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责怪,但得意的成份却也一点都不少。
“额,那时候主要是朱勇欺人太甚了,一时也没想那么多”。
马老的话,让张泽涛有些尴尬,他没想到马老会提这件事。那时候有些冲动的张泽涛,再经历过山西省两年官场沉淀之后,才知道当初是多么的侥幸,多么的傻里傻气。
“呵呵,打了也就打了,马家的人,向来是那么霸道“。
看了眼张泽涛,马老说出了一句让张泽涛发怔的话,不过想到马老当初的执政理念,张泽涛也就释然了。
马老一向正直,眼里揉不得沙子,也正是当初在他执政时的严谨,才有了华夏经济腾飞的基础。
“爷爷,冀山省的形势……“。
想到上午唐潇所讲关于冀山省的事情,张泽涛犹豫一下,轻声问道。
“泽涛,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看着冀山省乱成这样,京里不做出一些举措”?
或许是祖孙间的心有灵犀,也或许是血脉相连,张泽涛还没有说完,马老就明白了张泽涛的意思。
“嗯”。
听到马老的话,张泽涛的脸上露出慎重,因为他知道马老接下来的话,已经涉及到了华夏高层。
“泽涛啊,你还是年轻,没有经过上层的政治博弈。冀山省说白了就是一个国家,它乱,京里又何尝不是呢?现在的世家,不再是以前的世家了,他们不再想着老百姓,而是想着他们自己,想着他们如何才能获得华夏最大的利益,最大的权利”。
“有些人,虽是领导,却往往在领导的位置上,转变成了政客,这也是我这些年深居简出的原因,实在是懒得看那些人的嘴脸”。
马老的话,如当头喝棒砸在了张泽涛的脑上,让他脸色变了数遍。
“呵呵,泽涛啊,你呀,也不要对华夏失去信心,虽然现在局部的局势有些乱,但大体上还是既定的方针,毕竟一、二还是真心为民的,要不然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活动活动身体了”。
看到张泽涛仿佛被自己的话给吓到,马老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政客,哪朝哪代都会有的,只要决策者不是政客,这就足够了。
“报告首长,门卫来了一辆军车,说是来接张少的,您看”?
中南海警卫,也是负责管理马老所有警卫的中校王林,看到马老和张泽涛的闲谈,犹豫一下,敬了个军礼,轻声汇报着。
“哦,既然方家的人来了,那泽涛,你就收拾收拾吧,替我向老方头问个好”。
对张泽涛点了点头,马老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只留下张泽涛沉思着马老刚才说过的一席话。
“潇子,你说你们,怎么刚来就要回去呢”?
时至下午,和张泽涛聊了一上午的唐潇、辛斌、苗梁三人,在马家吃过中午饭后,向张泽涛提出了辞呈。
知道晚上张泽涛要做客方家的他们,还真不知道,一旦张泽涛离开后,他们在马家还能做什么?再说了,呆在马家这个戒备森严的大院里,唐潇三人还真有些不习惯。
张泽涛的再三挽留,还是没能留住唐潇三人,无奈的张泽涛,只能亲自开着车,将唐潇三人送上了飞往冀山省的客机。
“雨绮”!
“怎么了”?
看着张泽涛盯着自己,目光突然变得很深情,王雨绮绝美的脸上,露出疑惑。
“你真美”!
原本想要告诉王雨绮汉朝古玉的张泽涛,想到东方集团内部的争斗,想了想还是没说。
“讨厌啦,好好开车”。
听到张泽涛胡说八道,王雨绮娇嗔的说道,不过脸上却是一副甜蜜的表情。
“呵呵”。
看着王雨绮的表情,张泽涛笑了,想到唐潇都快要结婚了,张泽涛决定等东方集团内部的事情一结束,立刻向王雨绮求婚。
多则一年,少则半年,张泽涛相信,凭着东方骏的手段,他应该能处理好萧井贵这个人。
不管怎么说,东方骏夫妇都是王雨绮的亲生父母,张泽涛想娶人家闺女,不能不通知他们,不知道的话暂且不说,知道了,张泽涛可做不出这种事。
张泽涛的想法是好的,却没想到他的好意,却横生变故,差点让他后悔终生。
和王雨绮温馨一阵,张泽涛将王雨绮送回了她的别墅,将车驾回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刚刚走进马家大院,张泽涛发现马老正坐在院子里喝着秋后的菊花茶。
“回来了,坐吧“。
“爷爷,我来“!
看到马老想要给自己倒茶,张泽涛紧忙快走两步,接过马老手中的茶杯,为自己倒了杯极品菊花茶。
“我听你姑姑说,晚上方家要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