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眼泪夺眶而出。
“咱们县里也有流感了,你妈妈传染上了,医院里到处都是人,找了你小姑,住到了医生值班室里。
你妈妈不行了,说想带一张你的照片走,昨天送你妈妈去医院走的急,也没想到这病这么急,我回来给她拿张照片。
打不到车,连自行车都骑不动了,到处都是病人。
爸爸好象也不行了。
你妈妈说,大城市医疗条件好,你肯定没事,爸爸觉得也是,你要保重自己。
爸爸去给你妈妈送照片了,爸爸拿了两张。
阿青,爸爸妈妈爱你。”
沈青软倒在地上,放声痛哭。
两个月以来,头一次,沈青崩溃到不想再活着。
哭了不知道多少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沈青睁开眼时,呆呆看着捏在手里的那纸留言纸,恍惚了好久,才想起来她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门外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挠门,一下接一下,急促而焦躁。
沈青没理会,慢慢坐起来,把那张留言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慢慢放回茶几上,重新拿那张全家福压住。挪了挪,背靠着沙发,呆呆看着墙上的电视机出神。
她现在该怎么办?她以后该怎么办?
赵教授说,她觉得这场灭绝人类的疫病,绝对不是自然发生,而是人为的。
好多国家都有打造超级战士的项目,这场灾难,也许是场意外,但她更倾向于是有安排的故意为之。
对人类做大规模的筛选,只是,筛选的结果,看来是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