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番闹剧之后,凤仙竹等人又迅速离去。
却不知道此时就在他们的脚下地底,许坏把一切都听了正着。
罗夫正在对许坏说出自己的意见,他道:“鼠王忽然发狂,可能与你刚才的感应有关。你能感应到鼠王,鼠王一样能感应到你。可能它也知道你来到附近,所以才发狂想引起你的注意。”
许坏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现在很难直接联系到鼠王,难道我要现身把这里的人干掉,强攻进去吗?”
“暂时没必要,我倒是觉得鼠王的冲击有点古怪。不如这样,你先凑近一点,最好回到那件房间的正下方。再施展一下精神领域,虽然穿透不了那层特制的金属,但是与鼠王的感应却能达到最强。或许能直接建立交流。”
许坏一想,觉得罗夫说的有理。先过去看看。实在不行也不是没有机会。那凤仙竹不是派人准备放什么迷神烟迷倒鼠王吗,那房间幽闭得连道缝隙都没有,要放迷神烟总得开一下门吧?
转眼间,许坏又一次回到了那间房间的正下方,紧贴金属层,精神领域无声无息地放出。
果不其然,此刻与鼠王的感应达到了非常强烈的地步。意识之中竟然忽然横插来一道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主…人,是你吗?”
许坏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脑中思维一闪,迅速回应道:“是我,你怎么被囚在这里!”
“主人,是你…求主人助我!”
“助你,你能自己逃出来吗,想让我怎么帮助你?”
“主…人…你…”
因为金属层严重隔绝精神力的缘故,连带着感应也时断时续的。以至于虽然许坏与鼠王建立了意识感应交流,却还是难以听得清楚鼠王完整的思维话语。
不过好在关键的话许坏却是听明白了,也让许坏大吃一惊。原来鼠王确有那个本事自己钻出金属地面,但是因为修为稍有不足,再加上之前经过恶战的缘故受伤,现在很难钻出金属地面。
但只要许坏能在这间房间的随便哪个角落生火炙烤金属墙壁,它就能直接钻出来。
不管鼠王这是什么本事,许坏都乐了。这不是直接撞他枪口里吗,咱别的本事不算太强,但放火那可是一绝呀,在地球上他装第二,谁敢称第一?
当下,许坏直接在地底金属层下运转火灵玄奥,从地底中召唤到大量游离的地火气息,凝聚成一朵大火莲,直接焚烧金属层。
五行之中,火对金是一种强烈地克制。
在地火灼烧之下,坚固的金属层也不禁发红,被烧得红彤彤的。
骤然,许坏听到一声欢快地吱吱叫声,红彤彤的金属层竟然探出了半个鼠王的身躯,许坏下意识地移开地火,生怕地火伤到鼠王。可眼睛一瞥金色鼠王,不由愣住了。
鼠王探出金属地面的地方,看似有一个洞,实则就如水波纹荡漾,根本没破。
这分明是一种金系的遁术嘛!
“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绝对地保守秘密!既然听了我的倾诉,就算你是我的心腹你也一样要死。”
凤仙竹淡淡地笑着,笑容中有种说不出的阴森与寒冷,戾气十足。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绢布,擦干净手上沾染的脑浆,随意地坐在座位上,安静地喝着茶水,如同无事人。
“够狠!”
许坏微微张着嘴,半晌才吐出两个字。
他不得不承认,他又一次见识了这个老奴婆的狠辣。
要不是他凑巧实力比她高,又凑巧智慧比她稍稍胜出一截,跟她斗的话真的会吃大亏。
这绝对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
当初与凤淑琴一块失踪,随后凤淑琴基本上就算脱离了凤凰宫,还真是个明确地决定。
想起凤淑琴,现在伊人芳踪杳杳,不知生死。许坏又忍不住伤感黯然。
转身悄然离去,去寻金色鼠王。
“不好了,快来人啊…那只金色老鼠要跑了,快来人啊…”
蓦地,一声焦急地惊呼,自凤凰宫南边的一片阁楼里传出。霎时间划破夜空,一时间凤凰宫内人影翻飞,道道强横的气息闪烁,许多人飞快地向传出声音的阁楼扑去。
潜行在地底之中的许坏也听到了这声惊呼,神情不由一振,生怕变生肘腋,鼠王有所差池,急忙加快速度追过去。
许坏地底潜行一直无往不利。
然而这一次,他却是碰到了困难。
他循着感应找到金色鼠王被困的地方时,却发现横在他上方的竟然是一层十分坚固的特殊金属。
许坏原神里合了四灵,土灵、水灵、火灵、木灵,五行之中除了金系物质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挡住他的遁术。他完全是可以做到与水化水,遇火化火。
可眼前阻挡住他潜行去路的,竟然是一层十分坚固的金属。这可就犯难了,五行之中他独缺金灵,他根本无法在金系物质中施展遁术。
也就是说,除非他强行施展修为,利用绝对破灭力量破开这层金属,否则他根本无法洞穿这层金属。
更让许坏气得七窍生烟的是,这层特殊金属不仅坚固无比,竟然还有阻隔精神力的特殊功效。
他被挡在金属层外,进无法进,连精神力看看金属层内的状况都无法做到。
只能凭借耳朵听到金属层内传来剧烈的撞击声,以及金色鼠王特殊的叫声,知道是金色鼠王在撞击金属层。
“妈的!”
许坏暗骂不已,但越是焦急的时候,他越得强迫自己冷静,思索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