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书房,老管家回了自己的房间,走到桌案前铺开宣纸拿起毛笔,片刻后,等纸上的笔墨干了,伸手一开窗,口中发出一声极其清越的鸟叫,立马有个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男人无声出现。
老管家将纸折好了交给他,黑衣人身形一晃,消失了。
与此同时,平西王府的一间卧房亦是灯火通明。
同样是以黑白灰三色为主色调,不同于兰陵那里的落魄之色,这间卧房处处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一个男人坐在中央的椅子上,胳膊随意搭在桌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在安静的房间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战谨小心翼翼的将处理好伤口的纱布剪断,终于无声的喘出一口大气:“爷,好了。”
“嗯。”一声听不出喜怒的应答。
战谨瞄了一眼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人,犹豫了片刻,还是道:“爷,您背后的伤口太严重了,大夫说了,最好在床上静养,明日的宫宴要不属下替您去告一声病吧?”
“不必。”楚泠允将白色的中衣穿好,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楚元机不亲眼看到我是不会罢休的,他想看,我就让他看个够。”
想到自家主子背上那道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战谨顿时咬紧了牙,愤愤道:“楚元机那个阴险小人,真是卑鄙无耻!”
“这种话以后少说,落在别人耳朵里就是把柄。”楚泠允道,“况且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老皇帝蹦跶不了多久,他当然急了。”
战谨默默低头,心说爷您这话比属下更加猖狂。
“对了,那个人查到了吗?”话题一转,楚泠允顿时变了神色,像是恨不得把谁咬死似的一字一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战谨后退两步,远离了杀气中心,这才低头道:“查了,那日楚元机在附近的庄子里宴请诸家少爷小姐,按照爷您说的特征,只有一人符合。”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