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滨将张泽涛办公桌上的所有票子,攥在手里,怒极反笑,放下狠话后,拉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只有张泽涛办公室啪啪作响的门,显示着宁海滨现在心中有多么的愤怒。
“啪,啪“。
宁海滨办公室中,接二连三的传出瓷器落地的声音,让不明情况的镇政斧工作人员,心中有些小纠结。
“张泽涛,你给我等着“。
宁海滨恶狠狠的怒吼着,双眼中的怒火,如果能杀人的话,相信张泽涛已经死了十回八回。
宁海滨的这番动作,张泽涛自然知道,嘴角露出冷笑,张泽涛并没把宁海滨当回事,连他老子,张泽涛都不惧,还会惧他这个小瘪三。
黄岩镇镇长办公室,怒气腾腾的宁海滨,渐渐冷静下来,看着办公桌上那十几张泽涛并没有签字的款子,露出了苦瓜脸。
这些款项里的一些东西,宁海滨已经让厂方运到了黄岩镇,而那个策划公司送给他3万的回扣他已经收了,张泽涛现在不批,他怎么像人家交代。堂堂黄岩镇镇长,连这点钱都做不了主,宁海滨认为他这面子可是丢大了。
一张张的翻动,宁海滨悲催的不行,他发现这50多万里面,有30多万他已都已经收了人家的好处。
张泽涛款项不批,真让宁海滨相当难办,你说自己掏钱购买,他实在舍不得这30多万,退回去,他还抹不开面子,犹犹豫豫的陷入了两难境地。衡量再三,宁海滨颤悠悠的拿起了电话,按着款子上的电话,一个个的拨了过去,悲催的不行。
京华市朗声医药,一名目光相当锐利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萧红绫的办公室。
“萧女士,这是您要的资料”。
中年男子,嘴角上翘,面带笑容,虽然仅和萧红绫合作过三次,但这三次的价钱,是他这些年做猎头最高的,相信这次也不会让他失望。
接过两个文件袋,萧红绫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到第一个袋子是王雨绮的资料后,直接抽出第二个文件袋。
看着文件袋上的封条,萧红绫目光出现了犹豫,心中唯恐再次失望。
失望总比没有希望好,犹豫半分钟,萧红绫揭开了第二个文件袋。抽出资料,看着张泽涛的清晰照片,萧红绫身体微颤,泪流雨下。
抚摸着比王雨绮手机上更清晰、更真实的张泽涛照片,萧红绫将张泽涛的每一处都与他印象中的马晓斌对比着。眉毛,鼻子,嘴,甚至连眼睫毛,萧红绫都拿出来对比一番。
马晓丽发现,照片上的张泽涛,不止是和马晓斌相像,简直就如同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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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镇长,有什么事吗”?
待马大元出去将门带上后,张泽涛转头看着很愤怒的宁海滨,漫不经心的问道。
“张书记,还请你在这些款子上签个字”。
宁海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在他心里,他堂堂一个镇长,竟然连找财务报销都得由张泽涛签字,这算什么?他这个镇长在黄岩镇还有什么地位?
尽管心中很愤怒,但宁海滨不得不来,他手里的票款加一起近70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哦,这是什么款子”?
张泽涛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款子,嘴角上翘,疑惑的问道。
“张书记,这些都是为剪彩准备花费的,这你应该知道”。
宁海滨强忍着怒气,一字一字的解释着,只是背在身后有些发颤的双手,显示着他的怒气不是一般的大。
“是吗,我看看”?
张泽涛拿起放在办公桌上十几张款子,待看到第一张上的发费时,眉头就是一皱,抬头看了眼宁海滨。
之后一张张的看下去,饶是一早就知道宁海滨败家的张泽涛,心中还是忍不住升起一股滔天般的愤怒。
拿起笔,张泽涛挑出款项中,他认为合理的三张款子,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张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张泽涛只在其中三张款子签名,宁海滨阴沉个脸,语气相当不爽的问道。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这些是为剪彩准备的花费吗?我看了,该签的我都签了”。
张泽涛抬头看了眼宁海滨,嘴角露出似有似无的冷笑。
“你”。
宁海滨怒了,想要发火,但看到桌子上还剩下那代表50多万的款子,只能不甘的忍下。
“张书记,这些都是为剪彩准备的花销,还请你在每张单子上都签上你的大名”。