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个黑衣男子,竟然有一个就是刚才给他出主意的机智老唐。那满脸恐惧的模样,哪还有出主意时的精明?
钟祥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缕寒风直接从脚踝边钻进了裤脚,浑身都冷飕飕的,一片发麻。
就在几分钟前,老唐还在他的身边。这会儿竟然就被许坏抓住了,叫他如何不惊骇?
“许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准备过去见你,你却杀我手下,这是什么道理?”
许坏摇摇头,嘿嘿地说,“没有没有,你可没有按照我的要求。你人虽然准备去见我,你的手下眼线却一个都没有撤。这让我很不爽,所以他们会付出代价。”
说话间,许坏将双手抓住的两个人,抛到了地上。双拳同时捏起,对着两人劈空轰下!猛烈的拳风之中,原力咆哮,猛虎在嘶吼,杀意凛凛烈烈!
“钟先生,这是对你不诚实的一个教训。”
钟祥满脸铁青,怒咆道,“许坏,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还杀人,你简直是狂妄得目中无人了。”
许坏毫不理会钟祥的愤怒,自顾自地说,“对于你的不诚实,这场游戏出现了中断。因此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仅要你撤掉所有眼线,还要你将所有眼线带到我的面前来。我没有全部看到他们,就不会再相信你了。”
“你妄想!”钟祥怒吼一声,突然之间出手,兔起鹘落之间像一缕狂猛的暴风扑向许坏,域化武技“惊云劈空掌”,转动域的力量,震得空间涟漪荡荡,好像捏面团似的扭转乾坤,狂啸着,如同是天崩地裂中的一股狂波,直击许坏。
“惊云裂空!”
这是钟祥域化武技中爆发速度最快,最令人难以抵挡的一招,猛力如潮。
许坏的发丝被烈风呼啸而起,衣袂啪啪作响,嘴角却扬起了一丝笑意,“你要出手,那我就陪你玩玩又如何?”
轰!一股更霸烈的气势毫无征兆地燃起,神虎咆哮,惊动九天,气冲牛斗,华野三震!光芒乍起,许坏的域化武技“神虎镇狱”爆发,人仿佛化作了一头盖世猛虎,横跨天际,镇锁乾坤,浩浩荡荡的力量就从九天之中宣泄下来,万世灾难!
“只是你玩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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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许坏居然跑到了八盖山九龙岭,没有去听涛楼。”南英市的别墅里,收到钟先生汇报的白老,拍案而起。失算的愤怒让他脸上的白面具似乎都有些兜不住了,差点滑下半边,却是被这个愤怒中仍旧守着一丝谨慎的老人迅速扶住,面具下的面孔,仍旧没有暴露出来。
“是的,许坏还要求半个小时后,我撤掉眼线之后去见他。白老,您看这事怎么办…”
白老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与钟先生一样的通话设备。从钟先生征求性的话语中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丝端倪。
“钟祥,你这样,眼线先别撤。你马上就去见许坏,这个小子既然开口要见你,肯定是有话要跟你说。你就去听听他要说什么。但你要记住,别小看了这个小子。这个小子在武神宫里与几位神将相互算计时就表现出了不俗的心智,非常狡猾,你与他斗心眼不是对手。所以你要听,不要多说。”
白老吩咐完后,就关闭了通话设备。起身走进别墅内的一间房间,在墙壁上摸索了机关,地板上立即露出了一条石阶通道。原来这间别墅也是另有乾坤。
白老走进地下室,地下室很宽敞,灯火通明。他来到一间紧闭的屋子前,按了下墙壁上的绿色按钮,对着墙壁上一个扩音器说道,“尊主,许坏出现了,在八盖山九龙岭,杀了我们几个眼线。”
白老的声音很恭敬,恭敬中同时带着一种异样的崇拜。就好像这里面住着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似的。
隔了有一会儿,里头传出来一道飘渺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声音经过了传音设备产生了变异,还是里面的声音本来就如此。从声音上竟然分不清是男是女,非常中性,也听不出年岁大小,既像是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又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隐隐有些奇异的虚弱感。
他说,“噢,许神将没去听涛楼吗?”
“现在没去,看样子也不打算去。他已经发现了九龙岭附近的眼线,杀掉了三个向钟祥示威,威胁钟祥半个小时内全部撤掉眼线,并亲自去见他。看样子他似乎没有要去听涛楼的意思。真没想到许坏竟然会反悔,连脸皮都不要了,之前在火车站安排人对他的挑衅,似乎要失去作用。”
“不会的,虽然我没有与许坏直接接触过。但我研究过这个人,这个人年纪轻轻就取得强大的修为,在同龄人中超凡脱俗。骨子里还是有三分得意三分傲气的。同时这个人对敌人从来不留情,手段狠辣。安排在火车站对他的挑衅,其实已经将他激怒。听涛楼他是非去不可的。之所以还没去,多半是发现麒麟组落入彀中,不放心麒麟组的安全。威胁钟祥撤掉眼线,就证明了这一点。”
“那尊主,依您之见,现在应该怎么应付他?”
“吩咐钟祥,让他把眼线都撤了吧,麒麟组只是小脚色,灭与不灭都没什么差别,叫他去见见许坏,看许坏要说些什么。”
白老微有些犹豫,说道,“尊主,可是我干才已经传令钟祥先去见许坏,眼线暂时不要撤了。”
“这样啊,这样也行。我估计钟祥此去见许坏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应该还会有第二次见面,到时候让钟祥带着所有的眼线直接去见许坏。”
白老道,“明白了。”
旋即躬身离去,回到了别墅中。
与此同时,黑暗的九龙岭,山道上钟祥正在飞奔。寒冬的天气里,山里的气温比市区更寒上几度。他却是满头大汗。这个黑夜对钟祥来说,充斥着太多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