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江书记的关心,我会很小心的,不会给某些人可乘之机”。
张泽涛看着江一流笑着说道,听着江一流接连讽刺的话,张泽涛觉得已经没必要再忍他了,反正他对自己就没有好感,自己再怎么恭敬,也改变不了江一流心中对自己的恶感。
尽管张泽涛知道江一流对自己的厌恶,是来自王学文,但已经决定保王学文的他,和江一流发生冲突完全是时间早晚的事。而且江一流连续几次冷嘲热讽的话,让张泽涛知道这江一流就是耍威风,找麻烦来了。
可能江一流来此不是针对张泽涛,但既然张泽涛是星源县这次商展的负责人,就必须对这里的所有的人负责,即便是对上青山市专职副书记江一流。
“你……”。
江一流被张泽涛暗指的话,气的不轻,脸上闪过一阵青白交加之色。
“张泽涛,你什么身份,怎么跟江书记说话呢”?
泾县县长张兴波看着江一流的样子,对张泽涛怒喝出声,如此一个向江一流示好的机会,他怎么忍心放过。
“怎么,张县长觉得我哪里说错了吗?还请给我指出来“!
张泽涛瞥了眼张兴波,江一流为什么来这,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这个张兴波肯定在这里没少起作用。
“你,张泽涛,别以为你改变了一个贫困镇,出了点风头,就以为天下第一,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你要清楚,一个常务副县长不过是个副处级,说不定哪天说丢就丢了”。
张兴波听到张泽涛明显针对的话,隐晦的看了眼江一流,阴狠狠的说道。之前不认识张泽涛,但来的路上,张兴波已经从江一流的口中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就是青山市年前很热的原黄岩镇镇委书记张泽涛。
“张县长,你的这句话我就不敢苟同了,第一,发展黄岩镇是我的责任,我没想过要出风头,也没有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第二,我这个副处常务副县长,是经过组织任命的,不是某些人说丢就能丢的”。
“是吗?张县长既然如此自信,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常务副县长能干多久”。
江一流听到张泽涛的话,冷笑出声,看着张泽涛的样子,他已经知道张泽涛要保江一流的决心。虽然这张泽涛可能和纪委书记武军有些关系,但论排名,自己还在武军之前,即便武军已故的父亲曾任山西省省长,在山西的有些势力,但江一流不信他为了这个张泽涛,还敢和自己开战,不过就算开战又能怎样,江一流依然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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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江一流,青山市专职副书记,官命红色,商命淡白,友好度厌恶“!
随着张泽涛脑海中被动测命系统的提示音响起,青山市专职副书记江一流带着泾县县长张兴波,出现在了星源县的展台前。
青山市专职副书记江一流副厅级的职位,正好高了张泽涛两级,堪堪达到了官商系统被动测命显示的最低限。
“王学文,真没想到这辈子,我们还能见面!听说你现在已经荣升工业园区的副主任,恭喜啊”。
来到星源县展台的江一流,略过众人,直直的盯向了王学文,目光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冷意,多年的恩怨,让江一流一看到王学文就忍不住暴怒,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压制王学文近年。
“江书记,你好”。
王学文听着江一流冷嘲热讽的话,心中很想甩他两巴掌,但多年的冷板凳,让他不甘的喊了一声。这些年政斧中的待遇,让王学文深刻的知道权利的重要姓,他知道自己斗不过江一流,更何况现在这里不止有他,还有张泽涛,他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怨,连累他人。
“我当然好了,王学文,怎么几年不见,你的傲气哪去了?你不是敢当着大会所有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吗?你那时的勇气呢“?
江一流看着王学文的样子,怒声喊着,见到王学文他就不由得想到大学、毕业、直到现在的恩恩怨怨,心中的怒气一阵接着一阵的上涌。
“江书记,对不起,当年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从来没有向江一流低头的王学文,看到张泽涛的担忧眼神,闭上眼睛,不甘的说道。心中除了苦涩之外,还有着屈辱,但他却无可奈何。
“哈哈,你错了!王学文,你今天竟然承认你错了!哼,难道你认为一句你错了,就能将你我这年的恩怨勾销?今天是我站在这个位置,如果今天换成是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你难道会痛快的勾销你我这笔恩怨“?
江一流并没有因为王学文的道歉而收敛,在江一流的心里,这辈子都不能让同样心高气傲的王学文有任何向上爬的机会,他要将王学文压得死死的,让他深刻的认识到当初和自己做对,是多么的愚蠢。
“江书记,还还要怎样?这些年你如此的压制我,难道你还不解心头之恨吗”?
王学文被江一流气的不轻,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眼中的目光很悲愤。
“解恨?哼,王主任,你说的严重了,我身为青山市专职副书记,只是严格审查党的官员罢了,我不能让滥竽充数的人,混进我们党的干部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