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药的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叶安柯身旁,‘比这女娃的计划更好?’是苏泽。苏泽前些天病时被送到了这里。当然,他和鬼穆昊一样不是真病。服了叶安柯给的毒后他们很快也服下了解药,是以他们也出现了这些症状,但却并不多难受,很快便可恢复如初。然后,苏泽杀了个大夫,穿上他的衣服。
鬼穆昊道,‘且说给前辈听听,还望赐教。’
听到赐教二字时苏泽轻轻挑了下自己有些泛白的眉。这年轻人嘴上说着赐教,但心里却满是自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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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苏泽在营中喝酒。医治过的那一批奴隶都已经运回奴隶的山洞中睡觉去了,营中几个大夫也回去休息了,他假意留下收拾医营。叶安柯走过来,一双眼虽冷静但到底带着年轻人才有的飞扬。’‘我以为你会阻止他的这种做法。’
苏泽道,‘我也以为你会不同意。’
但最后双方都默许了鬼穆昊的计划。那个更麻烦的计划。
叶安柯没再说什么走开了。
苏泽感概,我都老到和年轻人有代沟了么。老了吗曾今的烈士已是暮年之期。只是即使老骥伏枥,也仍然志在千里。他苏泽这一生还没到头!鬼穆昊,虽优柔寡断,但倒也有一些难得的地方。
叶安柯睡在床上,想到了她的国家,想到了她的母亲,想到了自己。最后又想到了鬼穆昊。她常年流浪在外,为的是改变那令人屈辱的血液。但她还是失败了。神玉没有了。断命也被人毁了。她想,难道她这一生就要这么屈辱着,自我嫌弃着过完这一生了么。不,她不认输,只要一天不确定神玉是真的不复存在她就仍有希望改变自己的命运。她知道鬼穆昊是鬼王之子,在离开鬼国的路上也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事。她想起在观未殿偷听到的东西,她想,鬼穆昊若想回国肯定会寻找神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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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生躺在鬼穆昊身旁,‘兄弟,怎么样了。’
鬼穆昊道,‘一切顺利,按计划走。’
‘好咧!’图生突然对未来有充满了希望。他感到很兴奋,莫名的,他想起了在西照国的,那些在草原上骑马的姑娘,姑娘们的声音很动听。他想起了那些和兄弟们坐在草原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那时他们躺在草原上,头上是漫天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