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怒瞪了许坏一眼,大吼道,“你给我闭嘴,要不然我马上剖开你的肚子,你不会马上死去,但会叫你尝尽流血而亡的痛苦…”
紧接着又冲红鹰道,“红鹰,你还敢找机会扑我是不是?好,我现在就让你们辣手十三鹰先丢个脸,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人质在你面前死去,记住,是因为你而死的。”
开膛手杰克,凶残一笑,杀意聚满双眼,右手真要剖开许坏的胸膛,红鹰慌忙大吼,“住手,住手,放开他,我让你走…”
开膛手杰克顿住手,笑了,“服气了?可惜啊,我却不想走了。”目光贪婪地扫着红鹰的娇躯,邪恶地说,“现在我要你把衣服脱掉,在我面前跳上一支动人的舞蹈。”
红鹰怒极,她苏曼红八岁入汉庭秘组,修炼铁指鹰爪门的武功,十八岁开始接受任务,七年来立下不知多少铁血功劳,军衔直接升为少校级别,成了辣手十三鹰中的红鹰,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要她脱光了衣服,给人跳舞,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是,盛怒之际,她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个两败俱伤的主意。
“好!”她咬牙答应,往前站了一步,双手缓缓从腰间撩起t恤的衣角,雪白的肌肤,紧绷而充满弹性,显露出来。缓缓往上,美妙的内衣已经能看到一丝,竟然是可爱的粉红色…
杰克眼睛顿时发直。
就这时,一缕银光瞬间从苏曼红手里甩出,是一把五公分长的飞刀。飞刀去势如电,直接喷向杰克面门。
谁知,两眼发直的杰克竟然反应过来,直接弹出手里的匕首,将飞刀撞飞,右手揪过许坏,凶狠至极地劈杀许坏,“红鹰,我就知道你还不死心,这可是你自找的…”
苏曼红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牺牲色相算计,竟然还是落空了。眼看许坏要死在开膛手手中,她却已经来不及相救。
“草!”
许坏也是勃然大怒,千钧一发间,他的身躯竟然弓住,胸膛后缩,避开了杰克的开膛手,拳从腰间出,宛若流星,空气呼啸,暗雷惊爆,惊涛骇浪般的气势涌出,直接轰在了开膛手杰克的腰间,咔嚓咔嚓,当场骨断声连绵响起,开膛手杰克那么高大的身躯,足有两百斤的重量竟然横飞出七八米才摔在地上,大口吐着鲜血,满眼骇然,想说什么话没能说出口,直接昏了过去…
“什么?”苏曼红浑身打了个冷颤,不可思议地盯住许坏。
许坏怒容满面,冲着苏曼红劈头盖脸就骂,“好你个臭婆娘,你明明知道我被他抓着,你还搞这招没头脑的偷袭,要不是我自己有点斤两,靠你来救,这条小命岂不是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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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的天,火热的太阳焦烤着大地,柏油路上不断冒起腾腾热气,晃得人直眼花,让人直以为是活在一个大烤箱里。一直到傍晚,青港南郊的群山里吹来田野清风,才算有了一丝清爽。
南郊,一家名为“南通”的废品收购站里,却摆起了几桌酒席。三十四个汉子、大嫂子围着一位年纪二十岁左右的俊逸青年庆贺着生日快乐。
青年满脸笑吟吟的,一副少年老成的八面玲珑态度。这桌跟大汉豪爽干杯,那桌与大嫂子们说上几句逗嫂子们发笑的黄段子,竟是极受欢迎。
青年叫做许坏,叫不好很容易听成“使坏”。他是个孤儿,一直靠收废品为生,两年前才流浪到青港市开了这么家废品店。今天正是他二十岁的生日,他没有亲人,所邀的正是南郊这一带其他废品站的老板,以及一些常给他送废品的人。
酒能醉人,也能迷人。
这场简单的生日宴会却热热闹闹地持续到了深夜,客人们才陆陆续续离去,留下有些惆怅的许坏。
许坏其实是个练武之人,身体素质极好。喝了一晚上的酒,并不见什么醉意。只是因为惆怅而有些发困,收拾了剩下的酒菜,连澡都没洗,直接躺床上睡着了。
凌晨三点左右。
许坏被一股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醒来。眯着眼睛,踩着人字拖,吧啦吧啦走进屋外的卫生间交了水费,又眯着眼睛走出卫生间,迷迷糊糊之间,脖子间一丝冷风掠过,一缕冰冷的气息渗进脑门,顿让许坏打了个寒颤。
眼睛猛的睁开,居然有个金发蓝颜鹰钩鼻,眼神阴鸷地外国佬拿着匕首架在他的喉咙。
许坏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遇到抢劫了。这可真是无妄之灾,撒泡尿都倒霉。他立即满脸惶恐哆嗦地求饶,“这…这位英俊潇洒的老外大哥,您是不是想要钱,要钱我给您,我身后那间屋子的抽屉里有钱,您尽管拿…”
求饶的同时,许坏迅速打量老外。这老外身高马大身强体健,肌肉紧绷,呼吸均匀缓慢,极有节奏。平常的一个吸气,就能卷进比普通人多出四倍的空气量,入得体内之后,隐隐传出雷鸣滚滚般的声音。
“暗劲境界的高手啊,距离化劲境界也不远了。”
许坏不禁有点怀疑,当今世上练武的高手,处于练劲期的一大把,处于暗劲期的不多,能处于暗劲巅峰接近化劲期的就更少了。这样的人会出来抢劫吗?
念头还在闪着,老外在他耳边用生涩的汉语冷哼道,“闭嘴,小子,今天晚上算你倒霉,谁叫你碰上了我开膛手杰克。”
说话间,十几米外的围墙上,又利落地翻进一道红色身影,在围墙下停住,居然是个二十五岁上下,身穿平底鞋休闲牛仔裤外加红色t恤衫的美丽女人。
这女人冷若冰霜,落地后目光紧紧盯着开膛手杰克,见开膛手杰克拿刀架住许坏的脖子,先是一怔,有些意外,马上眼里喷出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