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坏顿时有点懵,心里那团火气蹭蹭蹭往外冒,当场变成了一声振聋发聩地咆哮,“你大爷的!姓楚的,你涮我玩儿是不是?我让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洗了一个月才回来,你是跑昆仑山天池里去洗澡了吗?你也不怕你那身刮下来能污染长江的污垢把雪白的昆仑山变成黑山!”
楚少爷打了个激灵,忙道,“许神将,您别发怒啊,这是误会,真的是误会…”
许坏黑着脸,“误会,误会个屁,今天你要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非把你打出屎来,你信不信。”
“信信信…我这就解释,就解释…”楚少爷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解释起来,许坏一听前因后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那天,楚少爷真是听了许坏的话,回楚家迅速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前后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整好后有人告诉他许坏领着人去礼部。他便出门准备追去。
没想到出门不久,楚少爷就碰上了一个丰满美丽的少妇,当场就惊呆了。用楚少爷自己的话说,就是一瞬间心花怒放春天到了,他疯狂地爱上了这个少妇。当时他就决定不管用什么方式一定要追到这个少妇,哪怕是结了婚也要抢过来。
楚少爷上前拦住少妇,用了他所能想到的最礼貌最优雅的方法搭讪。结果那少妇根本不鸟他,反而好像有任务似的,着急地离开了武神宫。楚少爷当场就忘了要去礼部的事,追着那少妇出了武神宫。才知道那少妇竟然是汉庭秘组的。
许坏听到这已经气炸了肺,打断楚少爷的愁苦,怒气冲天地骂道,“你大爷的,你一个月不声不响地溜走,就是去追那个少妇?你可真是虫子上脑啊…那少妇人呢,把她给我叫过我来,我倒要看看哪来的少妇让你这么痴迷,居然连本将的命令都给忘了。”
楚少爷耸耸肩,“她没来,她根本不理我。”
许坏气得实在无法言语了,抬起一脚直接踹楚少爷身上,把楚少爷踹出了十七八米,怒咆道,“你是要告诉我,你不惜违抗我的命令,跑出去追一个少妇,追了一个月,然后还无功而返,连人家的手都没摸着是吗?”
楚少爷狼狈地起身,好像并未受伤,大声澄清,“不不不是…我摸到手了。”
许坏怔住了。
梅姑气得听不下去了,狠狠地骂道,“无耻!”转身直接走出了麒麟塔。楚少爷不以为意,屁颠屁颠地跑上来,腆着笑脸说道,“许神将,求你教教我吧,我知道您风流倜傥,您对女人有办法,您教教我。教我怎么追上那个人,楚元均一定感激三生,从此之后为许神将赴汤蹈火做任何事…”
“楚元均?”许坏微微一怔,貌似还是第一次知道楚少爷的原名。只是看着楚少爷那副哀求的神色,许坏心里却起了邪意,“做任何事,嘿,包括你楚家的家传宝贝吗?”
“额…”楚少爷一阵抽搐,犹豫不决,肉疼不已,却还是咬牙道,“对,如果许神将想要,我一定给。”
许坏这回吃惊了,楚少爷小气是出了名的。找他随便要点什么东西,就跟割他的肉似的,竟然舍得为一个少妇拿出所有家传宝贝?许坏不禁好奇,汉庭秘组啥时候有了个这么漂亮的少妇?
段天涯做上礼部尚书之后,大权在握,段家门前自然门可罗雀。目前为止,武神宫还保有宫主后人家族四十多个,虽然都已经没落可凝聚起来也算一股不小的力量。
在这四十多个家族里,有一半以上跟段家亲切了。段天涯就是从这些亲切感较强的家族中挑选了一批人进入礼部。还有一些人则安排到了麒麟塔组成了麒麟神将的亲卫队,并由段赤山直接统领。
梅姑也终于腾出时间,前往礼部筛选出了一批人加入了麒麟组,五十人编制的麒麟组终于完成一半。
麒麟塔看起来人气旺盛了许多,有了人,威严就更充足了。每天巡宫卫队路过麒麟广场时,都不忘了投来尊敬的目光。小队长许逶迤是唯一一个认识许坏的巡宫卫队小队长,偶尔也会壮着胆子巡逻到麒麟广场,想向许坏请安。结果得知许坏在修养,只好失望离去。
平静地日子过了有十几天。
许坏的“困神阵星图”终于彻底参悟了。在正式重组内环,重修“神虎镇狱”之前,许坏架不住对査妹妹的思念,终于决定暂停一晚修炼,给自己放个假,先出来陪陪査妹妹。
华灯初上。
査妹妹的房间里,许坏搂着美人,耳鬓厮磨,轻柔温存。抚摸着丰胸,轻舔着耳垂。佳人已是满脸羞红,小路乱撞。倒在许坏的怀里,枕着他的胸膛,欲语还休。
两双眼睛眼神的触碰,彼此地火热都在撩拨着心扉,“许坏,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你潺潺流水被我发现吗…”许坏凑在她耳根处坏坏地说着,吐着温热的气流。
査妹妹娇躯微颤,娇嗔道,“讨厌…”作势要推开许坏的怀抱,许坏紧搂住她,得意地哈哈大笑。
当冷漠的美人不再冷漠,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佳人心里已经是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许坏这个花丛老手,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更讨厌的事情,还有呢…”
许坏邪邪一笑,翻身将査妹妹压在身下,凑上去直接吻住査妹妹的小嘴,一边在她身上抚摸着,解开腰间的丝带…
当佳人破啼,苦尽甘来时,好事已是顺理成章。
房间里,春色无边,绵绵不尽。
可就苦了明知房间里发生什么事,却不能冲进去插上一脚的肖诗雨了。小魔女憋着嘴,嘟得老高老高,都足以挂起拖油瓶了,冲着房间低声地骂着,“臭姐夫,死姐夫,色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