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县长,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不知道是您,我……“。
知道张泽涛的身份,韩华、姜晓勇、姜晓强三人蔫了,争锋这么长时间,自持身份很牛掰,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连给张泽涛提鞋都不配,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想起之前,张泽涛给过的两次机会,韩华冷汗直流,心中将姜晓勇恨的要死,非得今天拖着他来这里。
“怎么,现在蔫了,刚才你们不是挺嚣张的吗“?
孙强看着韩华等人的样子,嘴角冷笑,讽刺的说道。
刚才嚣张,是不知道张泽涛的身份,如今知道张泽涛那常务副县长的身份,他们还敢嚣张,那纯粹是老寿星上吊,找死了。
“你们走吧“。
张泽涛看着韩华,姜晓勇等人,厌恶的摆摆手,以自己如今的身份,拿捏这几人自然是轻而易举,但怎么说姜晓勇、姜晓强夫妻都是彭伟的亲戚,这件事还是让彭伟自己处理吧。
张泽涛之所以要姜明学派人过来,目的不是真的要动手,而是要震慑,向姜晓勇等人表明一个立场。那就是彭伟现在是我张泽涛的秘书,有我张泽涛在身后挺他,你们想要强b他离婚,掂量掂量后果。
“妹夫,我们……”。
知道张泽涛的身份后,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彭伟当上了张泽涛的秘书,但姜晓勇不傻,从张泽涛能来彭伟家,能看出来,彭伟已经今非昔比了,这妹夫两个字,又很自然的称呼起来。
“靠,我说你们有够不要脸的,还真好意思张口,赶紧滚,别让我动手”!
孙强听着姜晓勇的话,强忍着怒气,知道世界上不乏无耻之人,但像姜晓勇这样的无耻的人,孙强还是第一次遇到。
虽然还不知道孙强是什么身份,但能在张泽涛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说话,想来身份也小不了,姜晓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孙强眼中的寒意,识趣的没敢再张嘴,带着媳妇夹着屁股紧忙离开。
“姜哥,真不好意,这件事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改天有空,我亲自请你喝酒”。
待韩华,姜晓勇几人夹着尾巴离开后,张泽涛笑呵呵的对姜明学说道,尽管自己现在的排名高于姜明学,但张泽涛知道和姜明学处好关系的重要姓。
“哈哈,泽涛老弟,你这说的哪里话,咱哥俩你还用客套吗”?
知道高艳身份的姜明学,可不敢小看张泽涛,他知道在星源县他可以得罪任何人,但绝不可以得罪张泽涛。得罪其他人,大不了丢官,但是得罪张泽涛很有可能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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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涛”!
听到张泽涛自报姓名,韩华、姜晓勇、姜晓强三人总感觉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却一时想不起来。
仔细将脑海里姓姜的人物想了一遍,韩华三人并没有想出星源县有哪个姓姜的大人物,想来应该只是不入流的小混混,毕竟现任政法委书记姜明学那种高度,这三人想都没敢想,他们可不认为彭伟的朋友,一个电话就能招来星源县县委常委,实权的公安局长。
“哼”。
心中有了猜测,韩华看着张泽涛冷哼一声,同样拿起电话,拨给了有着交情的县西派出所所长。
“丁所长,你好,我是韩华啊,我现在在县西小区,可能会有一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找我麻烦,你看能不能劳烦你带兄弟过来一趟”。
“呵呵,好,那就麻烦郑所长了”。
挂断电话,韩华看着张泽涛和孙强,脸上露出冷笑,在他看来,张泽涛现在所做的事情纯粹是自取其辱。
张泽涛听着韩华打电话,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多少为这几人感到悲哀,自己丢面还不够,还想丢的如此大张旗鼓。
县西派出所所长丁民接到韩华的电话,带着三名民警,出现在了彭伟的门外。韩华所在的纺织厂算是星源县的国营大企业,韩华的父亲韩东健也算是和县长们平起平坐的人物,对于这个韩少,他不敢怠慢。
“当当当”。
听着敲门声响了起来,彭伟房间内的众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看向房门,相比韩华、姜晓勇有些紧张的神色,张泽涛、孙强则是相当平静的神色,心里压根就没把来人当回事。
“晓娟,放心吧,没事的”。
彭伟安慰着姜晓娟,有张泽涛做主,他已经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哈哈,韩少,我没来晚吧”。
开门的瞬间,丁民直接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韩华,脸上露出笑容,自顾的走了进来。不了解情况的他,看到屋里这么多人,误以为他们是一拨的。
“呵呵,丁所,你真是太给面子了,事情处理后,晚上我做东,请兄弟们喝酒”。
看到丁民,韩华如释重负,笑着起身,眼睛瞥了眼张泽涛,好像是问,我的人来了,你的人呢?
感受到韩华的挑衅,张泽涛洒然一笑,和这种小人物争斗,张泽涛丝毫提不起来兴致,总感觉好像自己在欺负人似的。
不过有些人确实欠收拾,你不收拾他,他就蹬鼻子上脸。
“哈哈,韩少,你真是太客气了,对了,你说的那些社会闲散人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