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各自得意!〔文〕

最强废品王 五月初八 3261 字 2024-04-23

“不好了,白老。我们中计了,许坏那个可恶的畜生把我们给算计了。”

十字刀疤老人也正是那冒充白老的人,此时满头大汗,畏惧地看着带着白面具依旧让人可以感觉到阴森凶狠的白老。竟是一副颤颤巍巍瑟瑟发抖的模样,他似乎怕极了白老。

白老身躯一震,“吴英桥,你为何如此仓惶,到底怎么回事?”

吴英桥颤声含愤地说,“白老,许坏那个杂碎根本没有要说什么话,他是故意诓骗,使诈耍赖,让我们自己把九龙岭的眼线自己集中到他面前,结果全部被他诛杀掉了。就剩我一人逃了回来…”

“什么…”

“啪!”

白老拍案而起,身边的木椅被他一掌拍得粉碎。居然被许坏给算计了,事实如此残酷,明知道许坏狡猾,千防万防许坏的算计,还是被算计,这算什么?一阵阵挫败感涌上心头,让他也感觉到了一阵阵羞辱。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大风大浪闯过来,见惯了多少城府极深的枭雄人物,竟还是玩不过一个许坏?

虽然愤怒,但白老还是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目光陡然犀利起来,“被算计的事先不说,本座问你,面具呢?你脸上的面具不见了。”

说起面具,吴英桥紧张的表情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弛,“白老放心,这件事我不敢忘,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到了,并且不露丝毫马脚。”

白老没有高兴,沉声追问道,“说说具体什么情况。”

“当时我借着返身救那些眼线的时候,愤怒与许坏战斗。拼尽全力还是差了许坏一点点,时间一长,我险象环生。我便是借着许坏掌袭我脑门之时避开被他撕掉面具,并趁着许坏见我面孔走神之际,赶紧逃走。那时候许坏麒麟组中那两个副统领也正要与许坏合围我…”

白老暗暗点头,眼中逐渐露出一丝喜色,“行了,本座知道你的意思了,这件事你完成得不错。许坏应该想不到你是故意上去与他交战故意让他看到你的面孔。这样说起来,许坏如果不使诈,你还找不到合适的出手时机。这样好,这样让许坏自以为算计得当,真相却还蒙在鼓里,这是最完美的。此事,你有大功。”

吴英桥一听,顿时满脸喜色,壮着胆子说道,“谢谢白老夸赞,只是属下有些不明白,白老为何要让我冒充您…”

“住口!”白老眼神忽然发厉,“这件事你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本座严重警告你,这件事若再有第三人知道,本座必将取你性命。”

吴英桥顿时吓得满头大汗,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好奇心害死猫,这事也是他能问的吗?为了保命慌忙认错,连道不敢。

白老冷哼道,“什么也别说了,许坏既然处心积虑要诛杀那些眼线,就一定是想带着麒麟组突围了。赶紧吩咐下去,全方位寻找许坏以及麒麟组的下落,通知白蛇分堂谨防许坏的偷袭。”

看着许坏这般怪异的玩味表情,梅姑与楚少爷显然无法理解。那白老显然是受伤了才仓皇逃窜的,只要许坏愿意追的话,还是可以追得到从而斩草除根的。

许坏居然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这好像并不符合许坏的风格吧?

梅姑与楚少爷迫切需要许坏的解释。

可偏偏许坏只是玩味地笑,很简单地说了一句,“不让他走,让谁去向戕人组织的人说麒麟组已经跑出九龙岭了呢?”

两人恍然大悟,顿时明白许坏的意图。难怪许坏之前大声喊,诛杀眼线之后赶紧带麒麟组离开,这是有意说给白老听的,恐怕那时候许坏就已经决定要放走白老了吧?

那这就意味着许坏极有可能要反向而行。戕人组织以为麒麟组离开了九龙岭,其实麒麟组却不离开,依旧呆在九龙岭中。同时也意味着许坏会有另一番后续算计。

两人服了,由衷地服了。梅姑不由想到在武神宫,许坏几乎是空手套白狼地就从云家手中撸走了礼部尚书的位置,很难得地占据了六部中的一部。此事后,肖古城常常叹息,许坏的心眼比谁都多,谁要是小看了许坏的年轻,必将因此付出代价。现在看来,确实是如此呀。

然而,不论是梅姑,还是楚少爷,对许坏心生敬佩之间。却不知道许坏故意放走白老其实还有另一重深意。

许坏精心编造谎言要与听涛楼做买卖,其实根本不单单是在支走最厉害得白老,同时也是在试探白老的份量。结果让许坏很意外,许坏三言两语之间就把白老给唬住了,这只能证明白老所谓的份量并不如他自己所说的那么重,这让许坏首先有了第一个怀疑,白老所谓的长老身份到底是不是真的。

其次,白老发现中计,返身回来之时。手下的眼线已经彻底陷入危局大势已去。那时候白老一定可以判断他继续冲过来的话,极有可能马上陷入许坏、梅姑、楚少爷三人的围攻之中,丧失性命。事实上白老也判断到了,所以他没有一鼓作气冲过来,而是停留在远处犹豫了一会儿。

紧接着白老明知危险,还是直接扑向许坏,冒着生命危险做无谓的战斗。并在战斗的最后关头,因为一个失神让许坏撕掉了面具,看到了真容。虽然看起来顺理成章,掩饰身份与性命相比,显然性命更加重要。

可是,即便再顺理成章。许坏还是看到了一丝微妙。许坏清楚地知道,他那一下要拍向白老的脑门时,其实微微收了力的。以白老的修为完全避过整个脑袋是可以做到的,绝不至于说闪过脑袋,却被撕开面具。

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白老在最关键的时候选择冒死做无谓的一战,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故意来露破绽,让许坏看到真实面孔。

一个面带面具处心积虑掩饰真实面孔的人会故意泄露真实面目?这不是可笑吗?

许坏不得不因此做出判断,此白老非彼白老。今晚与他交手的这个白老并非前面与他通过传话设备有过言语交锋的那个人,今晚这个白老是冒充的。

让一个人冒充自己,故意到许坏面前露面孔。这是啥意思,这是欲盖弥彰!

夜幕下,许坏思维散发着可怕的活跃度,脑中好像有一团团乱麻被他找到了线头抽丝剥茧,理出了一丝丝清晰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