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泽涛脸上的阴沉,高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低声问道。一个副处级的副县长,高艳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现在只要张泽涛点头,估计高艳会直接将宁波拿下。
“谢了,艳姐,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
听到高艳的话,张泽涛一愣,不过想到什么的张泽涛,急忙说道。在张泽涛心里,他和宁波、宁海滨的斗争,远达不到高艳出手的地步。
高艳是谁,那可是天子近卫,拥有着杀人执照,如果高艳不爽,如同杀曰本间谍似得,将宁波和宁海滨给杀了,这可就不好交代了。
现在一切都讲究法律,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高艳这么做,对她的影响可想而知,虽不致命,但也是人生一大污点,张泽涛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高艳背黑锅。
再说了,宁波和宁海滨两人虽然混账,但罪不致死。
“好,那你处理吧,反正我也懒得管”。
高艳瞥了眼张泽涛,懒懒的说道,对付一名副处级干部,在她看来,自己动手确实有些大材小用。
“马主任,你去请宁副县长进来吧”。
张泽涛看到办公室的众人一幅等着看好戏,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能无奈的对马大元说道。
现在这屋子里除了准媳妇王雨绮外,任何一个张泽涛都命令不了。人家不想离开,他也不能硬着头皮下逐客令。
身为张泽涛女朋友的王雨绮,知道宁波是宁海滨老爸后,担心张泽涛吃亏,自然不会离开。而这件事情涉及到高艳,再说,她算是王雨绮的贴身保镖,王雨绮不走,她哪里能走。至于萧红绫,知道自己儿子要进行一场官场对决,担心儿子的她,怎会离开?萧红绫不离开,杨怡美和保镖队长严龙自然也不会动。
“宁县长,张书记请您过去“。
黄岩镇镇委办公室,马大元一脸忐忑的对宁波说道,心中有些打鼓。
“嗯”。
听到马大元的话,宁波立即皱了皱眉,暗恨张泽涛的故意托大。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到被姜明学关押的宁海滨,尽管对张泽涛的无视,心有不甘,也只能起身,一步步的挪向黄岩镇镇委书记张泽涛的办公室。
“张书记,你好啊”。
虽然是有求于张泽涛,但宁波还是适时端起了自己星源县常务副县长的架子。
“宁副县长,真不好意,您看,您来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我这里正好有些客人,没有迎接您,还请不要介意”。
看到宁波踏入办公室,张泽涛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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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
握住王雨绮的纤细右手,萧红绫心里美滋滋的,总算迈出了向张泽涛和王雨绮示好的第一步,至于以后如何就让时间去证明吧。
握着萧红绫的手,尽管心中有些怀疑萧红绫的目的,但王雨绮脸上同样浮现一抹微笑。
确定合作关系,简单了签订合同后,张泽涛的办公室内浮现出一股融洽的气氛。
相比张泽涛办公室内的融洽,星源县常务副县长宁波办公室中则是流淌着一股阴寒之气。
“混账”。
接过电话的宁波变得相当愤怒,双手不断颤抖着,在宁海滨被抓起两个小时候后,宁波终于得到了消息。
“啪“。
高档茶杯被宁波摔在地上,变成了碎片,显示宁波的怒气不是一般的大,不过他的愤怒,让人猜不出是对张泽涛还是对抓起他儿子的高艳,亦或是执行命令的姜明学。
拿起电话,宁波阴沉个脸,拨通了星源县公安局局长姜明学的电话。
此刻正在黄岩镇处理后续事件的姜明学,看到手机上显示宁波的来电,嘴角露出无奈的苦笑。
“宁县长,您好“。
“哼,好,我好的很”。
宁波冷哼一声,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宁海滨这么一个儿子,宁波可是非常溺爱,听到自己的儿子被抓,宁波怎能不怒。
“姜局长,我倒要问问,我儿子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劳你大驾,亲自对他动手“?
“宁县长,这件事很复杂,我劝您还是放下怒气,亲自来趟黄岩镇求一下张书记,或许宁镇长的事情还有救,否则后果很难想象!至于为什么,涉及到公安机密,恕我不能奉告”。
属于星源县县长许天朝同一派,姜明学还算了解宁波,知道宁波的脾气。所以听到宁波的话,姜明学并没有生气,再说了现在宁波贵为星源县常务副县长,县委常委,副处级干部,比姜明学职权高了不少,姜明学也没有能和宁波叫板的底牌。
“姜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波比宁海滨老辣不少,经历多年官场斗争的他,明显听出了姜明学话中隐含的意思。
“宁县长,我只能告诉你,宁镇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宁县长,我这面还有些事情要忙,就先挂了”。
听着电话里传出嘟嘟的声音,宁波脸色阴晴不定。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