跃起来。
“有了!”
突然之间,许坏眼睛一亮,眼珠子中还真有几缕略微疯狂的火苗儿在跳跃。
所谓关心则乱。
每一个人都有理智,但是再理智的人也有弱点,就像龙有逆鳞一样。只要触碰这个弱点,触碰逆鳞,那么再理智的本能也会犹如纸糊的堤坝一样被洪水冲得稀里哗啦。
许坏很清楚自己的弱点,他的弱点就在于情。这与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很深的关联。
他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光是被拐卖就有许多回。逃出最后一次拐卖以后,马上迎接他的又是街上浪荡与恶狗抢屎,遭受人情冷暖的惨淡人生。
那一阶段的经历,叫他极为渴望亲情与友情、爱情。当他长大以后,拥有渴望拥有的一切时,就又十分担忧拥有的一切会失去。所以他每时每刻都绷紧了神经,想要去守护。
这就是许坏的弱点,一碰就着的弱点。
许坏脑海中思维散发,竟然自己想象着金山撞向地球后,无边大爆炸,无数冲击波,无边地水风火淹没査如雪、肖诗雨、玉仙荷,甚至是翁临夜、百里岩等等这些亲人好友的景象,并且听着他们被淹没被撕碎之时求救的声音而无法去救援…
嗡!
这些想象中的画面,明知道是假的。可真正在许坏脑海中迸发时,却还是立刻令许坏双眸发赤。
那种抑制情绪的本能,在这样的想象下,顿时变得弱不禁风,刹那间就崩溃了。一直在酝酿着的着急情绪陡然间涨了好几倍,就像猛火煮沸了似的。
沸腾了,疯狂了…
吼!
许坏张嘴之间,喉咙深处滚动出一种疯狂之极的怒吼声…
内心深处一丝疯狂地悸动油然而生,一团心火,无声无息地点燃了,浑身血液疯狂地躁动…
这只是很下意识的一种冲动,下意识接着下意识,或许连许坏自己都未曾想过他这样做是否就抱着什么目的。
然而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许坏第二次将意识灌入聚炎晶当中,看到的却是成片成片的火灵玄奥。比起第一次看到聚炎晶当中的论缕算的火灵玄奥,这二枚聚炎晶当中的火灵玄奥,起码高级两三个境界。
虽然第二枚聚炎晶当中的火灵玄奥,仍旧无法与许坏获得的火灵那样,有着非常系统非常完整的火灵玄奥。而是呈现片段性质的火灵玄奥。
可许坏却在这片片火灵玄奥当中,看到了他所参悟并融汇贯通的十重火灵玄奥。
甚至是,一片比十重火灵玄奥更加高级的火灵玄奥。
许坏顿时是喜不自禁。
见识到了,总算见识到了比他现今掌握的火灵玄奥更加高级的火灵玄奥了。
他知道,这肯定是中千位面中才有的火灵玄奥。
而这一片火灵玄奥的高级程度,却又恰恰比十重火灵玄奥高级出那么一点点。就像是一种极限以上的稍微超越。
许坏不知道中千位面的火灵玄奥会有多少重。但他仍旧将这一片高出自身十重玄奥的火灵玄奥,归结到了第十一重火灵玄奥的范畴内。
如果非要形容得更贴切一些的话。
把一重完整的火灵玄奥细分为从1到100总共一百个点。越接近一百点就意味着越接近这一重火灵玄奥的最高级程度。
因而,许坏现在所看到的这一片第十一重火灵玄奥,应该是介于1到5点之间。
当然1到5点之间的火灵玄奥不会只有一片,而是应该有成百上千,甚至成千上万。这一片只是其中非常渺小的一点之一而已。
即便是这样,许坏还是如同疯魔般地盯住了那片火灵玄奥,就像看着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似的。恨不得将它占为己有。
这就像是一个大宗师级的丹青大师,艺术境界已经达到某种极限巅峰,始终无法再有突破,进入崭新的境界。忽然有一天,就被更广阔的自然艺术美冲击了感官的极限。他怎么会不想变成自己真正的艺术突破?
但是那种冲动的感觉,外人永远不可能懂。因为他们不会是丹青艺术大师,他们不会是火灵玄奥大宗师许坏。
望着那片小小的却代表着崭新境界的第十一重火灵玄奥片段,许坏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占有它,像占有女人一样占有它,领略更高级的火灵玄奥,控制山火,以火驱山,金山岂不就被冲开了?
一个既可以冲开金山,又可以让自己踏入崭新境界,一举两得一石二鸟的选择,谁能放弃?
许坏几乎就在瞬间就坚定了这个念头。
但是,一个摆在眼前的严峻问题也随之出现了。
虽然只是一片小片段。但它却属于第十一重火灵玄奥。完全是许坏所没有接触过的玄奥。
又没有火灵那样玄妙的存在总领一切,莫名其妙地就要去参悟它,难度却比许坏想象的还要巨大。
一个伟大的丹青艺术大师,他做得出价值连城的名画。但要做出千古流传的名画,却还不能,因为他还需要另一个无法缺失的元素,那就是岁月与时间。
没有岁月荏苒不沉淀,没有时间流逝无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