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许坏才有心思好好地打量一下年修容。对于年修容的容貌气质,他心里实在有些吃惊。这个年修容确实是个天生让人无法忘怀的美女,论容貌她不见得一定胜过査妹妹、陶然、苏曼红、黄梓琪、兰慧云,可论气质真就有一种独特的忧郁,眉宇间像是总凝聚着一丝三生命运都难以挥散的叹息。
也许,这是因为年修容天生残疾,不能如常人那样享受该有的人生,心里饱受凄凉形成的,有一定气质形成原因。可不管怎么形成的,恰恰是这种气质让人觉得楚楚可怜,心生呵护,难以忘怀。
即便是许坏,都有些不忍看到她遭受命运摆弄了。明明是难得芳菲千年春蓉,较与等闲娇,却尝黯然凄凉苦,何等怜人?
再听云朝生对年修容的怒叱,不觉间竟也有一些愠怒了,一丝杀机自眼眸中隐现。
就这时,朱三思愤怒地冲了上去,展开一招恶虎寻羊似的起手拳章,直接对云朝生发起攻击。朱三思本就是云朝生的手下败将,连三招都敌不过,査氏兄妹害怕朱三思再吃大亏,明知道加上自己也敌不过云朝生,还是紧跟朱三思的身后向云朝生扑了过去。
云朝生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轻蔑,脚步都无需离开年修容的轮椅,伸手挥出几招武功,暗含罡气,就已经轻易地将査氏兄妹、朱三思三人的攻击轻而易举地接下。
他的出手不疾不徐,指尖微微挽着一丝柔力,就像圈起一圈圈静水柔波,还夹带这一丝粘稠的怪异效果,掌指微转,反而将三人的攻击拿捏限制。瞬间就令朱三思、査氏兄妹憋得满脸通红,十分难受,脚步更是虚浮不稳,马上就要一头栽倒似的。
黄梓琪有过近来这一小段时间的历练,眼力劲可不像刚开始跟许坏下山时那么浅薄了。一眼就看到査氏兄妹等人不敌云朝生,深吸一口气也箭步突了上去,形成四打一的局面。
亏了这是总统套房,十分宽敞,要换个普通房间根本不可能给他们足够的空间从容出手。
黄梓琪的武功实际上还要高于査氏兄妹与朱三思。她毕竟是有个金丹高手的爷爷,出身、天赋、培养以及高手的熏陶都要远胜普通人。不客气地说,要不是黄老汉舍不得黄梓琪出生入死,基本上没让黄梓琪与谁厮杀过,恐怕[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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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掉一个人对云朝生来说,似乎并不算是多么离谱的事情。对年修容来说,却是莫大的畏惧。因为她知道,一定又是朱三思来了。只要她一刻还在狂傲青年控制之中,朱三思就一定不会死心,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不要!”年修容终于愤怒地厉吼了一声。
云朝生低头看她一眼,年修容的愤怒根本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相反更刺激了他的得意劲儿,他十分乐忠于看到年修容的愤怒与疯狂。他觉得一个在他掌控之中女人,愤怒起来,疯狂起来,简直是一场世上最好看的电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喜欢上了这种看电影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种掌握了天下女人的错觉。
“你害怕了?你何必害怕呢,待会儿你看看我怎么杀掉一个人。那时候你就会深切感受到我有多么强大。女人,只有偎依在强大的男人身侧才会是安全的,尤其是像你这种天生柔弱的女人,更需要偎依在我这种强大男人的身侧。”
年修容愤怒得急喘息,她死死地瞪着云朝生,她终于明白,这个人是个疯子,是个变态,是个极度自以为是的人。怎能让朱三思为了她再次被这个疯子羞辱呢,又怎能够让朱三思的朋友死在这个变态的手里呢?
年修容不改愤怒眼神,突然间张嘴大喊,“三思,快点走,不要进来。”
云朝生闻声变色,眼中迸发出择人而噬的厉芒,俊逸的面孔陡然间有些扭曲,阴冷之极地低吼道,“贱人,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居然还敢在我面前维护你原来的男人,信不信我第一个就先把你那个男人给杀掉。”
砰!
应着云朝生阴冷的话语之间,房间门突然被一记势大力沉的气劲崩开,坚固的防盗门竟被这股力量震成了七八块,声音之大,就在这宽敞的套房里头回荡不止。
一声带着揶揄的冷笑传进来,“好啊,难得有这种好戏可以看看,想杀什么人,杀给我看看呗?”
碎裂的防盗门碎片,哗啦啦落地。许坏闲庭信步走进来,面带着笑意坐在了房门附近的单人沙发上,仰靠着背靠,翘着二郎腿,嘲讽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云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