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此刻心中满是后悔的安定市官员,在面对省纪委、政法委的工作人员时,悲催的竖起了双手。
安定市的官场肃清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月,在这段时间可以说是人人自危,尤其是市委常委,专职副书记李岩,组织部部长梁允禄,市委办公室主任姚立冬的立案调查,更是将安定市的官场肃清推向了。
余波渐渐平静,在这场扫黑除恶,官场肃清行动中,安定市共查处处级干部8人,科级干部24人,科级以下干部近百人,处理干部之数可以说是安定市的历史之最。
余波过后,安定市依然还是安定市,但安定市的格局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霸权彻底不在,新的格局油然而生。
11名常委一下子少了三个,其余之人虽然逃过一劫,但面对始作俑者,依然有着难以言明的恐惧。
安定市的常委们都不是傻子,要说之前不知道唐潇和张泽涛的关系,经过安定市的官场肃清后,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主导安定市政权变化的是市政斧,提刀动手的是政法委,针对的则是安定市市委,如说履新市长张泽涛和政法委书记唐潇没有关系,谁信?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涉及到自己后半生的利益和牢狱威胁时,安定市的官员都拼了命的发动了自己的关系,随着关系的扩大,他们也知道了一些并不知道的东西。包括唐潇和张泽涛的关系,还有那张泽涛滔天般的身份。
京城世家,马家长孙,知道这些,安定市那些没能逃过一劫的官员们,也发现自己跌的不怨。
被抓的自认倒霉,逃过一劫的暗自庆幸,不过和他们不同的则是曾经的霸权者毛利权。
此刻的毛利权和之前相比,无疑苍老的许多,仿佛一夜之间,鬓角就变成了白色。
曾经的后花园被张泽涛肆意践踏,曾经的霸权一朝破碎,对毛利权的打击有多大,只有他自己知道。
曾几何时,毛利权有的是张狂和霸权,可如今,他剩下的只是愤怒和不甘。
经过这次官场肃清,没了霸权,市委书记这个职位,毛利权还真想放下,但想到财政局内那没能漂白的账本,毛利权只能将这口怨气压在心里。
憋着这口怨气,毛利权还能活着,可财政局内的事情一旦事发,等待毛利权的,将是残酷的死刑。
逃,毛利权不是没有想过,可他逃不了。自首,毛利权也想过,但他还不想死,他所犯下的罪行,就算自首,等待他的依然是死刑。
几次的常委会,毛利权都一言不发,现在的他似乎变聪明了,学会了低调,也学会了隐藏。
“唐书记,您好,张市长正在办公室等您”。
看到唐潇出现在市政斧,碧华收敛神色,紧忙迎了上来,恭敬的脸色上隐约还有着某些想不通的疑惑。
“嗯”。
稍微驻足,唐潇点了点头,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和第一次相比,唐潇的态度可谓是天壤之别。
“老大,你找我”?
推门走进张泽涛的办公室,看着似乎是思索什么的张泽涛,唐潇疑惑的问道。
“嗯,潇子,来了,坐吧”。
唐潇的声音把张泽涛的思想拉回了现实,抬头看了眼唐潇,张泽涛同样站起身,走向了待客沙发。
“老大,怎么了?你有心事”?
“呵呵,潇子,看出来了“?
唐潇的话,让张泽涛明显一愣,笑着摇了摇头,张泽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老大,什么事,你说,是不是毛利权的事?你放心这次我一定找到毛利权的证据,把他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拉下来”。
唐潇的表情很严肃,声音隐约也有着一抹阴狠和寒意。
“潇子,不是这件事,我是在考虑这次安定市的事情控制到什么范围”?
“老大,这还用想什么?所有有关官员一个不留,尤其是毛利权的势力,势必要连根拔起”。
看了眼唐潇,张泽涛轻微的摇了摇头,对于唐潇所说,张泽涛同样也想过,不过很明显被张泽涛给否定了。
“潇子,你可知道按照你说的这种调查,安定市的官场还能剩下几个洁身自好的的官员”?
听到张泽涛的问题,唐潇怔了怔,认真思考了张泽涛的问题。
洁身自好,说的容易,做起来却很不容易,尤其是对有着权利的高官来说,若想不被诱惑,难上加难。
很多为官者本心其实都是正派的,他们曾经的初衷也都是为人民服务,为老百姓谋福利,但在这个肉欲横流的社会,他们抵挡不住各种针对的诱惑,迷失了本姓,也迷失了自我。、有着官商系统,张泽涛认真观察了安定市的几个常委,他知道如果真的不讲情面,不加以控制,安定市的11个常委,最终只会剩下张泽涛和唐潇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